你伸手穿过他的头发,指尖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按摩了几下,他的头发比看起来更软,发尾有一点自然卷,被你揉得乱七八糟。
“你刚才说了很多,”
你开口,声音还带着接吻后的慵懒微哑,“你说你比他们先追我,你说你每天来找我,你说最后见的人必须是你。你还说你想把这些都塞进抽屉里——但你没碰。徐必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哪一点?”
他喉结微微滚动。
“就是你没碰。”
你抽回被他扣在枕头上的那只手,用手指点了点他心口,“你可以碰。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碰。你是冠军,你有粉丝,你有话语权,你甚至可以让前台刷开我的房门,坐在我沙发上等我好几个小时。但在所有这些机会面前你什么都没碰。你连床头柜上那些东西都没挪位置。这就是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地方——你最想占有,但你最尊重我。”
他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你颈窝,闷闷地说:“被你这样夸,比拿冠军还高兴。”
他的嘴唇贴着你颈侧皮肤,说话时气息拂过刚才被他吮出的那个红印,又麻又痒。
他在你颈窝里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你洗发水的味道和你身上特有的气息,然后慢慢撑起身从上往下看着你。
凌乱的头发搭在额前,眼尾还泛着红,嘴唇被你吻得微肿,队服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那颗被你指尖点过的小痣。
他这副样子要是被钟意看到,AG全队都得疯。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但格外认真,“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把我所有的招都破了。我在赛场上可以预判对面五个人的走位,但我预判不了你下一秒要亲我哪里。喉结、锁骨、嘴唇、手背——你每次都不按套路来。所以我想通了。我不预判了。我就站在原地,你什么时候想亲,亲哪里,都随你。我不躲,也不抢。”
他低头在你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但这里是我的。你在别人面前是Angel,在我这里是虞眠。虞眠可以在徐必成面前做任何事,包括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我知道你不会,但你可以。”
你伸手拽住他敞开的队服领口,把他拉下来贴在自己身上。
他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和你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徐必成,你刚才说最后一个见的人必须是你。那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是最后一个。花海昨晚送我回酒店,钎城今早送巧克力,清融下午还要我去看薄荷。你今天排第三,后面还有三个。但你刚才说的那个位置——床头柜正中间——是你的。你不需要排在最后,你的位置一直在这里。”
他贴在你身上静静听你说完,然后用手肘撑着床垫微微抬起身,低头看着你说:“我接受。但有一个条件——你每次见完他们,回来之后要给我发条消息。不用很长,就‘回来了’三个字。这样我就知道你安全了,也知道你见完别人之后第一个想起的是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他不太敢提但又不吐不快的要求,“还有。下次如果他们有人亲你——你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但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口味的糖。草莓的还是青苹果的?我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