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像是攻城略地,滚烫、迫切、带着压抑太久之后的爆发力,急于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而你吻他的方式不紧不慢——
你先用嘴唇轻轻含住他的下唇,抿了一下,松开,又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颗他亲手挑的草莓糖。
然后你的舌尖沿着他唇缝缓缓描了一圈,不急不躁,像在画一个只有你知道意义的符号。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套,扣着你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击中了某个最脆弱的开关。
但你没有停——
你的舌尖在他唇缝间慢慢描摹,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忍无可忍地张开嘴,把你的舌尖迎进来。
然后你才加深这个吻,舌尖缠上他的舌尖,缓慢地、缠绵地、带着一点掌控全局的从容。
不是你被他吻——
是你在吻他。
是你在教他,吻也可以是这样,不急不躁,细水长流,每一秒都拉得很长很长,长到他浑身都绷紧了还不敢动,因为你说过“下次再努力”,他怕自己表现不好。
你松开他时,嘴唇和他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就断了。
他整个人悬在你上方,双臂撑在你耳侧,低着头看你,眼神迷蒙又炙热,嘴唇被你吻得微微发红,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说,我的时间是你的。然后你说,你的时间也是我的。”
他把你的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叹息,“虞眠,你这样——我真的会当真的。我会以为你已经选了我。”
你伸手穿过他的头发,指尖轻轻按摩着他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比看起来更软,发尾有一点自然卷,被你揉了几下之后乱成一团。
你把他的头从你颈窝里抬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眉骨,然后是眼角,然后是颧骨,最后停在他唇角。
他看着你,眼神认真而安静。
“那你的答案呢?”
你轻声问。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睫毛扫过你的眉骨,呼吸和你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缠。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在完成一个特别郑重的决定。
“我的答案是——我不急。我可以等。我可以每天来找你,给你带半糖的咖啡,看你解说我的训练赛,给你叠新的星星。”
他侧过头,在你捧着他脸颊的掌心里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在你手心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但我也有条件。你的床头柜上,最中间的位置留给我。那颗金色星星你不许给别人看。还有——下次你再见完花海钎城清融无畏九尾之后,最后一个见的,必须是我。因为我会在最后等你,不管多晚。”
——
他压在你身上,呼吸还没平稳,嘴唇被你吻得微微发红,手指还扣着你的手指按在枕头旁边。
他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那一点水汽——
不是眼泪,是刚才被你吻到窒息时泛出的生理性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