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9

店主在柜台后面轻轻咳了一声。

他缓缓松开你的嘴唇，但没有立刻退开。

额头还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呼吸和你的呼吸还在唇间交缠。

他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泛红，唇角沾着一点点水光，眼神还有些迷蒙，像是刚从一场美梦里醒过来还没完全回过神。

他用手轻轻擦拭你唇角残留的水光，指腹摩挲过你的下唇，动作慢得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他抵着你的额头，气息还有些不稳，“不是还礼，是我自己想要的。”

“我知道。”

他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小狗胸针，又看了看你，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走吧。再不走，我怕我会再亲一下。”

他伸出手牵住你的手，手指穿过你的指缝扣紧，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笃定。

出门时对店主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礼貌温和，但扣住你手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走出店门，午后的阳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石板放路上画出斑驳的金色光斑。

他牵着你走了一段路才慢脚步，忽然想起什么，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胸口那枚小狗胸针，又低头看了看你手腕上的柠檬手链，嘴角弯起一个安静的、满足的弧度。

“小狐狸有了小兔子，巧克力小狗有了小狗胸针，你手腕上有柠檬，我胸口上有小狗。”

他在街角的银杏树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你，把牵着你的那只手轻轻举起来，让阳光穿过你们交扣的指缝，在你掌心投下交错的影子，“我们之间又多了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

你伸手拽住他的领带，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拉。

他被你拉得微微弯下腰，鼻尖差点撞上你的鼻尖，胸口的小狗胸针在阳光下一闪。

你凑近他耳畔，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尾音，呼吸拂过他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满意地看到他的耳廓迅速从浅红烧成深红。

“下次别问能不能闭眼——直接亲。”

说完你松开他的领带，若无其事地转身往前走。

银杏叶在你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走出去几步后你把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唇边，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身后安静了片刻，然后是皮鞋踩在落叶上快走追来的声音。

他从后面轻轻握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街边的银杏树下，树干挡住半个身影。

“那就从现在开始。”

他垂下眼帘，没有再问能不能闭眼，直接低下头吻了上来。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没有了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你教他的直接和笃定。

嘴唇相贴的瞬间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勇气，然后含住你的下唇，辗转厮磨，带着一点终于放开手脚的热烈。

他的手掌从你腕间滑到腰侧，轻轻扶着你，拇指在你腰侧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地方无意识地画着圈。

银杏叶从枝头旋落，擦过你们交叠的影子和交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