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的是我洗发水的味道,还是我昨晚在你肩头蹭了蹭的触感,还是今天这颗草莓巧克力的苦甜比例——都和别人不一样。”
你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轻轻柔柔的,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周诣涛,你不需要比较。因为每次你问我的问题,都是别人没问过的。”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你的发顶,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安抚之后的释然和满足:“好。那我以后每次来都问一个别人没问过的问题。今天的已经问完了。明天的问题是——你能陪我一起去挑下一款领带夹吗?因为小狐狸需要一个小兔子陪着。”
你从他怀里仰起头,桃花眼里含着一点促狭和温柔交织的光。
你把脸贴回他胸口,双臂环紧他的腰,闷闷地开口,声音隔着他的衬衫和胸腔传出来,带着一点刚起床不久的慵懒鼻音:“周诣涛,你再问这种问题,我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大堂了。”
他愣了一下,环在你后背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你从他怀里仰起脸,下巴抵在他胸口上,桃花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委屈巴巴的,但眼尾那颗泪痣又出卖了你所有的撒娇都是精准计算过的。
“你带我去吃早饭吧。巧克力不能当早饭。”
钎城低头看着你,那双总是温和克制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碎成一地柔软的碎片。
他抬起手把你耳边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腹在你耳廓上停留了片刻,声音温柔得像是怕吵醒什么:“好。你想吃什么?”
“小馄饨。”
你想了想,“酒店后面那条巷子里有一家,上次小鹿带我去过。他们家的虾仁小馄饨皮薄馅大,汤里放了紫菜和虾皮。”
他点了点头,弯腰把茶几上你还没吃完的巧克力小心收进纸袋里,又把保温杯拧紧盖子放进自己包里——
动作细致而认真,和他在赛场上整理装备时一模一样。
然后他直起身,把手伸给你,手心朝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你把右手放进他掌心里,显微镜吊坠从袖口滑出来,在晨光里折射出一道细小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那颗吊坠,没有问,只是把你的手握紧了一些,拇指轻轻蹭过你的手背。
巷子里的早餐店不大,四五张木桌摆在门口的老槐树下。
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老板娘认识你,看到你进来就热情地招呼,目光落在你身后的钎城身上时明显多看了两眼——
他穿着白衬衫,袖口别着精致的柠檬袖扣,气质和这条巷子里所有吃早饭的路人都不一样。
但他坐在小马扎上的动作无比自然,那双大长腿在矮桌子下面有些放不开,他只是往旁边侧了侧,接过老板娘递来的小馄饨时说了声“谢谢”,声音温和有礼,和他在镜头前接受采访时一模一样。
你把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端过来放在桌上,又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