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挡着脸,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你戳他手背的那根手指还没收回去,桃花眼里含着促狭的笑意,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真的很烦。”
他闷闷地说,但挡脸的手被你戳得慢慢放了下来,露出了整张脸——
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飘向走廊尽头那盏还亮着的安全出口灯,不敢看你。
“烦你还亲?”
你把戳他手背的手指顺势点在他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抬,让他不得不正视你。
他的目光被迫对上你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
距离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在微微颤动,近到他的呼吸拂在你额前的碎发上。
他的手还握着你的手腕,掌心温度比刚才更烫了。
“因为想亲很久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结巴,没有嘴硬,没有用“你好烦”当挡箭牌。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进了你耳朵里,“从你第一次给我写分析报告开始。从你在解说席上叫我‘九尾选手’开始。从你在画展里把明信片递给我开始。每次都想。每次都没敢。”
他的拇指在你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上有常年握手机磨出来的薄茧,触感粗糙而温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
“刚才亲脸不算。我想——”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突然亮了。
有人从拐角那边走过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九尾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你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回来,往旁边挪了两步,两个人一起挤进了墙边的消防通道门后。
通道里很暗,只有头顶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你们面对面站着,距离比刚才更近了——
近到你能感受到他胸口起伏的频率,近到他的心跳透过那件深灰色毛衣的布料传到你掌心里。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握住了你的手腕,这次握得比之前紧,像是怕你跑掉,又像是怕自己跑掉。
“许鑫蓁,”你压低声音叫他的名字,桃花眼里含着促狭和温柔交织的光。
“你刚才说你想什么?说完。”
他低头看着你。
消防通道里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他的鼻尖和你的额头之间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你的手还抓着他的衣领,他的手腕还扣在你的腕上,铃铛在安静的通道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叮当声。
“我想亲你。”
他终于说出来了。
没有修饰,没有退路,没有“调研”或“平衡器”当借口。
就四个字,直直地砸在你心上。
然后他闭上眼,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把主动权全部交到你手里,等着你推开他或靠近他,额前的碎发被应急灯照得有些透明。
——
歪歪有话说:下章就和狐狸酱亲亲啦~求投喂求花花呀老婆们,让歪歪吃一口吧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