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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桌竟是伪装学渣2

装废学渣竟是大佬

并肩作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突然灵光一炸,所以我打算这篇文再多添几个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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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级物理竞赛的考场设在市实验中学的体育馆里。

几百张课桌整齐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墨味和紧张的气息。宋亚轩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刚把文具袋放下,就看见张真源从另一侧的通道走了过来。

两人被分在了相邻的两个考区,中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隔板。

张真源拉开椅子坐下,转头看了宋亚轩一眼。对方正低着头整理草稿纸,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显然有些紧张。

“紧张了?”张真源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

宋亚轩没抬头,只是把笔帽按得“咔哒咔哒”响:“没有。就是觉得这题量有点吓人。”

张真源轻笑了一声:“怕什么,你连老李的变态压轴题都能解,这种竞赛题对你来说就是开胃小菜。”

宋亚轩终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我紧张啊。”张真源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宋亚轩微微发白的指节上,“我怕你考砸了,回去不给我带早餐。”

宋亚轩被他逗得没忍住笑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味的硬糖,趁监考老师转身的间隙,飞快地从隔板下方的缝隙递了过去。

张真源接住那颗糖,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宋亚轩的手背,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他把糖攥在掌心,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叮——”

开考铃声响起,试卷被一页页翻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体育馆里此起彼伏。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拿起笔,目光落在第一道题上。

选择题,不难。他飞快地扫过题干,笔尖在答题卡上落下利落的痕迹。前面的基础题像流水一样顺畅地滑过,直到翻到第二页,他的笔尖才微微顿了一下。

一道极其复杂的力学综合题,题干长得像一篇小论文,配图里至少叠了三层滑轮组和两个弹簧。

宋亚轩盯着那道题看了十几秒,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拿起草稿纸,开始列受力分析方程,但写了半行又划掉,重新来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体育馆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墙上挂钟“嘀嗒嘀嗒”的走针声。

宋亚轩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发现自己卡在了一个关键步骤上——那个弹簧的弹性势能转化,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越过隔板,看向张真源的考区。

张真源正低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游走。他似乎感觉到了宋亚轩的视线,微微侧了侧头,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张真源没有说话,只是用笔帽在草稿纸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们平时在教室里养成的默契。敲两下,意思是“别急,换个思路”。

宋亚轩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道题。换个思路……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重新构建了一遍整个力学模型。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不是弹簧的问题,是那个滑轮组的摩擦力方向,在第三阶段发生了反转。

他飞快地在草稿纸上重新列方程,这一次,所有的步骤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路畅通无阻。

最后一道大题,是整场竞赛的重头戏。

宋亚轩翻到最后一页,瞳孔微微一缩。

那道题的题干,和当初老李在课堂上出的那道电磁场压轴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难度至少翻了三倍,涉及到了大学阶段的微积分和量子力学的基础概念。

整个体育馆里,能翻到最后一页的人寥寥无几。宋亚轩环顾四周,发现大部分考生都已经停笔,要么在发呆,要么在咬着笔杆苦思冥想。

只有张真源,依旧在埋头写着什么。

宋亚轩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试卷。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公式。

时间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

宋亚轩的笔尖在纸面上飞速游走,微积分的符号、受力分析的箭头、电磁场的方向标,在他的笔下交织成一张精密的网。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最后一行,代入数据。

笔尖在答题卡上写下最终答案的那一刻,宋亚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放下笔,转头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也刚好放下了笔。他转过头,隔着那道薄薄的隔板,对着宋亚轩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微笑。

那个笑容里,有骄傲,有安心,还有一点点只有两个人才能读懂的温柔。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体育馆里瞬间炸开了锅。

“最后那道大题谁出的啊?变态吧!”

“我连题干都没看懂……”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凉了。”

宋亚轩收拾好文具,和张真源并肩走出体育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伸手挡在额前。

“最后那道题,你写出来了吗?”张真源侧头看他。

“写出来了。”宋亚轩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你呢?”

“嗯,也写出来了。”张真源伸手接过宋亚轩手里的书包,自然地挎在自己肩上,“不过最后那个积分我用了两种方法验证,怕算错。”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张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张真源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因为这次不是一个人考。我怕我粗心丢分,连累你拿不到奖。”

宋亚轩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着张真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阳光在他的发梢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张真源在教室里对他说过的那句话——“我总得留点笨的地方,不然,某个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把笔记借给我抄。”

原来,从前的伪装,是为了靠近。

而现在的并肩,是为了走得更远。

“张真源。”

“嗯?”

“等成绩出来,”宋亚轩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要是我们都拿了奖,你要请我吃一个月的食堂鲜肉包。”

张真源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他说,“一个月不够,请你一辈子。”

宋亚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猛地转过身,加快脚步往前走,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张真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身后传来张真源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和一声带着笑意的回应:

“我很正经啊。请一辈子鲜肉包,多正经。”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又渐渐并肩。

体育馆外的香樟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并肩作战的青春,写下最温柔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