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仁宫里
贵妇摸着玉兔的皮毛,看着袭心禀告着消息。
“你是说今日你并未下手,因为太子一直跟在她身边?”
“是,主子。”袭心跪在下首,叩首:“不过属下探听到了另一件事情。”
“哦?”
“属下从姜敏府中获得了姜才人的画像。”袭心献上自己寻得的画像。
“本宫要着画像有何用?”
“主子一看便知。”
“罢了,本宫便瞧瞧。”韦贵妃打开了这份画像,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化:“你说这是姜才人在闺阁时期的画像?”
“是,娘娘。”
“呵呵呵。”韦贵妃站起身,来回走动着: “本宫便说她的额头怎么会完好无损,原来此姜才人非彼姜才人。”
“杜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主子,欺君按律当斩。”
“姜敏隶属同罪,本宫的娘家人该出力了。不过此时我们还需再找一个姜才人来做实这个欺君”
“是。”杜若便离开去向韦家布置了。
“袭心,本宫允你三日后去见你弟弟。”
“多谢主子。”袭心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
贺思慕又捏碎了一堆点心,就看到宫娥乱糟糟的跑过来,问到:“什么事着急忙慌的?”
“才人,不好了,今日早朝就朝臣弹劾,说姜大人欺君?”
“欺君,他欺什么君了?”
“说姜敏李代桃僵,说才人并非闺阁时的姜才人。”
“哦,我当时什么事呢?”
“但是韦氏子弟推出了一个女人出来,说她才是真正的才人,上奏陛下让陛下处死才人和姜大人。陛下让才人去当堂对峙。”
说完,李世民身边的内侍就来请贺思慕去两仪殿内了。
贺思慕揉揉太阳穴跟着内侍过去,走到两仪殿,就看到一个女人跪在那边小声啜泣,旁边跪着自己顶了女儿名号的父亲,不知所措地看着一切。身旁还站韦贵妃。
中间还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
那老道捋了一遍自己的胡须,淡淡道:“我刚刚自远处观察,便看见盛宫上空煞气凝聚,进入宫中这阴煞之气越发浓重,我也大致看了一下,姜敏之女原本应在宫内,却突然出现在深山,这分明是被邪祟施法摄走的。”
“放肆!!”李世民拍案而起:“大胆,你把朕的宫闱当成邪祟之地了吗?”
“陛下,贫道不敢,但奈何这邪祟太过奸诈,来欺瞒陛下。”
李世民闻言没有再看老道,而是看着姜敏:“姜敏,朕已派人去寻姜才人,你可细细分辨,若是分不出来,便是欺君,按律当斩。”
贺思慕走进两仪殿内就听到这句话。
“陛下,说什么呢?”贺思慕走到李世民身边询问着。
“姜敏,姜才人已经到了,你便当堂指认,谁才是你的女儿!”李世民示意贺思慕转过身。
“父亲大人,跪着做什么呢?”
姜敏思索了一会儿,随后起身:“回禀陛下,臣并未欺君,此刻站在陛下身边的正是臣含辛茹苦养育十几年的女儿!!”
“陛下,此刻已然明了了。”
“来人,将这个装神弄鬼的老道和这个肆意攀附后宫的女人拖下去,好好审问。”
那啜泣的女人听闻此言,向那个老道试了一个眼色。
老道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念念有词地说了一段口诀,那符纸便冒出红光立了起来。
老道手一挥道:“寻鬼去!”
那符纸便悚然一抖,如同离弦之箭穿过殿内,然后于半空中被两根手指夹住。
贺思慕淡淡放下手,抖了抖指间那张符纸:“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