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最本能的恐惧,他想要转身拔腿就跑,但是腿也本能地软得不听使唤。可惜只能徒劳地喊着:“你……你别过来!我要……我要找我阿耶!我阿耶…阿耶他可厉害了!”
妇人笑意盈盈地一步步走近自己的猎物,面露狰狞,指甲迅速变长,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
正当快要得手之时,这妇人突然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巴,漆黑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满身得意尽数化为巨大的恐惧。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獠牙利甲消失得干干净净,匍匐着瑟瑟发抖,仿佛待宰的羔羊!
“饶命,放过我吧!”那女人哆嗦地话都说不清,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半点不知道疼。
一阵黑烟闪过,那妇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嚣张只是幻觉。
小孩仿佛惊吓过去,晕倒在地上。
贺思慕在暗处吓跑了这只厉鬼,便使出信号召唤盛帝的暗卫,让他们把这个小孩送回家。
“看来,归墟是有人不把我的法度当回事啊!”
……
贺思慕回到盛宫的掖庭,就看到武元照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刚死的宫女?
武元照因为把盛帝要流放的人带进东宫这件事要去找自己的姨母杨舒妃商议。不料却见到了自己姨母的另一面。
武元照踏入景淑殿,就听到有人求饶的声音。
“今日的桂花羹为何如此甜?”一道愤怒的声音传到武元照耳中。武元照见此便躲到一旁看到姨母发怒的景象。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那个宫女卑微地匍匐在地上求这个面带慈睦心若蛇蝎的杨舒妃饶自己一名。
孟镜见状,吩咐内侍把人拖下去,走向前:“主子息怒!”
“你让本宫如何息怒?本宫费了那么大劲,甚至不惜和贤妃联手,可那个贱人所受的烙刑对她却没有丝毫形象,还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杨舒妃气急了,无意中说出了自己的谋划:“可惜姜才人躲了过去,不但没死,还入了陛下的眼,若是姜才人死了,本宫看那个贱人还怎么耀武扬威!”
“主子,日子久了,陛下必然会厌弃韦贵妃和姜才人,届时陛下便会看到主子的一片真心。”孟镜知道如何让杨舒妃舒心。
杨舒妃听闻此言,果然顺心了不少。
“何况主子的外甥女来了,她轻而易举躲过韦贵妃的算计,这对主子来说更是如虎添翼!”
杨舒妃拿起剪刀修剪着花枝,看着孟镜说出自己的想法:“她要么成为一支利刃,要么成为一副靶心!”
“只希望她不要像那个人一样作茧自缚!”
“她若是个安分的,为我所用,自然是好,若是个不安分的,莫怪本宫不念亲情!”
武元照听到此处,不敢在听下去,立马提起裙摆跑出去,不料却撞上了一个偷花的宫女。
“这是我捡的……不是偷的。”那个宫女一脸惊吓地说着:“主子饶命!”
武元照也没多想,立马拉着她一起飞奔。
好不容易躲过了追捕,却没想到宫女却动了杀心。
宫女把手夹在武元照的脖子上,武元照的面色开始变得通红。
武元照无意中拿起一块石头砸向那宫女的头,一脚踢向宫女,那宫女跌落到井里。
武元照也顾不得其他,立马提裙子一路跑回自己的住所。
“武元照,你怎么慌慌张张地?”武元照吓得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