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破阵曲激昂回荡,如同将人瞬间带到战场之上,心中既是波涛汹涌又是心怀希冀,期盼着和平之光照耀大地。
“好!好!好!”盛帝连连叫好:“让朕回到了当年驰骋疆场的日子,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陛下,妾身听闻您曾率八百轻骑击退突厥,身为秦王时期平定四方,令这片烽烟之地得以安宁。因此特谱此《秦王破阵曲》献给陛下,期望这份安宁能够长存千秋。”贺思慕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期盼。
“你这份心意甚是难得,安稳的日子的确珍贵无比,让朕想起了当年朕征战沙场心中所想也是安宁。”盛帝不由心生感慨,“来人啊,赐鱼符,赏御前行走!”
“谢陛下!”
“女子尚且心系天下苍生之人,期盼安宁。”盛帝举杯说到:“然这份安宁需诸公与朕一同携手,共创盛世!”
“臣等愿追随陛下,共创盛世!”
“陛下多年励精图治,造我盛朝盛世,如今海清河宴,盛世已成。”
“虽说盛世已成,但朕希望这盛世能一直持续下去,诸君与朕不可懈怠,亦须勤勉!”
“是臣短视了!”
武元照看着那姜才人走到身旁的位置上落座,不自觉地跟她交谈。
“姜姐姐,妾身武氏元照,方才听姐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贺思慕心领,说到:“你就是武才人!”
武元照还想说些什么,便被贺思慕打断了。
“花朝夜宴,理应关注歌舞!”
“是,姜姐姐。”
“有一个问题,那个牡丹簪子倒是是谁的?”
“牡丹簪子?”武元照诧异,立刻反应过来:“那个簪子原本是刘熙刘才人的,那日她想送我,但我没有收下,之后贵妃就来了,贵妃说是喜欢那个簪子,又不知道是谁的,就当众询问,之后就……”
“之后就是我认下了那个簪子,被韦贵妃做了立威的靶子,对吗?”贺思慕接下了话。
“姜姐姐……”武元照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刘熙刘才人,我记住了!”贺思慕说着:“看歌舞吧!”
歌舞确实绘声绘色,可惜贺思慕不识音律不辩五色,如同嚼蜡一般,兴趣恹恹。
……
贺思慕接着姜才人这个身份御前行走,令人意外的是那日与自己交谈的武元照因为姨妈杨舒妃的运作也到御前侍奉,与她常有健谈,只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武元照在说。
“姜姐姐,膳食已备好,我们一同前去吧!”武元照邀请着贺思慕一同用膳。
“你自己去就可以了,我不饿!”
“姜姐姐,我看你这几日总是食不下咽,可否请太医帮你看看?”
“你不饿吗?”贺思慕反问她:“你若是饿,你可以自己去,不必管我!”
“好吧,姜姐姐!”说完武元照就离开了这里。
武元照离开没多久,盛帝便走进两仪殿内。
“你们先下去吧!”
盛帝支走了所有人,唯独让贺思慕留下来了。
“你过来,磨墨吧!”
“是,陛下。”
贺思慕走到案旁,没轻没重地开始磨墨,原本一块墨需要磨好久,但在贺思慕的手下,墨碎了大半。
“贺思慕!”盛帝突然开口,唤出贺思慕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