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喜欢什么了?
这晚你的情绪可能有些太过于敏感,帅哥貌似有些担心你,帅哥牵着你,和你在客厅看电影。
电影可能有些无聊了,你看了一会便困了,说:“我要睡觉了。”
帅哥拒绝你了,给你从茶几上摸了瓶饮料,打开让你喝,你确实是有些口渴的,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你还记得,电影结束,你的饮料也喝完了,你有些晕乎,觉得像自己那天喝醉了一样,你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帅哥说饮料啊,看了眼空瓶子上的配料表,20%的酒精含量。
你听着,帅哥好像在打电话,低声说了些什么:“没事儿你买什么酒?不知道我家有小孩吗?”
帅哥看着已经醉了的你,无奈的俯身去抱你,给你洗澡。
你的大腿上在曾经纹过身,是你爸你妈的忌日。帅哥调好水温,把你放进浴缸里,看着水下腿上的纹身摸了一把。
你感觉到了,你是个喝醉的人,你在帅哥的手背上,捏了一小块肉,狠掐了一把。
帅哥惨叫,却还笑着:“哥错了哥错了!不敢了。”
你听他态度这样诚恳才放过他。
帅哥的衣服都湿了,紧贴在身上,你看的入神,说:“小鸡。”
“啊?你说啥?”
“我要小鸡。”
“活的?”
你“嗯”了一声,帅哥继续给你洗澡,把你洗干净,给你穿衣服。
你跟在帅哥身后,抓着他的衣服,念叨着想要“小鸡”。
帅哥又无奈了,哄着你上床睡觉。
你想要一只小鸡,你记得吗?曾经学校门口总是有买小鸡仔的大爷,你当时觉得它们每一只都很可爱,但是你爸妈死了,你挣得那点钱连自己都不够用,你没有可以支配的零花钱,你蹲在一边,看着小鸡被一个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买走,最后一只也不属于你。
最后一只是被一个小男孩买走的,走了几步,许是觉得有意思,那孩子就那样把小鸡摔在地上,摔死了。
男孩离开,你看着小鸡的尸体偷偷落泪,你把它拿起,想起了你爸妈,你爸妈死了,其他人不管,你外婆把你接回老家,也没打算管你,你从村头一直跪到村尾,给你爸妈凑够了安葬的钱。
你抱着小鸡,把它埋在花盆里,你说尸体不是花儿的养料,等来年春天,花儿带着尸体的灵魂破土、生长、开花,尸体从此就得到了永生,你埋小鸡的时候说等开花,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可是等到了春天你才知道,花盆里没有种子,不可能开花了,家里只有腐烂的味道。你没有失去什么,但就是不服开心。心脏很疼,但你知道你没有心脏了,它和虚无的种子一起烂掉了。
你想要小鸡,因为你想让你的心重新长出来。
第二天早上,你睁开眼睛,和一只鸡对视了,你想可是你还没睡醒,再次闭眼睁眼后,鸡还在。
你的春天来了。
但是它是咋来的啊?
你不知道这只鸡是怎么出来的,但你合理怀疑帅哥。
当你问帅哥时,他居然问你为什么不怀疑这只鸡是自己飞上来的。你什么都不想说了,这是十二楼。
但是这次你至少是拥有了两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