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橘子味的坦白

张桂源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里的橘子味淡淡的，甜得刚刚好。

而在斜对面的工位上，张函瑞盯着屏幕上那个“好”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连旁边的同事都能听见。他立刻拿起手机，点开和王橹杰的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打字

张函瑞咬了咬下唇，打字

他盯着屏幕，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犹豫了半天，才敲下一行字

发完这段话，张函瑞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得能煎鸡蛋了。他赶紧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假装看电脑，余光却忍不住往张桂源的方向飘。

张桂源刚好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过来。

张函瑞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赶紧拿起来，是王橹杰发来的语音。

张函瑞点开，王橹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无奈和温柔

张函瑞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喜欢？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字回复

张函瑞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张函瑞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的某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傍晚六点，张函瑞准时到了张桂源发来的定位——落日餐厅。

他推开门 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张桂源

张桂源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张函瑞身上。

他站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

张函瑞走过去坐下，目光扫过桌面。桌上摆着一瓶橘子味的香薰，和办公室里的那款一模一样。

他看着那瓶香薰，又抬头看向张桂源，轻声说

张桂源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张函瑞愣了一下，耳根又泛起了一层薄红。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菜单。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橘子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张桂源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张桂源笑了，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天空变成了深橘色，像是一片倒悬的海。

张函瑞看着窗外的落日，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张桂源，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落日橘子海的味道。

甜得让人想一直沉溺下去，再也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