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心里吐槽把全朝堂笑疯了
第四章 翰林院当众爆瓜,满朝文武集体躲着我走
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一路晃晃悠悠驶回苏府。
苏晚一踏进门,端庄乖巧的伪装当场碎得一干二净,鞋都来不及换,径直扑进院子里的软榻,整个人瘫成一滩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贴身丫鬟春桃连忙端上冰镇杏仁酪与满满一盘桂花糕,看着自家小姐累到睁不开眼的模样,忍不住小声询问:“小姐,今日入朝是不是格外辛苦?瞧您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苏晚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声,心里却已经疯狂复盘今日早朝吃到的所有大瓜,清亮的心声毫无遮挡,飘得满院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何止辛苦,简直是酷刑!天不亮就爬起来站一上午,双腿现在酸得直打颤,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今日收获属实丰厚,太傅藏小曲本、丞相怕老婆、太师半夜藏被褥、将军和齐王私交甚好,连皇帝舍不得换新贴身衣物的秘闻都被我扒到了,这班上得值!】
【明日一定要揣一大包蜜饯上朝,站着无聊还能偷偷解馋,不然干巴巴听奏折我真能当场睡过去。】
春桃端着羹汤的手顿在半空,听得一脸茫然。
藏小曲本?怕老婆?半夜藏被褥?自家小姐上朝一趟,怎么打听回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朝堂秘闻?
苏御史刚跟着走进院子,恰好将女儿这一长串内心碎碎念全数收入耳中,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觉得前路一片灰暗。
他原以为回了家,不用再面对满朝文武,能清净片刻,谁能想到自家闺女连在家休息,心声都能四处扩散,府里仆从尽数听得明明白白。
苏御史重重咳了一声,沉声道:“晚晚,入朝为官,心思需放在政务典籍之上,整日琢磨旁人私事,成何体统?”
苏晚嘴里塞满糕点,立刻坐直身子,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巧模样,低头轻声回话:“爹爹教训得是,女儿记下了,往后定一心研读文书。”
表面温顺听话,内心却疯狂反驳,心声再次响彻庭院:
【说得轻巧,那些枯燥奏折看得我脑袋发昏,哪有吃瓜有意思?朝堂上那群大臣个个藏着秘密,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有大料,放着现成好戏不看,反倒埋头啃晦涩典籍,纯属浪费人生!】
【再说翰林院不是说差事清闲吗,清闲不就是用来摸鱼吃瓜的?难不成还要我日夜苦读卷死同僚?我才不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苏御史被她心底一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无奈扶额,再多说教的话尽数咽回肚子里。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自家女儿是实打实的咸鱼性子,心里认定的事,任凭旁人怎么劝说都改不过来,偏偏心声还自带扩音功能,走到哪广播到哪,往后朝堂之上,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少啼笑皆非的乱子。
整整一下午,苏晚窝在院子里,一边啃甜点一边翻话本,脑海里反复回味今早朝堂的各类八卦,时不时在心里脑补后续剧情,每一段心声都飘得院里丫鬟小厮互相交换眼神,憋笑憋得不敢出声。
天色渐渐暗沉,用过晚膳,苏晚早早洗漱歇息,一心盼着次日早朝能吃到更新鲜的瓜,全然没察觉,今日朝堂上被她扒光秘事的一众大臣,此刻各有各的煎熬。
皇宫太傅府内,白发李太傅坐在书桌前,望着柜中一整箱市井小曲本,面上满是哭笑不得。
今日早朝苏晚那句心声响彻大殿之后,他府里几个随行下人全都听见了,回府路上不停偷偷打量他,眼下连自家夫人都看出他神色不对劲,追着他追问是不是在外藏了什么物件。
李太傅心里叹气,只觉得往后再也不敢私下翻看小曲本,生怕哪天又被苏晚的心声当众扒出来,一把年纪实在丢不起这个脸面。
丞相府邸,当朝百官之首正被自家夫人拉着问话。
夫人笑意盈盈,捏着他衣袖打趣:“听闻今日早朝,有位新来的小编修当众说我管着你的俸禄,每月银钱尽数上交,此事可是真的?满朝文武怕是全都知晓我管着家里账目了。”
丞相尴尬地干咳两声,百口莫辩。
这事原本只有内宅知晓,如今经由苏晚的心声传遍朝堂,往后上朝,同僚怕是都要拿惧内一事打趣他,往后数年都抬不起头。
另一边太师府,张太师躺在床上,腰酸背痛辗转难眠,一闭眼就想起今早苏晚那句吐槽他夜里藏被褥的心声,只觉得满朝文武此刻都在暗地里笑话自己。
他甚至连夜传唤府中管家,再三叮嘱下人往后收拾床铺万万不可多嘴,生怕哪天这事再被翻出来,在朝堂之上丢尽颜面。
护国将军府邸,沈惊鸿独自立在院中,指尖摩挲腰间佩剑,耳边反复回荡今早苏晚那句嗑他与齐王CP的心声,耳根泛起淡淡的薄红。
他与齐王相交多年,往来一向低调谨慎,从未刻意对外宣扬,今日一朝之间,全朝堂皆知二人私交甚密,往后行事怕是要多上几分拘束。
齐王收到下人禀报,知晓今日朝堂闹出的趣事,坐在书房里轻笑出声,心底对这位心思直白、自带心声广播的小姑娘多了几分好奇,暗暗期待明日早朝能再听见她的新鲜吐槽。
皇宫御书房内,帝王独自坐在案前批阅奏折,指尖捏着薄薄的绢布,想起苏晚心里吐槽他贴身衣物缝补再三、担心他熬夜秃头的心里话,薄唇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身旁贴身太监李德全站在一侧,小心翼翼开口:“陛下,苏小大人心思纯粹,心里想到什么便直白流露,全无半分城府,只是这心声外放一事,实在太过奇特。”
帝王放下朱笔,淡淡开口:“世间人人心口不一,唯有她心口如一,倒是难得。明日翰林院当值,朕倒要看看,她在典籍堆里,还能琢磨出什么新鲜瓜料。”
一旁侍立的太子闻言,眼底藏不住笑意。
他今日憋笑一整个早朝,还没听够苏晚的各类吐槽,满心期待次日翰林院的场面。
一夜转瞬而过。
第二日天还未亮,春桃照旧准时将苏晚从被窝里薅起来。
苏晚困得眼皮黏在一起,迷迷糊糊换上翰林院专属青衫,坐进马车时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心底不停碎碎念吐槽早起的痛苦,心声飘得身旁苏御史听得一清二楚。
【困死我了,昨天睡得那么早都缓不过来,古代上朝简直是反人类作息,谁发明的卯时入宫,我真想找他好好理论一番!】
【今日去翰林院不用站大殿,好歹能坐着翻书,总算能稍微轻松一点,希望同僚们身上多点大料,别让我白白早起一趟。】
苏御史沉默不语,一路全程接收女儿的内心吐槽,已经懒得再多劝说,只默默在心里做好了今日翰林院大乱的心理准备。
马车抵达宫门,苏晚跟着父亲走入翰林院公署。
这里不同于庄严肃穆的太和殿,房内摆满各类史书典籍,几位翰林院学士早已就位,或伏案誊抄文书,或低声探讨典籍,氛围安静文雅。
一众翰林官员见到苏晚跟着苏御史走进来,目光齐刷刷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神色复杂各异,有人好奇、有人尴尬、有人偷偷憋笑,下意识纷纷拉开与她的距离,生怕自己心底藏着的一点小事,被她的心声当众扒出来。
苏晚半点没察觉众人刻意避让的举动,乖乖行礼问好,内心已经开启全自动吃瓜扫描模式,清亮心声瞬间铺满整间公署。
【哇,翰林院这么多文人,个个看着温文尔雅,背地里指不定藏着多少八卦!】
【靠窗那位戴眼镜的学士,听说私下偷偷写市井话本不敢对外承认,今日正好蹲个实锤!】
【角落里两个年轻翰林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看神色鬼鬼祟祟,莫不是在私下议论朝中官员是非?】
【坐在主位的翰林院掌院大人,平日里不苟言笑,坊间传闻他极其怕自家小孙女,会不会是真的?】
话音刚落,满屋子翰林集体僵在原地。
靠窗写文稿的学士浑身一震,手里毛笔险些脱手,藏话本的隐秘心事被当众戳穿,面皮瞬间涨得通红,慌忙低头假装埋头誊写,不敢再抬头看苏晚一眼。
角落低声交谈的两位年轻翰林瞬间闭紧嘴巴,再也不敢多说半句闲话,生怕心底议论旁人的想法被广播出去。
掌院大人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满脸无奈,万万没想到自己疼孙女这件小事,都被这新来的小姑娘扒了出来,一屋子同僚全都听得明明白白。
苏御史站在一旁,尴尬得脚趾在鞋里抠出大片空地,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掌院拱手致歉:“小女初入翰林院,心性贪玩,还望诸位同僚多多包容。”
苏晚依旧一脸懵懂无辜,完全没看懂满屋子人躲闪尴尬的神色,还以为是自己刚来,大家与生人不熟,自顾自走到靠窗空置案几旁坐下,指尖拂过桌上堆叠的史书,心里继续疯狂碎碎念。
【这里典籍堆得如山,看着枯燥乏味,还好我自带吃瓜系统,就算坐着看书也能捕捉旁人的隐秘心事,不至于无聊到犯困。】
【系统系统,快扫描一下这间公署所有人的瓜料,优先给我推送大瓜,小瓜暂且往后排,我今天时间有限,要抓紧吃瓜!】
平淡无波的系统音跟着苏晚的心声一同扩散,传遍整间翰林院。
一众翰林听得清清楚楚,纷纷默默埋头做事,连胡思乱想都不敢有半分,生怕自己心底一点细碎念头,全都被苏晚当众播报出来,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掌院大人强装镇定,走到苏晚案前,递过来一摞待校对的古籍,温和开口:“苏编修初来乍到,先从校对典籍做起,静下心研读文书,莫要分心旁骛。”
苏晚双手接过古籍,乖巧点头应声:“学生谨记掌院大人吩咐,定认真校对典籍。”
表面乖巧懂事,内心疯狂哀嚎,心声再次响彻全屋:
【不要啊!这么厚一摞古籍,字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枯燥得要命,一点瓜都没有!】
【好好的清闲差事,上来就安排校对苦活,掌院大人是不是故意针对我?难不成昨天早朝我扒了他疼孙女的事,他记恨在心?】
【早知道翰林院还有这么多文书要做,我昨天就不该满心期待,还以为能全天摸鱼吃瓜,这下美梦破碎了!】
掌院大人脚步一顿,脸上温和的笑容险些绷不住。
他只是按规矩分配差事,反倒被小姑娘在心里认定成故意针对,一屋子同僚全都听见,弄得他里外尴尬。
旁边几位翰林死死咬住下唇,拼尽全力憋住翻涌而上的笑意,肩膀控制不住轻轻抖动。
苏晚趴在案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古籍,心思压根不在文字之上,视线时不时瞟向屋内其他官员,心里不停点评众人的隐秘小事,每一句心声都清晰传遍公署。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内侍通传的声音,帝王带着太子缓步踏入翰林院,前来查看典籍修订进度。
屋内所有翰林立刻起身整齐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氛围瞬间肃穆万分。
苏晚跟着众人垂首行礼,脑袋微微低着,吃瓜雷达瞬间拉满,心底疯狂刷屏,心声毫无遮挡地飘满整间屋子。
【皇上居然来翰林院巡查!这下又有新鲜瓜可以蹲了!】
【太子跟在一旁,小小年纪就要跟着四处巡查处理公务,童年半点玩乐时光都没有,属实可怜。】
【陛下平日里批阅奏折昼夜不休,今日难得有空过来,该不会是批奏折批烦了,特意来翰林院散心吧?】
【话说陛下身上龙袍看着素净,该不会又是缝补过好几次的那件,当真节俭到极致了。】
满屋子翰林内侍听得浑身僵硬,头埋得更低,生怕帝王动怒。
帝王目光越过一众躬身的官员,精准落在末尾一脸乖巧的苏晚身上,眼底藏着几分笑意,缓步走到公署中央,开口问道:“今日在翰林院当差,可还适应校对文书之事?”
苏晚直起身,礼数周全地回话:“回陛下,文书校对虽繁琐,学生尚能坚持。”
内心疯狂吐槽,心声响彻全屋:
【繁琐到极致!一上午盯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眼睛都快看花了,一点摸鱼吃瓜的机会都不给我!】
【陛下要是体恤下属,不如少安排点文书,多给我们留些空闲时间,大家也能舒心不少,何必天天埋在古籍里遭罪。】
【真羡慕陛下,想巡查就巡查,想休息就休息,不用对着一堆枯燥文字校对,比我们这些底层编修舒服多了。】
身旁太子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捂住嘴,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帝王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开口:“典籍修订乃是要事,不可敷衍懈怠,安心做事,待到午间休沐,便可自由歇息。”
苏晚心里瞬间亮起光芒,心声陡然拔高几分:
【休沐?还有休息时间!太好了!】
【午休我要找个僻静角落,掏出藏好的蜜饯慢慢啃,顺便蹲同僚们的新鲜八卦,完美摸鱼时间!】
【希望午休别有人来打扰我,谁要是敢打断我吃瓜,我心里可要狠狠吐槽他!】
一众翰林听得一清二楚,暗自打定主意,午休时分远远避开苏晚,绝不靠近她半步,免得自己心底一点小事被当众广播。
帝王轻笑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带着太子前往藏书深处查看古籍。
待帝王一行人走远,屋内紧绷的氛围才稍稍松弛,一众翰林纷纷下意识往离苏晚最远的位置挪,但凡需要起身走动,都绕着她的案几走,生怕靠近一点,心底的念头就被她的心声扒个干净。
苏晚坐在原地,丝毫没察觉众人刻意躲避的举动,还自顾自低头校对古籍,时不时在心里碎碎念吐槽文书枯燥,惦记午休的蜜饯与瓜料,清亮的心声一刻不停回荡在翰林院公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