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在睡觉前翻出一瓶药膏,让薛洋乖乖坐在床上,将疼的地方撩开。薛洋乖乖照做。

师兄,你可以轻点嘛。

你怕疼啊?

嗯嗯,当然啦,谁会不怕疼?

那别人打你的时候你哭了吗?
薛洋摇摇头,像是很轻松的说。

他们打我,我在想,等打完我我就有糖吃了。
后来又声音提高,高兴的说。

有糖吃,让我挨一顿打我觉得这是轻的。
晓星尘手顿了一下。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糖?把糖的地位放那么高?
薛洋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因为糖甜甜的,吃完什么痛苦都没有啦。
薛洋笑着,人畜无害。晓星尘没有说话,帮薛洋涂玩药就让薛洋躺到了床里面挨着墙的地方,晓星尘去熄灭蜡烛后也就躺到了床上。
夏天天气热,窗户开着,夜晚的清风时不时吹进来,能让夏天晚上睡觉时不那么难过。
正所谓,睡觉至少把肚子盖住。两个人盖着同一床薄被子只盖住肚子那一块。
晓星尘平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发呆。他有些睡不着,这一切太不真实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薛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师父是怎么遇到他的?这一切都太怪了。

师兄…
有一个很轻很小的声音传过来。薛洋也没睡着。

怎么了?
晓星尘身体没动只是扭着头看着他。

嗯…
薛洋支支吾吾,通过照进来的月光能看见薛洋眨巴着双亮汪汪的眼睛。这根本不像是晓星尘印象中的薛洋,这个薛洋为什么带着羞涩和天真的感觉。

说吧,别不好意思。
晓星尘声音温和,给薛洋带来些说出话的勇气。

就是…我饿了。
薛洋说完就看着晓星尘的眼睛,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饿了啊…那给你煮碗面可以吗?
薛洋点点头。晓星尘下床,重新点亮熄灭了的蜡烛。晓星尘开门走了出去。薛洋侧着身子,看着蜡烛的地方,盯着那看,感觉有些温暖。
晓星尘回来时端着一碗面,晓星尘并没有因为薛洋吃了晚饭就放一点面,他按照正常的一个人的量煮的,里面还有一个荷包蛋。

面煮好了。
晓星尘轻轻把面放在屋里的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了上去。两人坐在同一张椅子上。

坐的往里面靠些,坐在边上容易摔倒。
晓星尘托着下巴看着薛洋,又补充道。

我不会伤害你,师傅也不会,你可以无条件依赖和信赖我们。
晓星尘想着,不管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只要薛洋还没有走歪,薛洋还没有恶习,薛洋还没有杀人,那都可以接受,先放过他。
薛洋双手捧着碗往晓星尘那挪了挪。眼睛想要看着晓星尘可晓星尘正在看着他,他看晓星尘的话那就会和晓星尘对视,感觉有些尴尬,所以眼神飘来飘去。

师兄,你吃吗?
晓星尘看着薛洋嘴角微微上扬,带有宠溺的笑了两声。

师兄不吃,师兄给你煮的。
薛洋慢慢的将碗平移回自己面前,安静的吃起来。薛洋吃的连汤都没剩,把碗里的面和汤吃的很干净。只有碗壁上的油能证明这个碗它还没有清洗。
晓星尘端着碗出去,薛洋又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晓星尘回来吹灭蜡烛借着月光也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吃完一碗面马上睡觉没事吧?肚子没有感觉胀胀的吧?
薛洋摇了摇头,晓星尘没往那看也能感受到。
之后今晚二人就再无交流。
次日薛洋睡醒,身旁的人早就不在了。薛洋看见没有人,爬下床出门站在门前眼光扫了一圈。
晓星尘刚好端着大米粥从厨房出来。师父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来吃饭啊。
晓星尘看到他了,冲他招呼着。
薛洋走过去坐在椅子上,薛洋刚睡醒没精神,眼睛都还半眯着。
抱山散人看到后询问。

薛洋昨天睡的还好吗,看着还没睡醒的样子。

睡的很好。
薛洋使劲点点头。
又补充。

我很久没有感觉过睡得这么好了。
抱山散人笑着,很慈祥。

师父,我看水不多了,我今天去后山打点水。
抱山散人点点头又说。

把薛洋也带上吧,让他帮帮你的忙,也让他熟悉熟悉周边环境。
抱山散人看向薛洋。
薛洋学着晓星尘的样子。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