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闪过,晓星尘绝望的抬起手中的霜花毫不犹豫的划向自己脖子。
晓星尘倒在地上,笑声没有了。变成哭喊声和雨声交杂在一起…
晓星尘真的觉得好恶心,让人感觉头疼。他蹙了蹙眉,眼皮动了动,感觉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身上暖洋洋的?为什么感觉身上很轻松?难道这是死了的感觉吗。不…不对。有人在敲门。

晓星尘,师父下山除妖,今天你自己好好守道观。
晓星尘,揉着眼睛懵懵的看向门口。
抱山散人又敲了敲门。

还没睡醒吗?
晓星尘赶紧回答。

是!师父。您就交给我吧。
晓星尘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薛洋的笑声好似还在耳边回荡。这像是梦,这会不会是死后的幻象?
晓星尘环顾四周,确认这就是那熟悉的房间。他下床穿戴好衣服拉开门。哼哈~深吸一口空气。好像不是在做梦。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应该死了吗?怎么会…
晓星尘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竟然在小时候。
晓星尘四处逛了逛,后来坐在一个地方发了许久的呆。回忆起自己在这里的生活。回到这里来可能也算是种好事。
晓星尘自己把道观打扫的很干净,晚上还煮好了饭等着师父归来。可师父回来的时间远超晓星尘的预想,月亮都升起来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啪啪啪—
三声敲击大门的声音响起,晓星尘小跑到大门口开门迎接师父。
晓星尘的脸上还挂着笑,可打开门看清师父身旁有个衣服破破烂烂的小矮个后,笑容有些僵住了。在晓星尘看到那个小矮个后的几秒头脑风暴里晓星尘想,在这里的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初次见面不能表现出有异常。

星尘,这是我在路上偶遇到的,看他可怜便把他带回来,正好和你做个伴。
晓星尘看着手里举着还没吃完的糖葫芦的小孩怔愣了几秒后,迎道。

快进屋,饭凉了,我去热饭。
晓星尘小跑进厨房,熟练的热起饭来。
抱山散人领着薛洋进了院。现在正直夏天,天气炎热,不刮大风下雨打雷时就会将桌子摆在院里吃饭。
薛洋四处张望着,嘴里含着冰糖葫芦,把嘴撑得鼓鼓的。

别不舍得吃,你跟我来到了道观那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想吃师傅还给你买。
饭菜很快热好,晓星尘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放到桌子上后又赶紧回去盛饭,干活利索。

星尘,师父下山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要是太晚了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吃饭,别等着师父了。还有以后这个就是你的师弟了。
抱山散人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孩。眼里带着慈祥和宠溺。

还不知道你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呢。你有自己名字吗?
他太久没吃东西了,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掉在桌子上的米粒也捡起来吃。他听到师父在跟他说话,加快嘴里东西咀嚼速度咽下去。含糊的说。

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姓薛,名洋。

多好的名字啊。以后星尘就是你师兄了,我是你师父了。直接叫我师父便好。
薛洋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师父!
薛洋又冲着晓星尘那儿。

师兄!
晓星尘点头表示回应。

从明天开始,星尘来带你师弟。正好俩人做个伴,增进增进感情。
晓星尘话不多。

是,师父。

晚上的时候你们两人睡一屋吧,被子还没找出来,待会儿去找身衣服。薛洋这身衣服就别穿了,都破这么厉害了。
晓星尘吃完饭将所有的碗筷一起收走去刷。薛洋坐在原位上吃着还没吃完的糖葫芦。
晓星尘刷完碗筷又去翻身衣裳来,翻出来是白色的。
晓星尘把薛洋拉进房间,床上平铺着薛洋要换的衣服。

你把这衣服换上。
薛洋站在一旁看着晓星尘。
晓星尘感到奇怪。

怎么不换?
晓星尘语气温和。

你转过去,别看。
晓星尘笑了笑,关门出去了。出去前说了句话。

赶紧换吧,我出去就是了。
薛洋换好衣服后出门。薛洋现在太瘦了,好像骨头架上披了层人皮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晓星尘上手整理薛洋穿衣服的细节处。

师兄,衣服有点大,我穿不好。
那声音有些小,离远点都听不到。是晓星尘凑近给他整理衣服才听到的。

没事,先将就的穿。我看你身上有伤,晚上睡觉前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抹些药。

谢谢,师兄。
薛洋笑眯眯的,天真无邪。这次薛洋比断指先来的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