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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

大曜帝王今天也沉迷美色

寅时三刻,第一缕天光还没爬上宫墙。凝宸宫的铜雀灯灭了七盏,余下五盏在晨雾里燃着昏昏的暖光,像睡意蒙眬的眼睛。3

段评

第一

安迷修已经醒了。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动不了——一条手臂横亘在他腰间,锁得严严实实。墨紫色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发丝拂过他颈侧,随呼吸的节奏轻轻蹭着。身后那颗脑袋整个埋在他肩胛骨之间,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落在后颈的衣料上,洇出一小片潮意。

“……陛下。”

身后的人纹丝不动。

“陛下,寅时三刻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含混的、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随即腰间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整个人被往后拖了几寸,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雷狮把脸往他后颈里又拱了拱,含糊地:“再睡一会儿。”

安迷修闭了闭眼。他在心里默数了三下,然后试图把腰间那条手臂掰开。刚掰开两根手指,那手臂便像长了眼睛似的又缠回来,连带一条腿也搭上了他的小腿。5

段评

这个天子没有一点天子样😡(黏在安安身上像什么样)

“陛下,您答应过今日早朝的。”

“朕病了。”声音闷在衣料里,理直气壮又含混不清。

“您方才睡得打呼,不像有病。”

“朕那是……鼻塞。”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蓝绿色的眼眸在晨光里睁开,盯着床帐顶的蟠龙纹绣看了三息。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刚撑起半边身子便被身后一股力道拽了回去——整个人像被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叼住了后颈,重新陷进被褥里。

“安迷修。”雷狮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紫瞳半阖,声音低哑得像是从梦里捞出来的,“陪朕躺着。”

“陛下,今日早朝有郑家那道增设藩王的折子……”

“让他们等着。”

“您若不去,明日太后便会在慈宁宫召见内阁……”

“让她召。”

“酥酪——”

“朕抱着你,你也吃不了。”3

段评

还赖床😳

安迷修沉默了。

他偏过头,看见雷狮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睫毛在眼底投了薄薄一层鸦青的影。墨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发尾缠了他一腕。领口歪了,露出大片锁骨,晨光里那截皮肤泛着暖玉似的光。

他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

“……您是天子。”

“天子怎么了。”

“天子不能赖在妃子床上不起来。”

雷狮把眼睛彻底闭上了,声音越来越小:“天子想赖哪赖哪……朕说了算……”

呼吸渐匀。他竟是又睡了过去。

安迷修保持着那个被箍住的姿势躺了片刻。窗外有鸟鸣落进来,清脆的,一声一声,混着远处更鼓的余音。他抬起右手——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把雷狮滑到肩头的墨色外裳往上拉了拉,盖住那片露出的锁骨。

“陛下,”他极轻地说,“酥酪给您留着。”

然后他安静地躺在那儿,等怀里那位天子睡到自然醒。

半个时辰后,安迷修终于从凝宸宫里脱身出来。

月白色的宫装已经被蹭出了几道褶,鬓边的碎发也散了两缕。他边走边把歪了的银丝绦带扶正,将披帛重新搭好,步履不疾不徐——只是耳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去了御膳房吩咐酥酪的事,而后穿过甬道往太极殿的方向望了一眼。殿门紧闭,百官应当已经列班完毕。今日早朝的重头戏是郑明远那道增设藩王的奏折,他心里清楚雷狮会怎么处置——但也正因清楚,才更想早些了结手头的事,等散朝后听那人亲口说出来。

他转身往司天台的方向去了。

太极殿。

卯正三刻,百官已经列班完毕。汉白玉台阶从丹陛一直延伸到殿前广场,两侧各立十二面玄色龙旗,晨风中猎猎作响。今日天朗气清,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层蟹壳青,把琉璃瓦上的露水映出细碎的光。

雷狮从侧殿步入太极殿时,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了下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如山呼海啸,在九楹大殿里荡了三荡才渐渐落下去。雷狮从两列伏地的朝臣之间走过,玄色龙袍拖过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衣摆上的五爪金龙随着步履翻涌起伏。他今日束发整齐、冠冕端严,方才在凝宸宫里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被妥帖地收进了龙袍深处,露出来的只有一双淬了毒的紫瞳,和一张不辨喜怒的冷硬面孔。

他坐上龙椅,手搁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蟠龙浮雕。

“平身。”

百官起身,依旧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前排几位老臣的脊背弓得比旁人更低些——那是从“那一夜”里活下来的人,对龙椅上那位年轻帝王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血。

雷狮的目光扫过班列。最前排站着内阁首辅张伯庸,是个从寒门一路被提拔上来的老臣,鬓发斑白,但腰板挺得笔直。他身后是六部堂官,再往后是各寺监的少卿、少监。郑家的家主郑明远站在文官班列偏右的位置,年过五旬,面白无须,一双细长眼半阖着,看上去老神在在,但袖中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雷狮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分毫。

“张阁老,”他开口,声音在大殿里荡开,不高不低,却莫名压得人喘不过气,“今日议事,头一件是什么?”

张伯庸出列,躬身一礼:“回陛下,工部呈报,江南运河三处河堤年久失修,今岁汛期将至,恐有决堤之患。工部已拟了修缮章程,请陛下过目。”

“呈上来。”

一旁侍立的太监双手接过折子,躬身送上御案。雷狮接过来,展开,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批了两个字:“准了。”

张伯庸松了口气,退回班列。

接着是户部奏报今年春税的征收进度,兵部呈报边关春季换防事宜,礼部提及下月太庙春祭的仪制——桩桩件件,都是日常政务。雷狮一一听了,批的批、驳的驳,语速不快不慢,每一句都落在了点子上。

满朝文武听在耳中,心里犯着嘀咕——这位天子今天瞧着心情不错?上回早朝,河东道那位三品大员不过是把一份奏折上的“谨呈”写成了“敬呈”,被当堂驳了面子罚了半年俸禄,下朝时脸都是青的。

就在众人暗自揣度的时候,郑明远终于出列了。

“陛下,臣有本奏。”

雷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紫瞳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讲。”

郑明远双手捧着一道折子,躬身呈上:“臣以为,大曜疆域辽阔,边陲之地距京城数千里之遥,一旦有变,朝廷鞭长莫及。臣请陛下增设藩王封地,于北境、西陲、南疆各立藩王,赐封地、予兵权,使藩王拱卫中央,以固江山万世之基。”

他说完,将折子举过头顶,等着内侍来接。

满殿寂静。

几个反应快的老臣已经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增设藩王、赐封地、予兵权?上一任搞这套的人,是三百年前的前朝,结果藩王尾大不掉,割据混战打了整整五十年。

郑明远这是——试探?还是替什么人递话?

雷狮没有让内侍去接那道折子。他靠在龙椅上,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食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三下。

“郑卿,”他开口,嗓音里甚至带了一丝笑,“你说要设藩王,那依你之见,该设几位?”

郑明远抬起头,对上那双紫瞳,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声音:“臣以为,三位便够——北境一位,西陲一位,南疆一位。”

“人选呢?”

“北境可设嘉德罗斯藩王——嘉德罗斯世镇北境,兵权民望皆备,名正言顺。西陲、南疆二位,可由宗室子弟中挑选贤能者赴任。”

雷狮笑了。

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却把殿里的温度往下扯了三成。几个站得近的官员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靴底在金砖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郑卿的意思是,让朕把北境的兵权,正式封给嘉德罗斯?”

“陛下圣明。”

“让朕把西陲和南疆的驻军,交给两个宗室子弟?”

“陛下圣明。”

“那朕呢?”雷狮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紫瞳里的笑意敛了三分,“朕手里还剩什么?京城?还是朕这张龙椅?”2

段评

好有威压……雷狮好帅!!

郑明远汗下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抖了三抖:“臣万死!臣绝无此意!臣是为大曜万世基业着想……”

“万世基业。”雷狮把这四个字在舌尖碾了一遍,像品一枚裹着蜜的毒丸,“郑卿,朕听说你府上上个月新添了一对白玉狮子,比午门外的石狮子还大一圈。有这事?”

郑明远猛地抬头,脸色煞白:“陛下明鉴!那、那是臣从江南商人处购得,寻常摆件而已……”

“寻常摆件,用二十万两银子?”雷狮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像一把薄刃轻轻划开绸缎,“郑卿去年一年的俸禄,折银不过两千两。你这摆件,是朕给你发的俸禄攒的,还是另有来路?”

满殿无声。

郑明远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想辩解,但张嘴三次都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他根本不知道天子为什么会知道他府上新添了一对白玉狮子,连价格都清楚。他府里的管事是他亲手提拔的,跟了他二十年。

殿外晨光一寸一寸攀上丹陛,把龙椅上的年轻帝王镀成一道玄色的剪影。那双紫瞳在逆光里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淬了毒的井。

雷狮没有再看他。他收回目光,坐直了身子,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最后一下。

“北境嘉德罗斯,准封镇北藩王,赐北境半数驻军调度之权。西陲、南疆暂不设藩,各省驻军仍归兵部直辖。”

他说完,停了片刻,目光扫过满殿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

“郑卿年纪大了,近日操劳过度,怕是连自家账目都记不清了。这道折子,朕批了。郑卿回去好好歇几日,把府里的账理一理——理清楚了,再来跟朕说‘万世基业’的事。”

郑明远伏在地上,浑身发颤:“臣……领旨。”

他被人搀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几乎站不稳。几个与郑家交好的官员纷纷低下头,不敢看他。也有几个心思活泛的,已经在心底把郑明远今日这一跪和“白玉狮子”四个字记下了——天子能查到他府上的摆件,那还有什么查不到的?

“还有谁有本奏?”雷狮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班列寂静如坟。

“既无事,散朝。”

内侍尖细的嗓音拉长:“退——朝——”

百官跪送,山呼万岁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雷狮起身,玄色龙袍的衣摆划过金砖地面,一步一步走下丹陛,步履从容,脊背挺得笔直。

直到他拐入侧殿的甬道,消失在垂帘之后,太极殿里那股无形的压力才像潮水一样退去。

郑明远被人架着走出大殿时,面如死灰。张伯庸把那份批好的折子收入袖中,在廊下站了片刻,望向北方的天际——那里层云堆叠,日光从云隙间漏下,像一把把金色的剑。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御书房。

雷狮进门第一件事是把冠冕摘了扔在案上,然后一屁股坐进椅子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朕好累。”

他偏过头,看见埃米正站在书架前整理今晨送来的各地密报。黑发束在青布发带里,那撮呆毛随着他俯身、踮脚、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眼眸沉稳专注。

“陛下辛苦了。”埃米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语气四平八稳。

雷狮趴在案上,下巴搁在叠起的手臂间:“埃米,朕的爱妃呢?”

“回陛下,凝宸妃娘娘去了司天台。”

“……他去司天台做什么?”

“据说是与安司命商议天象之事。安司命昨夜卜算出一组卦象,似与今岁江南水患有关。”

雷狮沉默了片刻,然后闷声说:“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朕。”

埃米手上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抬起来,看了趴在案上的帝王一眼,又垂下去:“陛下,娘娘离开前留了话。”

“什么话?”

“他说,酥酪在御膳房温着,让您散朝后自己去取。”

雷狮“腾”地坐起来了。

“备轿。”

“……陛下不等娘娘回来一道用?”

“朕去接他。”

雷狮起身朝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郑家那条暗账让卡米尔盯紧些——今日早朝朕当堂点了白玉狮子的事,郑明远回去肯定会清查身边人。他那个管事,保不齐今晚就要‘出城探亲’。”

埃米已经取出一卷空白信笺铺在案上:“臣现在就传信给锦衣卫,在各城门布控。”

雷狮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晨风灌进来,吹得案上信笺簌簌作响。埃米低头研墨,笔尖蘸饱了墨,正要落笔时,一道墨青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框边。

卡米尔倚着门框,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埃米执笔的手上,看了一息。

“他已经走了?”

埃米没有抬头:“刚走。”

“郑明远那个管事,我已经让人盯住了。”卡米尔走进来,从袖中抽出一卷薄纸放在案上,“这是郑家暗账的抄本。他在北境旧部那边收的远不止那对白玉狮子——还有一条商路,走的是藩王封地边界的无人区,绕过朝廷关隘税卡,三年往来流水……”

他顿了一下,等埃米抬眼看他,才说出那个数字:“八十万两。”

埃米的笔悬在了半空。

“八十万两,——三年前陛下登基之初,户部全年结余不过百万两。”他放下笔,接过那卷纸展开细看。卡米尔没有走,就站在他身侧,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日光从窗格间漏进来,把两人之间的空气染成薄薄的金色。

埃米的发带偶尔扫过卡米尔的刀鞘,轻微的、细碎的摩擦声。

“这条商路的账目,你查了多久?”埃米问。

“半个月。”

“半个月没睡好觉?”2

卡米尔没有回答。但埃米看见他眼下确实浮着一层浅浅的青灰,像冬日的湖面覆了薄霜。

埃米把暗账抄本折好收入袖中,转身从案角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老姐给的明目散,用温水化开敷一刻钟。她说你最近快把她的库存掏空了。”

卡米尔盯着那个递到面前的小瓷瓶看了两息,才伸手去接。指尖触到瓶身的时候,擦过了埃米的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冰蓝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抬起来,与另一双同样冰蓝色的眸子对上了。

日光落进两双眼里,像落在同一片湖面上。

“那你呢?”卡米尔问。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埃米收回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我什么?”

“你让我少熬夜。你自己呢?”

埃米沉默了一瞬,然后把那卷暗账抄本往案角又推了推,偏过头看向窗外的日光。他的侧脸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清隽,那撮呆毛被风拂得轻颤了一下。

“我替你盯白天的,”他说,“你盯晚上。轮着来。”

卡米尔把那只小瓷瓶拢进袖中,指腹轻轻摩挲过瓶身光滑的釉面。过了很久,久到埃米以为他已经走了,才听见一句低得几乎被窗外风声盖过去的话。

“……好。”

他转身出门。墨青色的劲装衣摆扫过门槛,日光在刀鞘上折出一道细长的光。埃米重新低下头,把那卷信笺铺平,笔尖落下去,开始给锦衣卫写布控指令。

他写得很快,字迹工整端方。只是写到一半时,他抬起左手,拇指轻轻揉了一下右手食指的指腹——方才被擦过的那一处。

窗外有鸟鸣落进来,清脆的,一声一声。

司天台。

安迷修穿过两道宫门、一条长长的甬道,沿着白石阶盘旋而上。阶旁石栏雕着二十八星宿纹样,每级踏面都刻着不同节气。他走到一半时晨风便大了起来,灌满他的披帛,猎猎地往后扬。但当他登上最后一阶、望见天台中央那道身影时,脚步忽然慢了下来——像怕惊扰了什么正在落定的霜雪。

安莉洁背对着他,立在浑天仪西侧。

日光从东方的天际铺过来,先是一片蟹壳青,然后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再往上才是一整片澄澈的、仿佛刚被雪水洗过的浅蓝。云层在远处堆叠成鱼鳞状,边缘镶着淡金色的光,而安莉洁就立在那片光的尽处,整个人像从冰湖深处升起来的一捧月色。2

她今日穿的是司天监日常仪制的礼裙,却比安迷修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隆重。

(是小柠檬的十周年贺图服装哦)

霜青色的长发——发根是清透的浅青蓝,发中夹杂着一点雾湖蓝——大波浪长卷发从肩背处倾泻而下,一部分被头纱拢在身后,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脸颊两侧与锁骨前。额前的薄斜刘海被晨风拂动,露出眉心那枚银白冰晶雕花额饰——冰棱分叉的星芒样式,哑光银基底镶嵌半透冰蓝珐琅,细碎的尖角向两侧眉尾舒展,像凝在眉心的霜花。

她戴着一顶双层圣白头纱兜帽。内层是软质白缎包头帽,边缘用银线锁边;外层是宽大的半透纱质头纱,纱面底色奶白,晕染着纵向的冰蓝星点纹路,银线绣成的细碎星子遍布其上,像把一整片夜空披在了肩头。头纱从兜帽两侧垂落成宽大的披风式纱翼,边缘做了波浪花瓣裁边,走线是黑色的利落轮廓线,纱面还印着细密的竖纹雨丝肌理,模拟落雪从空中垂坠的纹路。兜帽正中央一枚立体银白六芒星金属饰钉,在日光里泛着冷冷的、恒久的光。

她穿一字抹胸露肩的衣身,脖颈修长,锁骨大片留白,领口镶窄银白边,胸口上沿是黑细收边线条,正中缝着一枚立体银色星芒花结。两侧肩膀各缀着一枚硬质仿生冰晶胸针,棱角分明的多边形切割,底色纯白而边缘渐变冰蓝,像从肩头长出来的冰棱。双臂上臂裹着紧身白色弹力袖,袖面缠绕银线藤蔓纹;手肘处衔接镂空冰棱环扣银饰;小臂则是半透冰蓝纱质喇叭袖,袖面散落暗纹星点,袖口收窄,腕心镶嵌着星型宝石的银白冰晶护腕紧贴着细瘦的腕骨。4

段评

好奇一下,古代有弹力袖么🤔

腰身收得极窄。宽版冰蓝腰封环绕腰间,正中是一枚立体银质星芒蝴蝶结,蝴蝶结分层折叠如冰刺向外散开,两侧垂下细银链,链尾坠着迷你冰晶坠饰。腰封之下是不规则长款拖尾礼裙,三层结构叠出冰蓝色的渐变:里层是纯白短A字打底裙,边缘花瓣裁切锁银线;中层从腰腹纯白向下过渡,胯部晕染成雾天蓝,裙摆深处渐成深海冰蓝,裙面印着暗纹星轨线条;外层是左右两片巨型不对称冰蓝纱幔,如同冰晶翅膀半透明地展开,纱面布满白色竖线雨丝纹路和散落的银绣星点,边缘是尖锐的几何棱角,左侧纱幔更长拖至地面,右侧短纱随风扬起。

裙摆最底边绣着一圈对称的冰蓝色四角星纹,左右排布收尾。她光裸的小腿在纱幔间若隐若现,脚踝上一枚细银冰晶脚链缠绕着碎冰棱装饰,足下那双银白金属漆面的细跟尖头玛丽珍鞋在日光里泛着冷调的、冰雪打磨过的光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