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棕色母猫睁开眼睛,面前一片浅绿色的新叶,一片宽大的叶子上承着一大滩水,水面闪耀着一层星光。暖风拂过她的皮毛,她陶醉地抖了抖尾巴。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回到寒风凛冽的现实。
在深棕色母猫观察一朵含苞待放的金盏花时,一只黑色长毛公猫出现在她面前。
“您好,夜星。”她低头向这位夜族第一任族长致敬。
深棕色母猫心里一阵担忧,夜星的表情很严肃,【他大概率要说些奇奇怪怪的预言了。】
夜星总算开口了:“我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母猫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我又要花时间去猜这猜那了!】她把这种想法赶走,竖起耳朵去倾听。
“这很重要。”他的语气加重了,“即将有一只小猫,他或她有可能改变夜族的现状,淡化一个很大的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她很困惑,【夜族现在就很好啊!】
“我还以为你们巫医对这些会更敏感一些呢。”他咕哝了声,眼睛飘向别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现在的夜族真是越来越傲慢和——嗯,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可是夜族是怎么一点一点变成这样的呢?”他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这下我知道了】。“那我应该做什么呢?”
“这只小猫会失去很多东西,只要他或她稍微放弃一点,结局就会不同。”夜星深吸一口气,“但你就尊重她或他的选择,慢慢去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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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次夜星对榛果说事已经过两月了,冰雪渐渐融化,潮泥中钻出嫩绿的芽苞,小燧和小莓很快就能当上学徒。而喃叶也生下了三只健康的幼崽——小焰、小榉、小徐。武士榉根却得绿咳症而死,小桦的名字就是为了纪念他。
“嘿!”一个幼猫的声音叫到,“你们快把苔藓球踢到巫医巢穴去了!”
榛果这才发现爪边有一个已经有些陈旧的苔藓球,刚才说话的是小焰。
“对不起!”小徐跑了过来,叼起苔藓球又跑回去。
小榉站在不远处,“这点小事也没必要说对不起吧?”
小徐没有回答他,她转过头,认真地盯着榛果,“我可以帮帮你吗?你看起来有点儿累。”
榛果咕噜一声,【真是一只愿意关注其他猫情绪的小猫,她才刚断奶不久啊!】“我还不需要一只小幼崽的帮助。”她又想了一下,“你们的苔藓球挺旧了,我都怀疑是小燧和小莓用剩下的了——我有时间让风爪找点苔藓回来。”
夜族现在只有风爪一位学徒了,但不需要担心,小燧和小莓已经五个多月大,也准备能搬进学徒巢穴,夜族一切运转正常。
“别废话了,我们继续玩吧!”小榉提醒道。
小徐用力把苔藓球往小榉抛,小榉欢呼一声跑过去,又用脑袋把苔藓球顶回去。小榉的灵活让榛果刮目相看。
这一次,小徐把苔藓球丢向小焰,而小焰完全没反应过来,苔藓球砸到了地上。
“你好差劲哦!”小榉嘲笑道。
小徐却鼓励小焰:“我觉得你只是没准备好,我们再玩一次吧!”她用小小的脑袋顶了顶苔藓球。
她的话让榛果的耳朵抽了一下。小徐的样子太不像一只夜族幼崽了——甚至不像一只正常的幼崽。她简直和一位巫医学徒一样富有同情心,团结族猫。
【或许我应该收一位学徒了。】这个想法突然蹦了出来,她又觉得这很对。
紧接着,她的脑海又莫名浮现出夜星的话:
【但你要尊重她的决定,慢慢去指引……】

我真求了我过这么久了还是不会写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