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沉得很,窗外的山影融在墨色里,只有零星星光悬在天边。
丁程鑫是被轻轻的叩门声叫醒的。
敲门声很轻,三下,停顿片刻,又是两下。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伸手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张真源,身上套了件宽松的黑色外套,手里拎着一袋温热的牛奶和面包,看见他,柔和地弯了弯眼。

醒啦?我们打算凌晨上山看日出,怕吵到其他人休息,特意早点过来喊你。
丁程鑫往他身后瞥了一眼,才看见不远处的走廊里,几个人都安安静静站着。
马嘉祺靠在墙壁上,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目光先落在丁程鑫脸上,轻声开口。

山里早上很冷,别忘了把厚外套穿上,山顶风会比山下大很多。
敖子逸跟在后面,两手插在口袋里,看见丁程鑫,咧嘴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点随性的轻快。

我特意查了路线,这条路不算难走,就是台阶多,慢慢走就行,不用赶。
房间里面,贺峻霖、严浩翔、刘耀文听见门口的说话声,也陆续走了出来。
贺峻霖凑到丁程鑫身侧,微微侧头。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衣服够不够厚?山顶等日出的时候冻着可难受了。
严浩翔站在贺峻霖旁边,目光落在丁程鑫单薄的睡衣袖口上,淡淡补了一句。

我包里多带了一件冲锋衣,不够的话可以拿给你。
刘耀文往前半步,自然而然地靠近丁程鑫,声音压得很低。

走的时候我跟在你后面,台阶陡的地方,我扶你。
丁程鑫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么多人,全都约好了一起上山。
他回头进屋拿外套,几个人也没有全都挤进来,松散地守在门口,低声小声交谈。
张真源把手里的早餐递到丁程鑫手上。

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下上山要走很久,空腹容易头晕。
马嘉祺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翻起来的衣领,动作自然,克制又温柔。

慢点吃,我们不急,日出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出来。
敖子逸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开口。

本来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几个,没想到大家都想跟你一起去看日出。
这句话落下,空气里安静一瞬。
没有人直白说什么,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落在丁程鑫身上。藏在玩笑和关心底下的心思,在沉沉夜色里格外清晰。
贺峻霖眨眨眼,笑着打圆场。

那可不,这么难得的机会,当然要一起。
严浩翔轻轻哼了一声,目光扫过旁边几人,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较劲。

别到时候走不动,拖慢大家的速度。
刘耀文看向严浩翔,不甘示弱。

我肯定不会,我会看好丁哥。
张真源无奈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别斗嘴,安安静静上山,别吵醒别的客人。
马嘉祺轻轻颔首。

收拾好了我们就出发,路上保持小声。
丁程鑫咬着面包,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少年们,心底软软的。
一行人借着手机微弱的手电光,沿着山间小路往上走。
山路蜿蜒,两旁都是沉沉的树影,虫鸣渐渐淡了,只剩下脚步踩在落叶上沙沙的声响。
他们有意无意围着丁程鑫,把他护在中间。
陡一点的台阶,刘耀文会伸手虚扶着他的胳膊;风刮过来的时候,张真源悄悄往他这边靠了靠,替他挡住一部分冷风;马嘉祺时不时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上;敖子逸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等他;贺峻霖挨着他,一路小声跟他讲趣事;严浩翔不远不近跟在侧边,目光一直没有离开。
一路慢慢往上,天色一点点从墨黑,褪成浅灰,再晕开一层淡淡的橘粉。
等到终于登上山顶观景台的时候,东边的天际已经亮起来了。
云雾在山谷间翻涌流动,远处连绵的群山一层叠一层,浸在破晓的柔光里。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静静望向东方。
贺峻霖压低声音,在丁程鑫耳边说。

你看,快要出来了。
严浩翔的视线没有看天边,而是落在丁程鑫被晨光染亮的侧脸。

很好看。
刘耀文站在他另一边,低声附和。

比想象里还要好看。
张真源目光温柔,轻声道。

能一起看到日出,真好。
马嘉祺看着天边慢慢浮起来的朝阳,又侧头看向身侧的人。

能和你一起看,才最好。
敖子逸弯起眼睛,语气轻松。

不枉我们起这么早,值了。
朝阳终于冲破云层,金色的光漫过山顶,洒在每个人身上。
那些藏了很久、没能说出口的心意,跟着漫山的晨光,悄悄漫开。
没有人争抢,也没有人挑明,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向着同一个人。
风掠过山顶,带着清晨微凉的水汽。
日出盛大,而他们眼里,比日出更动人的,是站在光里的丁程鑫。
~~~~未完待续~~~~2
刚看到精彩处就停更了,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