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信使从不开没有利益的玩笑,师傅应该教过你的。”渡轻轻托起女孩的后脑,指尖在她发丝间滑了一瞬,随即克制地收回。他转过身,将桌上玻璃杯中残余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修长的指节在杯壁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所以,我是认真的。”
“前辈……”
“别说话。”他漫不经心地扯下腕间的黑色头绳,灰色的瞳孔晦暗不明。“你杀死了我亲爱的小乌鸦,总得为此付出些许代价吧。”
渡俯下身,将拉文娜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他将她身上藏匿各处的蜈蚣条条揪出,随手丢在一旁。“我知道,你或许嫌这场交易不够公平。那如果……”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女孩敏感的耳廓,嗓音沙哑,如淬了毒的浓汤。
“再加上我这半条性命呢?”
“你……”拉文娜脸上的潮红瞬间漫至耳根,她羞恼地扭过脸,狠狠扯了扯眼罩,咬牙切齿地说道:“搞什么……该不会把你脑子砸傻了吧?”
“以前我并不想承认,舒瓦绯蝶。”渡将她重重摁进柔软的床铺,深邃的目光死死锁住对方的眼睛,“但自从你抢走我的一切开始,我才真正确信——我确实一直爱着你。”
他抬手抚过自己头顶缠绕的绷带,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嘲与偏执。“你知道,我卖了两百多年的情报。可直到死过一次后,我,才终于看清了你,我亲爱的……”
“我看你是疯了……放开我……”
拉文娜企图挣扎,可四肢早已被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嘘,不要动。”渡的左手食指轻轻抵在女孩的鼻尖,随后俯下身,落下一个克制又虔诚的吻,在她的锁骨。
过了几秒,他直起身,细心地替她拉好滑落的衣领。随后退开半步,单膝跪在床尾。一只被铁链串起的乌鸦头骨在他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最后,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用两枚人类下颌骨拼成的盒子,缓缓打开。
“我,渡·艾尔希诺尔,以背叛家族的莱茵河信使之名,正式向您——拉文娜·冯·舒瓦绯蝶小姐,宣誓效忠。”
他捏起盒中那枚银戒,虔诚地举至半空,使其与视线里女孩的面庞完美对齐。
“所以,您愿意嫁给我吗?”
“呵……前辈,你大概根本就没有给我拒绝的权利。”拉文娜坐起来,托着脸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不是脑子坏了……我不介意跟你玩一玩。”
她用脚尖挑起戒指,使之划过半空,恰巧落在掌心。“那就按信使的规矩,死后礼成。”
“这就是说你答应了?”渡再次上前,重新将女孩扑进枕头。“喂,你干嘛?”“你应该知道的。”他咬开指尖,将涌出的第一抹鲜红送进女孩嘴里。“按家族规矩,我是你的人了。”
“你说的是哪个家族?”
“当然是我和你的。”渡抽出手指,吻在她的唇。“重新认识一下吧,我的名字是……”
“渡·舒瓦绯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