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的玫瑰来追我
整座马氏集团的重担,尽数压在了丁程鑫单薄的肩上。
所有人都知道,丁程鑫不是和马嘉祺并肩长大的竹马。
他是马嘉祺年少时从泥泞里捡回来、悉心呵护、养在身边整整数年的小玫瑰。
从前风雨滔天,永远是马嘉祺替他挡下,把他宠得无忧无虑,不用沾染半点世俗的繁杂。
可如今那个独宠他、庇护他的男人轰然病倒,躺进了重症病房。
往日被细心呵护的小玫瑰,被迫一夜长大。
厚厚的一叠合同、待签的文件、紧急的会议通知堆满了总裁办公桌。助理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又担忧:
“丁先生,这些都是马总积压的核心工作,全城的合作方都在等批复,只能麻烦您代为处理了。”
丁程鑫眼底布满疲惫,眼下乌青深重,连日熬夜处理公司事务,早已心力交瘁。但他轻轻点头,声音坚定:“放着吧,我会一一签好,不会让公司出半点问题。”
白天,他褪去所有柔软稚气,冷静干练地稳住偌大的商业帝国,替马嘉祺守好他打拼下来的一切。
可无论工作再忙、再累,暮色降临的第一时间,他必定奔赴医院。
医院消毒水的冷冽气息,是他这些日子最熟悉的味道。
病床上的马嘉祺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孱弱,褪去了商场上的杀伐凌厉,安静得让人心慌。
丁程鑫轻轻坐在床边,小心翼翼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声音又轻又软,裹着化不开的委屈和思念。
“哥哥,我又来看你了。”
“今天公司真的超级忙,好多复杂的流程我学了好久,手都酸了。”
他额头轻轻抵着两人相握的手,喃喃低语。
“以前都是你护着我,什么都替我做好,从来不让我受一点苦。你把一无所有的我捡回家,把我养成最娇的小玫瑰,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我。”
“现在换我守着你、护着你的一切,好不好?”
“你醒过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我以后再也不闹脾气、再也不任性了,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再也不走了。”
说完,丁程鑫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素银对戒,是他筹备了许久的心意,是他藏了数年不敢说出口的爱意。
他望着沉睡的爱人,眼底泛红,字字虔诚:
“马嘉祺,我爱你。”
“从你捡到我的那一刻起,我的整颗心、整个人,就都是你的了。”
他温柔抬手,将一枚戒指,稳稳套进马嘉祺修长的无名指,尺寸刚好,独一无二。
又将另一枚戒指,认真戴在自己的手上。
两枚戒指相辉相映,牢牢锁住彼此的羁绊。
丁程鑫盯着十指相扣的双手,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
“哥哥,好看吗?”
“我们戴了对戒,就是一辈子的人了,再也不分开了。”
一滴滚烫的热泪,砸落在马嘉祺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清晰无比。
“你快点醒过来……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
他丝毫没有察觉,床上的男人眼睫极轻地颤了颤。
丁程鑫收紧手心,轻声呢喃:“今晚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寸步不离。”
整整一夜,他趴在病床边,熬着疲惫,守了他一整晚。
次日破晓,晨光透过玻璃窗,温柔落满病房。
马嘉祺缓缓睁开了深邃的眼眸。
脑海一片空白,短暂的失忆,让他丢失了所有过往的记忆。
没有捡玫瑰的过往,没有朝夕相伴的温柔,没有隐秘深沉的爱恋。
可低头看见十指相扣的双手、成对的情侣戒指时,他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占有欲。
抬眼,便是守了他一夜、满眼憔悴,却满眼都是他的少年。
干净、柔软、漂亮,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玫瑰。
马嘉祺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算计。
他虽然忘了一切,可本能里的掌控欲从未消失。
他隐约能感知到,这个少年爱他至深、依赖他入骨。
既然我忘了你,
那从前我追你的温柔不算数,
这一次,换你主动来追我。
我要让我的小玫瑰,明目张胆、轰轰烈烈,只为我一人心动。
马嘉祺敛去眼底的心思,装出全然陌生、清冷疏离的模样。
丁程鑫瞬间察觉掌心的动静,猛地抬头,看见他睁眼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委屈瞬间爆发,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的狂喜:
“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马嘉祺静静凝视着他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眼眸,嗓音沙哑淡漠,带着全然的陌生:
“你是谁?”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击碎了丁程鑫所有的欢喜。
他僵在原地,瞳孔微颤,慌乱地看着眼前的人:“哥……你说什么?我是程鑫啊!丁程鑫!”
“是你当年把我从外面捡回来,一直养着我、陪着我、宠着我的小玫瑰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马嘉祺淡淡挑眉,故作茫然,视线落在两人配对的戒指上,语气慵懒又疏离:
“捡回来的?我没印象。”
丁程鑫急得眼眶更红,连忙举起两只紧紧靠在一起的手,把戒指凑到他眼前,急得声音发颤:
“你看!我们有对戒!我们结婚了的!我们是爱人啊!”
马嘉祺看着他急得快要落泪、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暗笑,面上依旧清冷,字字带着试探和傲娇:
“结婚了?”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