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马嘉祺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丁程鑫。
温热的怀抱牢牢箍住他,带着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眷恋。
马嘉祺埋在他颈窝,声音卑微又温柔,带着哀求:“这些我都不在乎,什么世俗、什么距离我都不在乎。程鑫,我只求你一句,你说你也爱我,好不好?就一句。”
丁程鑫靠在他怀里,鼻尖瞬间酸涩难忍。
他的眼睛早就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悄悄滑落,浸湿了眼底。
他哭了,哭得浑身发颤,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敢让身后的马嘉祺察觉半分。
他不能心软,一旦心软,他就走不了了。
挣扎几秒,丁程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马嘉祺。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了马嘉祺脸上。
力道很重,瞬间打得马嘉祺偏过头,脸颊泛红。
丁程鑫红着眼,语气冰冷又决绝,带着刻意的冷漠:“马嘉祺,你疯了!你清醒一点!忘了我,彻底忘了我!我们只是兄弟,不该这样!”
马嘉祺缓缓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眼底是隐忍多年的深情、委屈和疯魔,沙哑着嗓子苦笑:“我早就疯了。”
“从我年少时在街头捡到无家可归的你,从我把你带回家、亲手养大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彻底疯了。”
丁程鑫不敢再听他多说一个字,每一句都在戳他的心。
他强忍眼泪,转身冲进楼道,抬手狠狠关上铁门,隔绝了所有温柔和纠缠。
厚重的门内门外,是两个濒临崩溃的人。
门外,马嘉祺贴着冰冷的门板,声音沙哑破碎,一遍遍低声道歉:“程鑫……对不起……是我太贪心了……你别生气,别不要我……”
门内,丁程鑫背靠着门板,缓缓蹲下身,捂住脸,无声崩溃大哭。
一夜无眠,彻夜煎熬。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丁程鑫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趁着天色朦胧,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满是回忆的城市,独自奔赴异国他乡。
没有告别,没有消息,彻底消失在了马嘉祺的世界里。
高端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前。
马嘉祺一身正装,静静伫立,望着远方的天际线,眼底没有了昨夜的慌乱和崩溃,只剩下沉稳、温柔和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看着手机里助理发来的、丁程鑫顺利登机的消息,轻声低喃:“我的小玫瑰,终究是长大了,学会独自远行、学会逃离我了。”
他微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执拗的笑:“没关系。”
“三年而已,我等得起。”
“不管多久,只要你肯回来,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说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远在国外的专属助理电话,语气冷静从容,一字一句认真吩咐:
“我不管你动用所有资源,把丁程鑫在国外的一切全部安排妥当。”
“他的学业、住宿、生活、人脉、安全,全部给我打理得妥妥当当。”
“不要打扰他,不要让他知道,默默护着他、顺着他就好。”
“三年,等我的玫瑰回家。”
风拂过落地窗,温柔绵长。
远赴他乡的少年藏着满心隐忍的爱意,留守原地的哥哥守着一腔至死不渝的深情。
三年为期,他亲手养大的那朵玫瑰,终有一天,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