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作者大大的书下架了,也就是说,除了已经收藏加书架的宝宝们,其他人是看不到我这本书的哦,正在拼命改文中……之前让你们收藏,也是考虑到可能会这样,好啦,好啦依旧谢谢之前说过的两位的坚持打卡,谢谢!!!
嗯,还看到了一个人,凌晨4点就开始打卡了作者大大想说,书可以明天看的,身体还是最重要哦。不要熬夜追更啦
现在正文开始
山门结界碎成齑粉的那一刻,昆仑顶终年不化的雪都被染成了刺目的腥红。
洛微林的手死死扣着沈云渊的臂弯,指尖触到的是他衣下绷得发颤的肌理——此刻沈云渊腕间凝出的剑影都在抖,却还是偏过脸,清冷的眼尾垂着一点近乎卑微的软意,像怕惊飞檐下的雪似的:“躲去我身后,莫要露头。”
林婉的哭号就是这时扎进她耳膜的。
那个前一日还捧着刚蒸好的桂花蜜糕、踮脚塞给她的小丫头,被魔兵的长戟钉在朱红廊柱上,月白的裙摆浸在血里,只剩最后半口气在喉间滚。而沈云渊的白衣已经猎猎扬起,瞳孔皱缩。眼看着林婉就要被利刀刺穿
洛微林的手先于所有念头动了。
他把攒了满身的灵力全砸在他后背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掰断自己的腕骨,沈云渊毫无防备,整个人直直撞向劈来的刀刃。魔刀穿进肩胛骨的闷响混着魔族的哄笑炸开,他猛地回头,血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滴,砸在他手背上,烫得像要烧穿他的骨。他素来无波的眼瞳里翻着惊涛,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只溢出一声破碎到不成调的气音,眼睁睁地看向洛微林紧张地跑向林婉
他想着
他早该知道的,自己在他心里从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却还因为偶尔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近乎卑微的暖意,而放不下……
他好傻。
楚寒云远远地也看见了沈云渊,当目睹沈云渊直接被利刃穿透胸膛的时候,他手中的刀都掉了,眼眶瞬间就红了,疯狂地跑向沈云渊,哭着抱着倒在怀里的他:“师尊,师尊……”
联通各个峰的虹桥已经被斩断了,再次修建虹桥来支援,最起码也要两炷香(30分钟)根本来不及救援
师尊……你醒醒啊!你理理我!
洛微林上前去把林婉从台子上放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她身上有没有特别重的伤,这才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倒在楚寒云怀里的沈云渊
沈云渊的胸膛被刀整个刺穿,血源源不断的往外流去,身上还有无数的刀剑擦伤……
寒玉床的凉意浸了他整个人整整三十天。
偏殿的窗从早到晚漏着山风,药炉的火灭了又点,沈云渊靠在床头,白衣松垮敞着,肩骨上的疤痕狰狞得像一道永远淌血的裂口。洛微林端着药碗跨进门的那一刻,他终于动了。
他没有伸手接碗,枯瘦的指节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像要把他的腕骨捏碎,他的声音还带着伤后的沙哑,却裹着压了整整一个月的、快要把偏殿掀翻的浓烈情绪,眼尾红得像要滴出血,那句在心底滚了千百遍的话终于砸出来,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和碎得彻底的落寞:
“洛微林!你何必……我会去救他的啊!”
洛微林端着药碗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药汁溅在他手背上,他却连躲都忘了躲。只看见素来清冷绝尘的师尊,此刻靠在冰冷的寒玉床上,肩骨上的刀伤还在渗着血,眼尾的红痕里,全是被他亲手碾碎的,仅剩的一点柔和
洛微林低下头,把药猛地摔在了地上,声音冰冷的说道:“这是你欠我的,不要来找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