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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得很快。
转眼间就快过年了。
腊月二十七,丁念拖着行李箱从沈阳飞回成都,再转高铁到安岳。
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

飞机晚点了?
晚了一小时。

丁念甩了甩被拉杆硌红的手。
哥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
丁程鑫拉着箱子往前走,步子放慢了等她跟上来。
两个人上了车。
丁念手机刚好来了条新消息。

[到家了吗?]
[马上了。]

丁程鑫偷瞄了一眼丁念。

给谁发呢?

男朋友啊?
啧!

思想龌龊。


[你们家初几回重庆啊?]
[初二。]


[那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出来。]

[好啊。]
很快就到了除夕。
街上挂满了红灯笼,空气里飘着炸酥肉的味道。1
炸酥肉霹雳无敌好吃
年夜饭丁念没参与,丁母掌勺,丁兰馨打下手,丁程鑫负责剥蒜和摆盘。
丁念在客厅陪小粽子看电视,偶尔被使唤进来递个调料。
菜上齐了满满一桌。
窗外烟花炸开的时候,丁念正站在阳台上吹风。
年过完了后,一家人就回重庆了。
丁念半夜被刘耀文拉出去吃之前说好要带他去吃的那家火锅。
你是真不怕挨骂。


谁骂我?
这互动也太甜了吧
我姐。

她要是知道大半夜有个男的把我叫出去吃火锅……


你又不是你姐的女儿。
刘耀文拉开车门,歪了歪头示意她上车。
丁念弯腰坐进副驾,车里的暖气扑面而来。
丁念靠进椅背,侧头看他绕到驾驶座坐进来。
他发动车子,方向盘上挂着一个很小的毛绒挂件,是一只白色的狗。
这什么?


严浩翔送的,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像土豆吗?
土豆?

丁念有点疑惑。

就是我养的一只狗。

有机会带你见见它。
丁念点了点头,伸手拨了一下那只小毛绒狗的耳朵,
车子从小区门口拐出去。
山城的灯火层层叠叠地铺在山坡上,远远看像一串串落地的星星。
火锅店在老城区一条不算宽的巷子里,门脸不大,门口的招牌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黄,但里面热气腾腾,凌晨两点还坐了三四桌人。
刘耀文推开玻璃门,丁念跟在后面。
落座之后刘耀文把菜单推给丁念。
你先点。

丁念画完后把餐单推回去。
你看看加什么。

刘耀文画完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隔着沸腾的锅底蒸腾起来的热气看丁念。

你过年在家都干嘛了?

吃饭,看春晚,带小粽子放烟花。
丁念倒了一杯茶水,掌心暖着杯壁。
菜上得很快。
毛肚在滚汤里七上八下,卷边了立刻捞起来,裹着香油蒜泥塞进嘴里,脆嫩的口感裹着麻辣的香气在舌尖炸开。
刘耀文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隔着火锅升腾的白汽,丁念没察觉,正低头认真地涮肉。
两个人在那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桌上的空盘摞起来,锅底也加了两回汤。
从火锅店出来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丁念裹紧了外套,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觉得比进来之前更冷了,但身上还是热的,火锅的热气好像渗进了骨头里。

走走消消食。
刘耀文把车钥匙揣回兜里,没往停车的方向走,而是往巷子另一头去了。
丁念跟上去,两个人并肩走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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