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想学车

——————————————

车拐进一条窄巷，速度没减，轮胎碾过积水坑溅起一片泥点。

银色轿车被挡在巷口一辆慢吞吞的三轮车后面，等三轮车让开，巷子里已经空空荡荡。

丁念攥着栗子袋的手指松了松，扭头看刘耀文。

刘耀文瞥了眼后视镜。

车停在一栋老式小楼前，门脸不大，木招牌上刻着几个字，灯箱昏黄地亮着。

刘耀文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她。

丁念推开车门下去。夜风扑过来，北京十一月底的冷是干巴巴的，冻耳朵。

她缩了缩脖子，刘耀文已经从车头绕过来，手里拎着那袋栗子，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后背虚扶了一下，把她往门里带。

饭店里头暖气开得足，一股热腾腾的酱香和葱油味扑面而来。

服务员认得刘耀文，笑着领他们上楼。

楼梯窄，木地板踩上去吱呀响，刘耀文走在她后面，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拢进去。

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刘耀文替她拉开椅子，自己绕到对面坐下，开始翻菜单。

他边翻边问，语气很随意。

丁念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刘耀文从菜单上方抬起眼看她。

丁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喝了一口刚倒的茉莉花茶，烫得舌尖一缩。

她搁下杯子。

刘耀文笑了一声，把菜单推过来。2

点菜，别光说好听的。

丁念接过菜单，翻开，点了两道菜。

刘耀文又加了两个菜，一个汤，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门关上，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嗡嗡吹着暖风。

丁念抬头。

丁念夹菜的动作顿住。

刘耀文拿起筷子，夹了片时蔬。

丁念又喝了半碗汤，暖意上来，整个人松弛了些。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他。

刘耀文正拿勺子舀汤，动作没停。

丁念震惊。

刘耀文把勺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看她，像在等她下一句。

丁念咬着筷子尖。

丁念嘟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