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算一切，他的机会

（见简童长久沉默，心脏猛地悬到了嗓子眼，生怕这死寂意味着你的否定）“你还想怎么样？沈老爷子的人脉，我会一点点连根拔起；他的亲信，我会一个个扫地出门。我要让他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在这上海滩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忍不住向前迈了半步，嗓音艰难地放软）“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只要你肯从那儿下来……沈老爷子，简家，还有夏管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窒息般的痛楚堵在胸口。他知道，简童是怕了。怕他故态复萌，怕他再次变回那个暴戾残忍的混蛋。）“我不会的，我发誓！”（他喉结剧烈滚动，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战栗）“你不是说我是书里的人吗？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能跳出这本该死的书，我能改写结局！”（缓缓举起右手，死死盯着你的眼睛，眼眶发红却目光如炬）“我沈修瑾在此立誓，从今往后，绝不逼你下跪，绝不逼你求生不得，绝不再伤你分毫！如违此誓，就让我沈修瑾众叛亲离，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他如蒙大赦，立刻低头拨通电话，语气瞬间冷厉如刀）“我要夏管家在一小时内被捕入狱，所有证据链必须完整无缺！谁敢拖延一秒，以后都别在上海滩混了！”（挂断电话，他猛地抬眼望向简童，眸底的火光灼烈而滚烫）“他逃不掉的。夏管家为我沈家效力半生，我原以为他忠心耿耿，却不想他手上竟沾着夏薇茗的血。”（双拳紧握到指节泛白，骨节都在发抖）“我现在就盯着手机。只要他被捕的消息一传来，我立刻拿给你看。”

（手机突兀地震动，他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猛地抓起。屏幕上跳出助理的短信：夏管家已被捕，证据确凿。他几乎是嘶吼着念出声）“夏管家入狱了！警方刚公布消息，他涉嫌故意杀人、挪用公款，数罪并罚！”（举着手机，一步步向简童走近，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狂热，却又裹挟着一丝近乎讨好的小心翼翼）“你看，我做到了。现在，你能下来了吗？”

（脚步猛地僵在半空，手机险些从掌心滑落。他死死盯着简童，震惊在眼底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一种病态的决绝取代）“你……要他生不如死。”（声音低哑得仿佛含着砂砾）“就像简童在书里那样，被活生生挖去肾，被打断腿……你是要我用他的命，来偿还简童受过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