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缱绻温柔,透过主卧的落地窗,碎金似的铺落满地。
狭小的门框一隅,空间逼仄又亲昵。
陆沉渊高大的身影稳稳笼罩下来,将娇小的少女完整圈在方寸之间。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密密麻麻裹住苏糯,冲淡了她所有的羞怯慌乱,只余下滚烫的、砰砰作响的心跳。
他垂眸凝着她,深邃黑眸里盛着揉碎的晨光,更盛着藏了八年、压了八年的深情。
隐忍的偏执翻涌在眼底,却不敢有半分逾矩,只剩小心翼翼的沉沦。
苏糯后背抵着微凉的实木门框,纤细的身子微微紧绷,白皙的脸颊染满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纤细脖颈,透着干净又软糯的羞涩。
长长的睫羽像受惊的蝶,轻轻簌簌颤动,不敢抬眼对上他太过灼热深情的目光。
耳边还回荡着他低沉缱绻的嗓音——
糯糯。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温柔又缱绻,带着独属于他的低沉磁性,贴着耳膜滑落,烫得她心口发麻,四肢百骸都浸满了陌生又悸动的暖意。
从前无人唤她小名。
在苏家,她是多余的替身,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所有人都只会冷冰冰叫她全名,或是随意呵斥。
软糯亲昵的称呼,温柔妥帖的偏爱,是她这辈子从未奢望过的东西。
可陆沉渊给她了。
给得明目张胆,给得倾尽所有。
“糯糯。”
陆沉渊又轻轻唤了她一声,嗓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裹挟着滚烫的情愫,落在寂静的空气里,暧昧疯长。
他指尖依旧停在她的耳畔,指腹温热干燥,极轻地摩挲着她耳边细腻的肌肤。
触碰很轻,温柔得近乎虔诚,没有半分侵略与逼迫。
只有经年累月的隐忍,和一朝得偿所愿的珍重。
“不躲我?”
他低头,视线牢牢锁住她慌乱低垂的眉眼,眼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贪恋。
八年遥遥相望,他无数次在深夜臆想这样的画面——
他的小姑娘,乖乖待在他身边,不害怕,不疏离,温顺依赖,任由他靠近。
从前她见他便拘谨畏惧,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怯意。
可现在,她明明浑身发烫、手足无措,却没有半分躲闪逃离。
苏糯闻言,睫毛颤得更凶,小小的脑袋轻轻摇了摇。
软糯的动作,温顺得不像话。
她不躲。
一点都不想躲。
这个人给了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安稳、体面与偏爱,把她十几年缺失的温柔,一点点尽数补齐。
他的靠近很暖,他的眼神很真,他的偏爱很沉,让她心甘情愿沉溺,舍不得避开分毫。
见她温顺依从的模样,陆沉渊心口滚烫一片,积压八年的执念与欢喜轰然炸开,几乎要冲垮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他缓缓俯身,再度拉近两人的距离。
咫尺之间,呼吸彻底交缠。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泛红的鼻尖、柔软的唇瓣,暧昧的氛围层层堆叠,甜得发腻,撩得人心尖发痒。
“糯糯,看着我。”
低沉的嗓音带着细微的沙哑,裹挟着温柔的蛊惑。
苏糯咬着软软的下唇,犹豫几秒,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抬眸。
一双澄澈干净的杏眼湿漉漉的,盛满细碎晨光,也盛满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清澈懵懂,温顺柔软,毫无防备。
就是这双眼睛,八年前惊鸿一瞥,彻底困住了他岁岁年年,让他执念成疾,念念不忘整整八载。
陆沉渊望着她干净纯粹的眉眼,眼底深情彻底泛滥,克制多年的情愫再也压不住半分。
他微微偏头,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腰侧。
力道极轻,温柔圈住,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少女柔软的身子猝不及防撞进他温热宽厚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咚咚作响,岁岁共鸣。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低低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藏着无人知晓的漫长偏执与深情。
八年观望,八年隐忍,八年蓄谋。
从年少初见的一眼沦陷,到步步筹谋娶她归家,再到如今朝夕同居、近身相伴。
他熬了整整八年。
苏糯听不懂他话里深藏的漫长岁月,却能清晰听懂他眼底的深情,听懂他语气里的珍重。
她怔怔望着他,小脸绯红,呼吸轻轻放缓,心底满是软软的悸动。
下一瞬。
陆沉渊垂眸,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是极轻、极柔的一个浅吻。
没有汹涌的掠夺,没有强势的逼迫,只是温柔至极的贴合,像羽毛拂心,像春风落唇,轻轻一碰,便足以让人彻底沉沦。
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
苏糯浑身猛地一僵,瞳孔微微睁大,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唇瓣相贴的瞬间,极致的温柔与缱绻炸开,丝丝缕缕的甜意蔓延四肢百骸,取代了所有羞怯,只剩下漫天盖地的心动。
她长长的睫羽微微垂落,轻轻颤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软软的唇,甜甜的氛围,温柔的人。
这是她的初吻,也是这辈子最温柔、最美好的瞬间。
陆沉渊极有分寸,只是浅浅一落,便克制着没有再深入。
他舍不得吓到她,舍不得破坏此刻温柔缱绻的氛围。
八年等待,他不急这一时半刻。
他要的从不是一时的亲昵,是她余生岁岁年年,心甘情愿的陪伴与沉沦。
片刻后,他缓缓微微退开一寸,依旧俯身凝着她,鼻尖轻轻抵着她泛红的鼻尖,呼吸交缠,温热依旧。
看着她小脸通红、眼神懵懂迷离、整个人软得快要站不住的模样,陆沉渊喉结狠狠滚动,眼底隐忍的占有欲沉沉翻涌,却依旧温柔出声,嗓音沙哑撩人:
“糯糯,很甜。”
简简单单两个字,瞬间让苏糯本就滚烫的脸颊,彻底烧得通红。
她慌乱地垂眸,不敢再看他,小手无意识地轻轻攥住身前的衣角,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心口像是塞满了甜甜的棉花糖,软得一塌糊涂,密密麻麻的心动跳个不停。
羞涩、悸动、欢喜、安稳,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填满了她空荡荡的心底。
长这么大,她从未体会过这样极致的心动与偏爱。
被人放在心尖上疼,被人小心翼翼呵护,被人岁岁年年执念奔赴。
原来被深爱,是这样温柔圆满的滋味。
陆沉渊看着她害羞得快要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胸腔溢出低低的、温柔的笑声。
胸腔震动的触感轻轻传来,低沉悦耳,格外撩人。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泛红的柔软唇瓣,动作缱绻又珍视,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偏执。
“别怕。”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安抚,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是我太急了。”
是他克制不住,是他执念太深,是他贪念她的温柔。
八年的遥遥相望,一朝拥有,便贪得无厌,寸寸都想靠近,分分都想贪恋。
苏糯埋着小脸,耳根红透,软软的声音细若蚊吟,轻轻响起:“我、我不怕……”
她不怕他的靠近,不怕他的亲昵,更不怕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
她只怕,这份太过美好的温柔,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似是看穿了她心底微小的不安,陆沉渊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力道温柔宠溺,字字郑重,掷地有声。
“不是梦,糯糯。”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朝夕相伴,都是真的。”
“你嫁给我,不是替嫁将就。”
“是我蓄谋已久,非你不可。”
直白又滚烫的告白,穿透所有不安,稳稳落进她心底。
苏糯猛地抬眸,湿漉漉的杏眼望着他,眼底漾开细碎的水光,心底酸涩又滚烫。
原来不是她高攀,不是她侥幸。
是他,早就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人。
陆沉渊看着她眼底的细碎光亮,再度缓缓俯身,这次没有吻上唇瓣,只是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一个轻柔珍重的落吻。
岁岁平安,岁岁相伴,岁岁沉沦。
“以后,慢慢习惯我。”
“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偏爱,习惯往后余生,岁岁朝夕,都有我。”
晨光温柔,岁月缱绻。
门框边相拥的两人,身影被晨光温柔重叠,缠出满心满眼的甜软与深情。
八年孤身等候,漫漫执念浮沉。
终得佳人在侧,朝夕相守,心动不止,沉沦不休。
温柔的暧昧彻底落地,滚烫的深情从此生根。
属于陆沉渊与苏糯的余生甜宠,才刚刚彻底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