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花碎掉后却依次飞到了空中,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白光出现,
蛮满感受到后便从伤心中抬起了头,光波过去后幻境变换到了两天后似乎,
蛮满下意识要松手她便差点栽倒了,他连忙扶住她,
蛮满自己还在回想着刚刚亲吻的触感,嘴角微微上扬,
地玑想到了不对姐姐呢,一转头便和姐姐地珠打了一个照面,
“姐姐,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地珠用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看了看蛮满两人,
“你们两个不对劲…我一直在这里你们都没注意到我”
地玑闻言便一阵心虚,总不能告诉姐姐自己刚刚一直在注意蛮满吧,
“姐姐…”
地玑刚说完敖尔烈便过来了,看到蛮满和地玑两人嘴角微勾了一下,
“祈福仪式,现在开始!”
地珠闻言看了地玑一眼,互相对视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疑惑,
“祈福仪式不是在,结婚前两天才会举行吗?”
蛮满听后便看向旁边的地玑,地玑也有些疑惑,
“对呀,而且我和姐姐不是早就把银月之辉偷走了…”
地珠闻言便轻轻拉住妹妹的手,似乎在给她力量,
“妹妹,别担心了,估计是重来了”
.
星石幻境外面白泽看着星石,便轻轻开口呢喃,
“以前总说往昔难改、逝水难追,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直面的感受”
“人也好、妖也罢,甚至贵为龙神在命数面前,都是如此渺小”
无支祁看着星石听到白泽的话后,便也开口了,
“星石之内乃是往昔幻境,既是往昔就意味着不可追、不可改”
“一旦发生足以改变过去的意外,幻境就会流转跳跃自动修正,抹去错误的痕迹”
“都会前往既定无可改变的下一时刻”
.
在敖登幻境内蛮满和地玑坐在一起,地玑脖子上还戴着银月之辉,
地玑见蛮满一直盯着自己却不说话,便转头看向他,
“阿寄,你怎么了,一直盯着我却不说话是想干嘛?”
蛮满看着她眼眶有些微红,这一点让地玑有些难受,
“若你知道自己刚刚没有法力…”
蛮满说着便又想到了前不久的那一刻,那一幕真的让自己记忆尤深,
“你还会像刚刚一样挡在我面前吗?”
地玑闻言有些失笑,原来是问这个呀,就算她自己没法力她也会下意识挡在他面前,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不想要阿寄受伤,
自己脑子没反应过来,但是看到阿寄受伤了还是毫不犹豫的挡在了他面前,
“会,阿寄我会保护你…”
蛮满听到之后便心里更难受了,她怎么能这么傻,他伸手手为她整理了一下垂落的发丝,
地玑便转头看向他,见他在看向夜空可是空中空空如也,
一颗璀璨的星星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她便开口疑惑的问他,
“阿寄,你在看什么?”
蛮满听到她的声音后便转头看向她,语气有些哽咽,
“我在想你怎么能够这么…可爱”
地玑听到蛮满的话后却有些不理解,可爱?自己可爱吗?
蛮满突然想到了之前露芜衣的月相,又想到了之前她给自己说的话便装作不经意的问她,
“你说过你们无相月的人,就算粉身碎骨也可以重生…”
蛮满说这话的时候,她便看向了他,只见蛮满转过了头看向她,
“那重生的你还是原来的你吗?”
地玑闻言便垂下了眉眼为他解释,
“原初圣泉可以共享记忆、可以保存记忆,我们都是带着记忆重生的”
蛮满听到她的解释后却觉得很稀奇,便轻声感叹道,
“好神奇,那和别人共享记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地玑闻言表情却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很难描述,感觉挺奇特的”
地玑说着便转头看向蛮满,为他讲述着自己的由来,
“阿寄,你知道吗,我是和二姐姐一起诞生的,只不过我是和大姐姐一个月相”
地玑说着眼眶便有些红,似乎在心疼露芜衣之前的遭遇,
“但是露姐姐没有月相,也可以说是晦,但是姐姐们都看不见她”
“除了我和大姐姐能看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