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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色信息素1,伪装的 A,暗流

TNT:隐身在聚光灯之外

世界是某一天突然变得不一样的。

一场来势汹汹的病毒席卷全球,医学界起初只当是一场传播范围很广的新型流行病,监测数据一路走高,各地都拉响了警报。可等病毒浪潮慢慢退散之后,一部分幸存人类的身体,发生了科学界无法提前预判的定向进化。

分化。

有人长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身体素质、激素节律全部改写;有人只是体质小幅变强,没有信息素的牵绊。后来学界把分化完成的三类人命名为 Alpha、Omega、Beta。

Alpha 体魄强悍,自带压迫性信息素,一年会迎来两次不受控的易感期,理智容易被本能裹挟,信息素天然对 Omega 有压制效果。Omega 感官敏锐,信息素柔软易感,存在周期性的发情期,极易被附近 Alpha 的气息牵引、影响,是规则里最弱势的一类分化者。Beta 处在中间地带,能够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却不会被信息素左右,没有易感期,也没有发情期,AO 之间的本能拉扯,很难波及到 Beta。

所有经过病毒完成分化的人,整体体能、恢复能力,都远强于没有分化的普通人。普通人没有感知信息素的嗅觉受体,无论多浓烈的信息素,落在他们身上都毫无痕迹;Beta 看得清这场气息博弈,却始终是旁观者。

分化浪潮席卷之后,娱乐圈很快出台了一条冰冷的硬性公告:禁止 Omega 从事演艺行业。

官方对外的说辞冠冕堂皇,宣称 Omega 生理状态不稳定,高强度的录制、巡演、密集的公众曝光会危害 Omega 身心健康。但圈内人心知肚明,这只是一道筛选门槛。Omega 的发情期不可控,容易被 Alpha 信息素胁迫,充满了资本不愿意承担的风险,索性一刀切,直接把 Omega 隔绝在镜头和舞台之外。

禁令落地的那段时间,圈子里一片动荡。不少已经崭露头角的 Omega 艺人,一夜之间资源清零,被公司劝退、雪藏,默默告别舞台,没有告别采访,没有正式声明,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时代少年团七个人,也是在这段时间里陆续完成分化的。

在病毒到来之前,他们只是一起长大、朝夕相伴的少年。一起泡练习室,一起熬通宵录物料,一起为了舞台反复抠动作,彼此熟悉到不用多说一句话就能领会对方的想法。那时候心动就已经悄悄生根了:刘耀文习惯性纵容宋亚轩,严浩翔总是耐着性子包容贺峻霖的火爆脾气,马嘉祺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追着丁程鑫走。

只是那个时候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信息素、没有分化的枷锁,他们只当这份偏爱是兄弟之间的亲近。心底那点逾矩的悸动,被他们小心翼翼压着,碍于世俗眼光,从来不敢摊开说。

分化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三个人,全部分化成了 Omega。

拿到分化检测报告的时候,三个人在练习室的储物间里坐了很久,空气安静得可怕。舞台是他们拼了十几年才抓住的光,如果身份上报,他们会立刻被踢出团队,永远不能再站在聚光灯下。

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一条路:隐瞒。

报备身份的时候,他们三个 Omega 决定,对外申报分化结果为 Alpha。

他们想要留在舞台上,想要和身边这群一起长大的伙伴继续并肩,他们只能披上 Alpha 的外壳,把属于 Omega 的气息、本能、脆弱,全部死死锁起来。

张真源的分化结果是 Beta。

其他人的分化结果陆续揭晓,马嘉祺、严浩翔、刘耀文分化成 Alpha,张真源那天在储物间外不消息听到了,被几个人发现后沉默了很久,主动开口说:“那我也跟着你们一起报 Alpha 吧。”

丁程鑫当时连忙摇头:“真源,没必要,Beta 是可以正常在圈子里活动的,你不用跟着我们冒这个险。一旦暴露,你也要跟着承担后果。”

张真源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语气笃定:“我知道 Beta 不受禁令限制。但如果团里三个 Alpha,三个 Omega 伪装 A,唯独我一个 Beta,太扎眼了。外人很容易起疑心。我伪装成 Alpha,帮你们打掩护。多一个人一起维持‘全员 Alpha’的说法,你们三个会安全很多。”

他是 Beta,嗅觉在线,可以清晰捕捉信息素的浮动,却不会被信息素控制。他可以在宋亚轩信息素不稳的时候悄悄提醒他收敛,可以在贺峻霖情绪波动气息外泄的时候不动声色转移旁人注意力,可以在丁程鑫快要扛不住压力的时候默默搭把手。他不需要承担 AO 本能拉扯的痛苦,却可以成为三个 Omega 最稳妥的屏障。

最后达成了统一的对外口径:时代少年团,全员 Alpha。

经纪公司只知道他们统一上报的资料,不知道里面藏着这样一层内情。公司只负责配合宣传,顺着这个设定包装他们强势利落的 Alpha 人设,所有的风险、所有伪装的煎熬,都压在他们七个人自己身上。

他们搬去城郊一栋独立的双层别墅共同居住。这里远离嘈杂的狗仔和扎堆的工作人员,是他们卸下一部分紧绷的堡垒,也是他们保守秘密最前线。镜头一开,他们就要立刻进入状态,扮演外界期待中气场强大、稳定强势的 Alpha;镜头一关,紧绷的伪装才会裂开细小的缝隙,藏不住属于 Omega 的细碎破绽。

宋亚轩是最容易受影响的那一个。

Alpha 的信息素自带压制力,哪怕是队友没有刻意释放,只是情绪波动漫出来一点淡淡的气息,宋亚轩都会心慌心悸,指尖微微发颤。他习惯把不安藏在笑容底下,总是弯着眼睛,看起来软软乖乖,可只有身边人知道,每次 Alpha 气息浓烈的时候,他都会悄悄往后退半步,不着痕迹拉开距离。

丁程鑫最擅长隐忍。作为大哥,他习惯照顾所有人,习惯把情绪收好。他很少会出现信息素失控的情况,自控力极强。可他会下意识避开 Alpha 近距离的压迫,长久紧绷神经去过滤、压抑自己的信息素。长久的伪装耗神又费力,很多时候大家都休息了,他还坐在阳台,慢慢平复翻涌的情绪。

贺峻霖是最难藏住情绪的。

他本身性子热烈锋利,是一点就炸的小辣椒。情绪起伏大,开心的时候神采飞扬,烦躁的时候压不住火气,只要心境动荡,属于 Omega 的甜软信息素就会从阻隔贴的缝隙里悄悄漏出来,转瞬即逝。普通人捕捉不到,可同为进化者的队友,一嗅就能察觉。他每天都要按时更换强效阻隔贴,把信息素牢牢封住,这是他保护自己的第一道防线。

张真源的掩护,无声又细致。

他清楚三个人气息的味道,清楚他们各自什么时候状态不稳。录制物料、采访、集体训练的时候,一旦他察觉到谁的信息素快要兜不住,他就会自然地插话、转移话题,或者走到那个人身侧,用自己 Beta 温和无攻击性的气息,帮对方缓冲、遮挡。他从不多问,也很少点破,只是安静地守住这个秘密。

三个 Alpha,马嘉祺、刘耀文、严浩翔,心里装着旧时光里落下的心动。

病毒之前的偏爱不是错觉,分化之后,信息素的本能牵引,让这份喜欢变得更加清晰滚烫。

刘耀文对宋亚轩的偏爱,贯穿了他们一路相伴的岁月。宋亚轩怕黑、怕麻烦,喜欢吃甜的,累了就想偷懒,刘耀文全都记得。从前他只觉得是自己愿意宠着哥哥,分化之后才发现,自己会本能地想去靠近宋亚轩,想要把他护在自己的信息素范围里。他无数次在心里猜测宋亚轩的分化类型,一边害怕他是 Alpha,那这份心动永远只能深埋心底;一边又隐隐惶恐,如果宋亚轩是 Omega,在这样严苛的规则之下,他要面对多少危险。

严浩翔看向贺峻霖的目光,永远带着包容。贺峻霖和他拌嘴、呛他、故意怼他,严浩翔很少真正生气。他习惯留意贺峻霖所有细微的变化,留意他脸色好不好,情绪稳不稳定。他常常想凑近一点,又怕自己 Alpha 的信息素吓到对方,只能克制地保持距离,在安全范围里默默看着。

马嘉祺的喜欢沉得最深。作为队长,他要兼顾全队,情绪永远克制稳重。可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落在丁程鑫身上。丁程鑫累了,他第一个察觉;丁程鑫压力大,他会找安静的机会陪他坐一会儿。分化之后,Alpha 的本能想要靠近、想要庇护的欲望一天比一天强烈,可他不敢贸然试探。他害怕戳破现状,害怕毁掉现在勉强维持的平衡,害怕自己的心意,会变成丁程鑫的负担。

他们三个,都只知道自己是 Alpha,剩下四个人上报的身份都是 Alpha。他们和所有人一样,一开始也相信这份报备结果,只是心底那份不受控制的悸动,让他们时不时生出难以言说的疑惑。

这天是团队集体体能加舞蹈集训的日子。练习室冷气开得很足,高强度的编舞一遍一遍反复顺,地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中途休息,大家散在练习室各处喝水擦汗。

刘耀文扯下颈后的毛巾擦了把脸,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坐在角落的宋亚轩身上。宋亚轩小口抿着温水,眉头轻轻蹙着,刚刚严浩翔发力练舞的时候,无意识散出一点 Alpha 气息,宋亚轩刚好离得近,此刻还在慢慢缓那阵心慌。

刘耀文起身,自然而然走过去,递给他另一瓶常温的水,声音压得很低:“还好吗?”

宋亚轩抬头看他,很快展开一个笑容,轻轻点头:“没事,就是有点跳累了。”

他刻意避开了实话。他不能说,是 Alpha 的信息素让他不舒服。

刘耀文没有追问,只是站在他身侧,不动声色隔开了宋亚轩和严浩翔的方向。

另一边,马嘉祺递给丁程鑫一张干净纸巾。丁程鑫额角全是汗,接过纸巾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马嘉祺的指腹,两人同时顿了半秒,又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要不要多歇五分钟?” 马嘉祺轻声问。“不用,” 丁程鑫摇摇头,声音温和,“抓紧顺完,晚上还要录线上采访,不能耽误。”

贺峻霖靠在镜子边上,低头调整手腕上的护具,小声吐槽新舞蹈动作太难,眉头皱得紧紧的。严浩翔就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他身上,安静听着他抱怨,等他说完才接话:“晚上我陪你抠这段,慢慢来。”

张真源抱着一摞备用的阻隔贴和饮用水走过来,挨个分给大家。分到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的时候,他的动作自然,没有多余的眼神,只有他们三个明白,这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强效款阻隔贴。

休息间隙,话题不知怎么聊到了分化报备的事情。

刘耀文甩了甩胳膊,随口开口:“说起来,还好我们都是 Alpha,现在外面对 Omega 卡得太死了,工作全没了。”

严浩翔靠在镜子上,淡淡应声:“确实,现在圈子里风声很紧,任何一点疑似 Omega 的传闻,都会被无限放大。”

马嘉祺坐在台阶上,指尖捏着矿泉水瓶,缓缓开口:“所以我们的机会来了,但是大家记得Alpha在公共场合还是要收敛一点,工作人员或者观众粉丝等都有可能受我们影响。”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轻轻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在丁程鑫脸上短暂停留。

丁程鑫迎着他的视线,平静地点头:“嗯,我们都记着。”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泄露半句实情。

采访安排在当天晚上,线上直播,观众很多。镜头面前,七个人状态利落,谈吐从容,完美契合外界想象里强势稳定的 Alpha 男团形象。主持人顺着脚本提问,聊体能、聊舞台规划,还半开玩笑说,果然全员 Alpha,气场都格外合拍。

直播镜头关掉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像卸下一层沉重的壳。

返程的车上,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车辆行驶的低频声响。

宋亚轩靠车窗坐着,闭着眼养神,长久紧绷之后,脸色透着一点浅淡的疲惫。贺峻霖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没怎么说话。丁程鑫坐在靠前的位置,安静看着手机消息,和经纪对接后续行程。

回到别墅已经快深夜。

其他人各自回房间洗澡,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三个人默契地凑到一楼的影音室,关上房门,隔绝开外面的空间。这里隔音最好,是他们三个可以短暂卸下防备说话的地方。

贺峻霖先扯下脖子上的阻隔贴,长长呼出一口气:“今天直播的时候吓死我了,主持人离我特别近,我那会情绪一紧张,差点没兜住信息素。还好真源刚好搭话把话题引走了。”

宋亚轩垂着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担忧:“我也害怕。刚刚集训的时候严浩翔的信息素飘过来,我好久才缓过来。万一哪天,在镜头前面控制不住……”

“我知道风险很大。” 丁程鑫坐在他们对面,语气沉稳,是三个里面最冷静的一个,“但是这条路是我们当初自己选的,是我们主动上报成 Alpha,选择留下来。我们没有退路。”

当初提交分化报备表格的时候,是他们三个一起商量,一起下定决心,瞒下 Omega 的身份。张真源是后来主动提出陪着一起伪装,帮他们撑起一层保护壳。

“真源为了我们,也扛了不少压力。” 丁程鑫轻声补充,“本来他安安稳稳以 Beta 身份活动完全没问题,现在也要跟着一起演戏。”

贺峻霖点点头:“张哥心思细,一直都在帮我们兜着。”

“我们只能加倍小心。” 丁程鑫抬眼看向两个弟弟,“阻隔贴按时更换,尽量不要单独和 Alpha 近距离独处,发情期提前做好万全准备,锁好房门,尽量不被任何人察觉。只要我们一直藏好,我们就能继续站在舞台上。”

舞台是他们坚持多年的执念,是他们不愿意轻易放弃的东西。

宋亚轩咬了咬下唇,轻轻 “嗯” 了一声。

短暂的独处结束,三人分开,各自回房间。

别墅二楼走廊,马嘉祺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刚刚听见影音室门打开的动静,看见丁程鑫走出来。他停下脚步,等丁程鑫走近。

“刚刚还好吗?” 马嘉祺低声问。“挺好的,” 丁程鑫笑了笑,“就是有点累,准备休息了。”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倦意,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他很想问问丁程鑫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问他是不是有事情一直瞒着大家,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没有立场去打破当下的平衡。

“早点休息。” 马嘉祺最后只说了这句。

“你也是。” 丁程鑫和他道别,转身走进自己房间。

严浩翔站在走廊另一端,看着贺峻霖回房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动脚步。他脑子里反复回放贺峻霖今天训练时烦躁的模样,心里放心不下,却只能止步在房门外。他是 Alpha,贸然靠近,只会给贺峻霖带去压力。

刘耀文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犹豫半天,给宋亚轩发了一条消息:【要是晚上不舒服,随时喊我。】

消息发送出去,他盯着对话框等了一会儿,收到宋亚轩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回复。刘耀文盯着屏幕,嘴角轻轻上扬,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和忐忑交织在一起。

夜色越来越深,别墅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

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心事沉入夜色。

三个 Omega 抱着沉甸甸的秘密,警惕着每一次信息素的异动,小心翼翼扮演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张真源安静守在一旁,随时准备为他们遮掩破绽;三个 Alpha 困在无解的暗恋里,一边贪恋和对方相处的时光,一边被心底的疑惑反复拉扯。

所有人都以为,这样互相掩护、步步谨慎的日子,还能平稳地持续很久。他们以为只要足够小心,这个由他们亲手编织的谎言,就不会被戳穿。

没有人预料到,命运的拐点已经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等候。

Alpha 的易感期不受人的意志掌控,Omega 的发情期同样如此。本能汹涌而来的时候,所有精心维持的伪装、所有反复叮嘱的规则,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那根绷了许久的弦,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骤然断裂。

失控会如期而至,秘密会破土而出。而属于他们所有人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ABO 平行世界设定|全员成年|虚构创作|请勿上升真人|纯脑洞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