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余安一直没有醒来,甚至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动作,只是躺在床上,任由房间里大家进进出出。
而林七夜也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林七夜随意洗了一把脸,踉踉跄跄地走到余安的床边坐下。
仅仅几天的时间,他的手掌心就留下了拿刀的茧。
掌心触及到余安的脸颊,温热的,稍微用一点点力气,指尖就会陷进余安的脸侧。
叹了一口气,林七夜缓慢地弯下腰,将额头抵在余安的额头上。
这样的距离让两人的鼻尖相触,林七夜闭着眼,轻轻蹭了蹭余安的鼻尖,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过余安的脸颊。
“安安……什么时候,醒过来。”
门外,红缨和司小南两个人叠在一起,脖子几乎要伸出二里地。
“你看你看,七夜弟弟不讲礼貌,趁着小安在睡觉……”
“……”
林七夜的眼角抽了抽。
首先,他没有不讲礼貌……(硬要说的话好像是有点)
其次,他什么都没有做!
最后,他和安安可是能够晚上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啊!
但这话林七夜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拉开距离,又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房间。
又是训练。
又是被队长一刀劈出三米远。
林七夜平静地接受了自己正在空中飞的事实,并且调整好了落地的角度。
嗯,不愧是他,现在越来越能挨打了。
“再来。”
陈牧野没有给林七夜准备的时间,看准破绽,一刀劈过来。
“噌!”
银刀与木刀相撞,声音沉闷,却能听到刀刃在空气中震动的声音。
飘扬的头发还未落下,银刀却已指向陈牧野的咽喉。
空中被刀划过的银色痕迹似乎还留在他们的视野里。
“!”
陈牧野顿住了,握着木刀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紧接着,陈牧野手里的木刀变成木屑纷纷落下。
林七夜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想要缓解一下手臂的酸痛……
不对吧……他刀呢?1
哈哈哈哈哈哈,咋这么搞笑啊?
站在一边的赵空城看了看林七夜空空的手,又看了看那一柄正对着陈牧野的银刀。
……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安安,队长在帮我训练,我在学习。”林七夜伸手搭在余安的手腕上,轻轻将女孩的手臂按下来。
余安眨了眨眼,茫然地点了点头,把银刀还给了林七夜。
女孩站在场地中间,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良久,余安动了动步伐,朝着陈牧野走过去。
手里抓着一把木屑的陈牧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刚刚那是杀意对吧?她以为自己在欺负林七夜,想杀了自己对吧?!
余安微微仰起头,伸手拉了拉陈牧野的手。
“对不起。”
“……没关系……”
陌生力量带来的感觉并不温暖,甚至让陈牧野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可手臂在接下巨大力量攻击后带来的酸痛,却被清扫干净。
刹那间溢出的神力很快便消散。
余安揉了揉眼睛,扫了现场一眼。
阿七说他在训练,不可以打扰。
这个男人在训练阿七,不可以打扰。
可是好困……
于是余安的目光放在了赵空城身上。
?
打了队长就不能打他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