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知道的呀,德国毕业,双学位,请叫我天才。”黑瞎子扬了扬下巴,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一直安静站在她身侧的张起灵薄唇微启,声音很低:“族学。”就两个字,不多解释。
不远处阮澜烛已经看好了那张泛黄的平面图纸,回头沉声喊:“你们三个,走了。”
“来了。”沈南风应了一声。
三人跟在阮澜烛等人身后,一步步往阴沉沉的旧教舍走去,楼道深处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铃声。
阴森暗沉的旧校舍伫立在园区深处,斑驳的墙面落满浮灰,周遭静得诡异,只剩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响。钟诚简半蹲在铁门前,手里攥着一根粗铁棍,对着老旧的铁门锁反复试探、撬动,嘴里不停念念叨叨:“这个锁不是不可以弄,可以弄,就是想办法弄,我知道一会儿我单手一插,咔,三下五除二必须搞定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刘庄翔站在一旁帮他留意四周动静,目光随意扫向远处时,骤然瞥见几道走来的身影,立刻抬手拍了拍专注撬锁的钟诚简。
钟诚简闻声抬头,看清来人是阮澜烛一行人,立马收起手上的动作,语气熟稔又轻松地开口:“唉,哥,咱们还挺有缘,又遇到了。”
阮澜烛目光落在紧闭的旧校舍铁门上,淡淡发问:“你们也来这里找线索?”
钟诚简、刘庄翔二人同时点头,刘庄翔紧接着解释道:“刚才在门口的时候,那个NPC不是说了吗,要维修旧校舍,那说明旧校舍内一定有一些线索,你们也要进去?”
“对,我们也来这里。”阮澜烛应声答道。
凌久时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建筑,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这旧校舍看着也没那么破旧啊。”
黎东源顺势接话,语气随性:“也许人家学校有钱,就是想拆了重建呢。”
一旁的庄如皎看着门上厚重结实的铁锁,忍不住出声询问:“这个锁这么厚,你们能撬得开吗?”
“看我的,哥。”钟诚简信心十足,话音落下,手腕猛地发力,只听“咔哒”一声脆响,坚固的铁锁直接被掰开脱落。
黑瞎子看着利落搞定的锁,轻啧一声:“啧,摸索了半天没白费。”
钟诚简颇为得意地笑了笑:“哥,这活在外面总干。”
就在众人准备进门之际,一旁的小琴忽然捂住肚子,脸色微微发白,声音带着微弱的不适:“不行,我肚子又有点疼了。”
刘庄翔立刻关切看向她:“身体不舒服啊,那就留在这里等我们?”
小琴却连忙拉住他的衣袖,摇了摇头,语气执着:“不行,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吧。”
话音落罢,钟诚简三人直接扒拉开沉重的铁门,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踏入昏暗漆黑的旧校舍内部,身影很快被门后的阴影吞没。
庄如皎望着三人消失的方向,转头看向身侧的黎东源,轻声询问:“那咱们也跟过去吗?”
黎东源神色沉稳,眼底带着谨慎的戒备:“不,对于不熟悉的玩家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
庄如皎了然地点点头。
一旁的阮澜烛看向身旁的庄如皎,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调侃:“夏如蓓,你在黑曜石跟我们的时候,胆子没那么小啊,什么地方都敢闯,怎么到这里就变成小白了?嗷,我知道了,你要在你的蒙哥面前故意装柔弱。啧。”
被戳破心思的庄如皎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辩解道:“我是觉得蒙哥的经验比较丰富,想向他多学习学习嘛。”
“行了,进去看看吧!”凌久时适时开口,打断了二人的打趣。
阮澜烛立刻应声,语气温和地应下:“好的凌凌,我跟你去。”
说完又笑着补了一句:“对了,出去的时候要跟白洁多学学,他经验丰富。”说罢便进入旧校舍里。
凌久时刚想开口回应,一道身影骤然从他和黎东源之间穿过。
沈南风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凌久时,眉眼清淡,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轻声叮嘱:“要多学习学习哦。”
说完便径直抬步走入校舍,黑瞎子唇角挂着惯有的笑意,步履从容地紧随其后,沉默的张起灵默默跟在最后,三人的身影依次迈入黑暗之中。
原地只余下凌久时和黎东源、还有庄如皎,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阵无言又微妙的尴尬。凌久时率先抬脚进入旧教舍,黎东源带着庄如皎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