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多男主  炭治郎     

那田蜘蛛山3

鬼灭之我怎么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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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一直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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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重新往前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前方的树影猛地摇晃起来,一道庞大的、如同小山一样的灰白色身影从蛛网和雾气中直冲冲地撞了出来。

那只鬼的身形足有两人多高,手臂粗得像树干,皮肤覆盖着厚实的灰白色鳞甲,肌肉虬结。

是蜘蛛父亲。

伊之助第一个动了,他锯齿状的双刀在月光下亮出寒光,身体重心压低,像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朝着那只巨鬼冲了过去。

炭治郎紧随其后,日轮刀在雾中划出一道水蓝色的弧线,斩向蜘蛛父亲的手臂。

岚月的刀比炭治郎更快,金蓝色的刀光瞄准了蜘蛛父亲膝盖后侧的薄弱处,想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但那只巨鬼的速度比它那笨重的体型看起来要快得多。

它侧身闪避,紧接着猛地挥出一拳,裹挟着蛛丝和泥土的巨大拳头带着破空的声响朝三人的方向砸来。

伊之助被它一拳砸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再爬起来时野猪头面具已经裂了一道缝。

但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睛里亮着狂热的战意,大喊道:“你就这点力气吗!”

炭治郎想要补刀,但第二拳紧跟着第一拳的轨迹来了,他来不及完全躲开只能用刀格挡了一下。

然后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刀柄传来,把他整条手臂都震麻了,炭治郎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推得向后滑出好几步,脚跟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岚月被那股横扫的力量波及到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重新调整重心,一只粗壮的手臂已经朝她的方向扫来。

她试图用日轮刀挡在身前卸去一部分力道,但那股力量太强了,她的身体被狠狠击飞出去,落在了遥远的河川方向的斜坡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炭治郎在几息后的攻击在另一侧也被击飞了出去,落点离她不远。

两人一左一右狼狈地摔在河滩的碎石和泥沙上,胸口被震得气血翻涌。

伊之助还在原地,双刀横在身前,面对着那只体型巨大的蜘蛛父亲。

他嘴角流下了鲜血但似乎状态还不错,声音依旧粗犷而有力:“啧,你们被甩出去了?真是没用!那就让我一个人来收拾它!”

蜘蛛父亲已经转过身来面向他,那些巨大的手臂再次举起。

伊之助没有后退怒吼着:“猪突猛进——!”然后冲了上去。

炭治郎被那股蛮横的力道甩出去之后,后背重重撞在河滩的碎石上,肋骨处传来的钝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撑着地面抬起头,看见岚月落在不远处,同样也正踉跄着爬起来。

伊之助还在被误认成“十二鬼月”的蜘蛛父亲面前咆哮着挥舞着双刀,战斗的声音隔着密林传来,越来越远。

“岚月,你没事吧?”炭治郎撑着刀站起来,快步走到她身边。

岚月点了点头,但她的腹部的制服已经被血染透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痕。

两人还没来得及判断方向,一阵细微的树枝被踩断的声响从前方传来。

炭治郎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一股有史以来,危险度仅次于无惨的浓烈鬼味。和之前那只蜘蛛父亲不同,这股味道让人不由得冒冷汗,精神紧绷起来。

炭治郎紧紧握住手中的日轮刀,挡在岚月身前。前方河滩的阴影中,有两个人影在对话。

那是一个少年模样的鬼,身形比炭治郎还要矮小一些,面容苍白而精致,像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

他的发丝偏白,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眉眼间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空洞与淡漠。他穿着一件浅色的和服,手指间缠绕着细如发丝的白色蛛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而在他身后,河滩的碎石上蜷缩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灰白色的和服,脸上带着淤青和擦伤,眼眶红肿、嘴唇在发抖。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蛛丝缠着,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地,像是被钉在蛛网上的猎物。

那少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姐姐,你又不听话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却让人脊背发凉的语调,“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要保护这个家。你为什么要逃跑呢?”

那女人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有……”

“撒谎。”累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些蛛丝从他指尖延伸出去,缠上了女人的脖颈,“你身上的气味不对。你见过外面的人了,对不对?你想离开这个家。”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累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词的含义,“你为什么要害怕?我是你的家人,我给了你力量,给了你一个家。你应该感激我,应该保护这个家。”

炭治郎握刀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他听懂了,这个女人是鬼,但她是被累救下的鬼。

或许是在她被鬼杀队追杀走投无路的时候,累救了她,让她成为流蜘蛛山的“家人",但是代价是扮演他心目中的家人,忍受他的控制和折磨并且永远不能离开这里。

“住手!”炭治郎从河滩的暗影中冲了出来,日轮刀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累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空洞的眼睛落在炭治郎身上,又扫过他身后握紧刀柄的岚月。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一个孩子发现了一件新玩具。

“哦?还有漏网之鱼。”累松开了女人的下巴,站起身转向两人,“你们是从山外进来的吧?是来杀我的?”

“我们是鬼杀队的剑士。”炭治郎将断刀横在身前,“你强迫这些鬼成为你的家人,用蛛丝控制他们、折磨他们。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

累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开口了,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认真。

“强迫?我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答应的。她被你们鬼杀队追杀快要死了,是我给了她血,给了她力量,让她成为这个家的一员。”

“她应该感激我,她应该爱我,所以她应该保护这个家,保护她的家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