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多男主  炭治郎     

定情

鬼灭之我怎么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那天傍晚,炭治郎开始收拾行装。其实他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收拾,一把日轮刀、一件备用的里衣。

珠世替他重新包扎了伤口,愈史郎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旧外袍递给他,说“你身上那件破得跟抹布似的,别丢我们的人”。

炭治郎温和地接了过去道了谢。

珠世把一小包药粉和一卷绷带塞进他的包袱里,又用油纸包了几块干粮。

炭治郎朝珠世深深鞠了一躬。“珠世小姐,多谢你照顾岚月。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然后来接她。”

珠世微微颔首:“她在这里很安全,愈史郎的目隐之术再加上我的血鬼术,寻常的鬼找不过来,你安心赶路便是。”

然后她退出了屋内,将屋内说话的地方留给炭治郎和岚月两个人。

炭治郎蹲在岚月面前,包袱已经系好了背在肩上,日轮刀也已佩在腰间。

他本该已经起身走了,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久久没有站起来。

岚月看着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问“怎么了”。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泛着细碎的金点安静地望着他,让炭治郎觉得全天下的美好莫过于此。

炭治郎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寻常的道别的话——像是“我走了”,像是“等我回来”,像是“好好养伤”。

可那些话一到嘴边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像是风一吹就会散掉。他发现自己一句都说不出口。

他不想走。这个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带着一种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执拗。

他不想留她一个人在这间陌生的屋子里,不想在看不见她的地方去完成什么任务,不想让她身上的伤在没有他的时候慢慢愈合。

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想这些,从她昏倒的那一刻起,这些念头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脑海。他以为自己能压住,能像往常一样把她安顿好、然后转身去完成该做的事情,可他发现做不到。

“岚月。”他开口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低,像一块石头沉沉地落地。

岚月的睫毛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从他脸上微微移开,垂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炭治郎伸出手轻轻托住了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他的指尖温热,接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指节上的旧茧。

“我本来想等回来再说,”他的声音很轻,“可我怕自己等不到回来。”

岚月睫毛颤了颤,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炭治郎凑近了一些。

他离她很近,他能看清她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细碎阴影,他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草药香气,那种清淡的、带着苦味的气息,混在她身上原本那种让他安心的气息里,显得格外脆弱。

“我怕我走了之后,会一直想这件事。”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又移开,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我怕我拿着刀面对下一只鬼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你。”

岚月的呼吸微微顿住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地轻轻地靠近了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少年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犹豫。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正落在她的唇上,温热而急促。

压不住的心跳声在她耳边砰砰作响。

“我可以吗?”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岚月的红色从耳后蔓延到了脖子和脸颊,就像现在窗外的天空。

她羞涩地不敢抬头,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像是一朵在暮色中合拢的花,给出了她的回答。

炭治郎的吻落下来的那一刻,像一片雪花落在温热的皮肤上。

他的嘴唇有些干,有些笨拙,带着少年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时不熟练的力度。他的呼吸断了一下,估计是忘记了该怎么换气,随即又更深更急促地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虔诚。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将岚月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胸膛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是紧绷的,脊背弓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弧度,每一寸接触都在避让她肩上的伤口。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位置,指尖隔着衣料陷进她的腰窝,像要把她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岚月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干燥的唇瓣碾过她微凉的唇面,带着一种灼人的烫。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指尖犹豫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指尖触到他脊背的那一刻,她感觉到炭治郎整个人顿住了,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胸腔里的心跳隔着她贴紧的掌心狠狠撞了两下,震得她指尖发麻。

他呼吸乱了一拍,然后吻得更用力了。

少年在这种事上无师自通,他湿热的舌尖毫无防备地抵开了她的唇缝,笨拙又莽撞,带着那股把心意全部塞进去的急切。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来,抚过她的肩胛骨,又落回她的颈侧,拇指轻轻蹭过她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烫得像一团火。

岚月的呼吸被他的吻搅乱了,眼角滑落生理性泪水。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和他的一起,像是两只不同频率的鼓在胸腔里撞得又急又重。

两人的发丝交织着,扫过彼此的脸颊和额角。

炭治郎松开她的时候,岚月整个人都快成水了,眼睛湿漉漉的。他的鼻尖还和她鼻尖相触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喘得很急,像是刚才那个吻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气。他的嘴唇湿润而微微泛红,眼底翻涌着某种比暮色更深的东西,不再有犹豫和试探,只有一种明晃晃的、再也藏不住的情意。

“我走了。”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3

段评

说真的,我看到这里都快哭了(也有可能是我泪点太低)太感动怎么办?

他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这一次他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像是怕自己再多留一秒就再也迈不动脚,他跨过门槛时停了一瞬但没有回头。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在夕阳中渐渐远去,最终只剩下愈史郎在外面轻轻合上院门的声音。

岚月的指尖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唇上还留着他那个笨拙的吻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唇瓣上静静地燃烧。

她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依旧好快,明明早就退烧了,她想。

她呆呆的用指尖触碰自己微微肿胀的唇瓣。

“他走了。”珠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和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愈史郎说他出门之后又回头看了两次。”

岚月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门口,珠世正倚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嘴角带着一个弧度,却分明是“我什么都看见了”。

岚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连指尖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膝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珠世端着药汤走进来,把碗放在她手边,轻声说了一句:“药趁热喝,凉了就没有药效了。”

岚月低着头捧起药碗,热气和脸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更烫。

窗外的夕阳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浅草的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在窗纸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岚月低头看着药汤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想起他那个笨拙又带一点强势的吻,想起他说“我怕我站在南南东的街道上脑子里还在想你”时那双暗红色眼眸里的光。

珠世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脸颊红成这样,药汤都凉不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岚月把脸埋进膝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碗。

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要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