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2PM  原创女主   

(二十七)

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

周六的天蓝得像被水洗过。

素恩出门前对着镜子换了两套衣服。第一套是浅粉色的碎花连衣裙,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觉得太隆重了,又换成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配米色阔腿裤,简约又清爽。她对着镜子把深棕色的头发别到耳后,又觉得太素了,翻出一对巴厘岛买的银质耳环戴上——正是泽演当时帮她挑的那对树叶形状的。

素恩
素恩

"我出门了。"她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泽演
泽演

泽演从浴室探出头来,剃须泡沫还沾在下巴上,冲她摆了摆手:"晚上回来吃饭吗?"

素恩
素恩

"乐思说带我去尝尝佑荣新发现的餐厅,应该吃完就回了。"素恩一边穿鞋一边回他,"你自己解决晚饭啊。"

泽演
泽演

泽演"嗯"了一声,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素恩关门的那一瞬间,她没注意到的是——泽演擦掉剃须泡沫的手微微有些抖。

下午两点,佑荣开车送乐思到了与素恩约好的商场门口。乐思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佑荣把车窗摇下来探出半个脑袋,朝她挤了挤眼睛。

乐思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很淡,但里面那种笃定只有认识她很久的人才读得出来。佑荣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伸手在嘴边比了个飞吻送出去。乐思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但佑荣立刻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把车窗摇上去缩回了驾驶座,发动车子一溜烟跑了。

素恩正好从商场里走出来,全程目睹了这一幕。她站在乐思旁边,看着佑荣的车消失在转角,忍不住笑出了声。

素恩
素恩

"他以前在团里可是团宠,"素恩挽住乐思的胳膊往商场里走,"现在完全被你拿捏住了。"

乐思
乐思

乐思面无表情地走在她旁边,但素恩注意到她的耳尖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粉。"……他在外面太疯了,不瞪一眼能飞吻一整条街。"

素恩
素恩

"那你瞪了有效果吗?"

乐思
乐思

乐思沉默了两秒。"……下次可能还有。"

素恩笑得更厉害了,把脸埋在乐思肩膀上乐了好一会儿。乐思被她贴着肩膀走了一段路,没有躲开。两个人像大学时代那样挽着手臂晃悠在商场里,路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乐思脚步顿了一下,素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橱窗里一盒包装精美的马卡龙。

素恩
素恩

"要买吗?"素恩问。

乐思
乐思

乐思摇头:"……算了。"

素恩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但默默记下了那家店的招牌。

乐思
乐思

两个人在商场里逛了小半圈。乐思一直心不在焉的,路过男装区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素恩。"

素恩
素恩

"嗯?"

乐思
乐思

"我想给张佑荣买个生日礼物。"乐思的声音很平,但素恩听出了里面那一点点不太寻常的犹豫,"他明年4月30日生日。但我不知道买什么好。"

素恩偏过头看着她。乐思的目光落在前方某件男士衬衫上,表情依然淡淡的,但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着包包的肩带——那是她紧张的小动作。

素恩
素恩

"你想送他礼物?"素恩的声音忍不住往上扬了半度,"乐思你居然会主动想送人礼物?"

乐思
乐思

"……我是觉得他追了我这么久。"乐思的声音更平了,像是在背什么提前准备好的台词,"总要回点什么。"

素恩
素恩

素恩没拆穿她。她只是把挽着乐思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行啊,我帮你挑。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喜欢什么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素恩
素恩

两个人走进那家男装店的时候,素恩一边翻着货架上的衬衫一边说:"你知道吗,你变了好多。"

乐思
乐思

乐思跟在她旁边,指尖轻轻拨过一排领带。"哪里变了?"

素恩
素恩

"以前你连'嗯'都懒得说的人,"素恩停下来,转身认真地看着她,"现在会主动约人出来逛街,会主动要送人礼物,会瞪人——你知道你瞪佑荣那一眼放在五年前你根本不会做吗?"

乐思
乐思

乐思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伸手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在手里打量。"……是你先说的,冰山会化。"

素恩
素恩

素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走过去把那件衬衫从乐思手里接过来抖开看了看尺码:"这件不错,佑荣穿蓝色挺好看的。你试试手感。"

乐思接过来摸了摸面料,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她把那件衬衫攥在手里没有放下。

素恩
素恩

"佑荣是个好男人。"素恩在旁边轻声说,没有看她,"虽然他话多、爱闹、有时候像只撒欢的大型犬——但他对你真的不一样。他等了你那么多年。"

乐思
乐思

乐思的手指在衬衫的布料上停了一瞬。"……我知道。"

素恩看着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软软地化开了。她走过去重新挽住乐思的胳膊,两个人挤在男装店的试衣镜前面,一个白衬衫配阔腿裤,一个黑色连衣裙,镜子里映出两张认识了快十年的脸。

乐思
乐思

"你也变了很多。"乐思忽然开口。

素恩
素恩

素恩在镜子里对上她的目光。"我吗?"

乐思
乐思

"你以前说话声音比现在小。"乐思看着镜子里她的脸,"现在会大声笑了。会主动开玩笑。会——"她顿了顿,"像个被宠着的人。"

素恩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确实和大学时候不太一样了。眼角多了一点细纹,笑起来的时候更舒展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十年前松弛了许多。她想起泽演每天早上在她出门前都会说一句"路上小心",想起他冰箱里永远给她留着的切好的水果,想起他睡觉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地把手臂搭在她身上,像是在梦里也要确认她在。

素恩
素恩

"他把我养胖了六斤。"素恩说。

乐思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轻,但素恩看见了。

从男装店出来之后,乐思说要喝点东西。两个人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坐下,素恩点了一杯冰拿铁,乐思要了一杯热美式。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斜线。

素恩
素恩

素恩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对了乐思,你跟佑荣怎么突然就在一起了?你不是说想专注事业吗?"

乐思
乐思

乐思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一直在等。"

素恩安静地等着她说下去。

乐思
乐思

"每年我演出,他都来。每次来都坐同一个位置,第三排左边。每次结束都放一束花在后台门口,不署名。"乐思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我起先以为是哪个粉丝。后来有一次我提前出来,看见他弯着腰把花放在门口就走了。"

素恩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乐思
乐思

"我那天在后台门口站了很久。"乐思抬起眼看了她一下,然后又垂下目光,"后来我想,如果一个人真的能坚持做同一件事做五年都不问结果——那我好像也可以试着往前走一步。"

素恩望着她。阳光落在这个曾经连笑都不会的香港女孩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在阳光里扑了一层碎金。

素恩
素恩

"乐思,你值得的。"素恩说,"不管是你往前走的那一步,还是他等你的那五年。"

乐思没接话,但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弯着那道很淡很淡的弧度。

咖啡喝到一半的时候,乐思低头翻了一下手机。素恩看见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变化——嘴角绷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素恩
素恩

"怎么了?"素恩问。

乐思
乐思

"没什么。"乐思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张佑荣说今晚那家餐厅他已经订好了,让我别迟到。"

素恩
素恩

素恩笑了一声:"他这种粗线条的人居然会提前订餐厅?"

乐思
乐思

"好像是他最近发现的一家店。"乐思站起来收拾东西,"说环境不错。走吧,我请你吃饭。"

两个人出了咖啡厅打车。乐思报地址的时候素恩没太注意,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过的街景。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了一栋她隐约有些眼熟的建筑门口。

素恩下了车,看着面前那栋酒店大楼,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偏过头看了看周围——附近的街道、转角的便利店、门口的石阶——记忆忽然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这是正洙和敏贞当年办婚礼的那家酒店。

素恩
素恩

"怎么来这了?"素恩问乐思。

乐思
乐思

"张佑荣说这家酒店最近新开了个露台花园餐厅。"乐思面不改色地往里走,"他说他来过一次,环境不错。"

素恩跟着乐思走进大堂。十年前她穿着浅香槟色的伴娘裙站在这座大堂里帮敏贞整理头纱,那时候她根本不认识玉泽演——只知道是个艺人,来了就走了,她连正脸都没怎么注意过。十年后她走过同一条走廊,忽然觉得时间的厚度在这一刻被具象化了。

乐思走到宴会厅旁边的那条走廊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对素恩说:"我出去接个电话,好像是我妈打来的。你先逛着,就在这片区域别走远,我马上回来。"

素恩点点头。乐思转身的步速比平时快了一些,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素恩一个人站在走廊里。阳光从落地窗的玻璃透进来,在磨石子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她顺着记忆中的方向慢慢往前走,脚下的路带着她穿过了大堂侧面的那道拱门,停在一扇双开的大门前。

十年前她就是从这里走进去的。那扇门后面是正洙和敏贞的婚礼宴会厅,她穿着香槟色的裙子,手里抱着捧花,站在人群里听祝歌。那时候她二十出头,对未来充满了模糊的、不确定的期待。

她伸手推了一下那扇门。

门没锁。

里面漆黑一片。素恩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正要转身走——忽然,黑暗的尽头亮起了一束光。

那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画面从一片白色开始,然后慢慢浮现出第一张照片——2014年,那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墙上有便利贴和褪色的拍立得,两个人凑在镜头前面,素恩比着V字,泽演戴着压得很低的棒球帽,但露出来的虎牙清清楚楚。

素恩的脚钉在了原地。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滚动起来。第二张是2015年演唱会后台,灿盛拍的,她捧着白玫瑰和粉洋桔梗站在走廊里,金色的短发到肩膀,泽演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两个人对着镜头露出牙齿笑。第三张是2015年汉江边,凌晨的路灯下,两个人坐在长椅上交握的手。第四张是毕业典礼,樱花树下的学士服和红裙子,她靠在泽演怀里仰头看他。

然后画面加速了。巴厘岛温泉池里晨光中的两个人、迪士尼城堡下的蓝色公主裙、摩天轮顶上的吻、训练所门口她扑进他怀里的拥抱、家里沙发上她枕着他腿睡着的侧脸、厨房里两个人挤在一起洗碗的背影——一张接一张,每一帧都是他们这十年。

素恩的呼吸停住了。

与此同时,宴会厅两侧的灯光慢慢亮了。不是顶灯,是一排一排细小的暖黄色光带,沿着墙壁蜿蜒着向前延伸,像是在黑暗里画出一条光的河流。素恩顺着那些灯光转过头——墙壁上挂满了照片,大大小小、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全是她的照片。

她蹲在幼儿园门口喂猫的侧影。她在早教中心弯腰给小朋友系鞋带的背影。她窝在沙发里敷面膜皱眉的抓拍。她在梨大樱花树下仰头闭眼的瞬间。她在厨房里系着围裙颠锅的模糊侧脸。她在汉江边被风吹起头发的回头一笑。

还有那些合照。从2014到2024,十年的时间跨度被这一墙的照片钉在了眼前——第一次合照、演唱会后台、梨大毕业、巴厘岛、迪士尼、退伍那天、每一个纪念日、每一个普通得不值一提却被他记下来的日子。

素恩抬起手捂住了嘴。她的眼泪在灯光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就失控了,无声地淌过手背,滴在那件白色衬衫的袖口上。

音乐响起来了。是那首她没听懂歌词但翻来覆去听过无数遍的日文歌——《WITH ME AGAIN》。旋律从宴会厅角落的音响里流出来,温柔又笃定,像是被人用很多年的时间细细地挑过、确认过、然后放在这里等着这一刻。

素恩转过身。

泽演站在灯光尽头的那一端。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敞着一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攥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绒布盒子。他的头发梳了上去,露出干净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眉骨。宴会厅侧面的窗户没关严,初夏傍晚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轻轻吹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隔着满墙的照片、十年的回忆、飘在空气里的旋律和那些被她眼泪模糊了的光影。

然后他朝她走过来了。

一步、两步、三步。皮鞋在宴会厅的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素恩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呼吸已经乱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泽演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西装布料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他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里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她满脸泪痕的、哭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

深蓝色的小盒子被他打开,素恩看见里面躺着一枚戒指——戒圈是极简的银色,顶端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内敛的光。她认出了那个戒圈的内侧应该刻着两个日期,跟她手上那枚纪念日的戒指是同一对。

泽演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眶也红了,但嘴角一直翘着,虎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泽演
泽演

"素恩。"他开口,声音有一点点哑,但很稳,"2014年你问我为什么加你联系方式的时候,我没说实话。我是从第一眼看见你捧着花站在那束灯光底下开始,就想认识你了。"

素恩的眼泪落得更凶了。

泽演
泽演

"这十年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泽演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教会我怎么去等一个人,怎么好好照顾另一个人,怎么把一间房子变成一个家。教会我每天有人等我回家的感觉是什么。"

泽演
泽演

"我二十八岁那年跟你在一起,今年我三十六了。这八年我没想过别的可能。以后的每一个八年——"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戒指,又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有碎的、暖的、满满的光,"素恩,嫁给我。"

他把戒指举高了一些。宴会厅的灯光落在钻石的切面上,折射出一小簇细碎的光,落在素恩的睫毛上。

素恩站在那里,站在满墙的照片和十年的光阴中间,站在那首她听了无数遍却永远听不厌的歌里,站在这个认识了十一年、爱了九年的男人面前。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脸颊上全是眼泪,但她使劲地点了点头。

素恩
素恩

"好。"她说。声音又哑又小,但清清楚楚。

泽演的眼眶彻底红了。他低头把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然后抬起头,握住她的左手。他的指尖微微在发抖,但动作稳稳当当的——他把戒指轻轻地推上了她的无名指。

银色的圈环滑过指节,在她的手指上安安静静地停住了。和旁边那枚纪念日的戒指挨在一起,两枚银色的圈在灯光下碰着,发出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光。

素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泽演。他仰着脸看她,眼眶红红的,嘴角翘着,虎牙露着,跟十年前那家小店拍第一张合照时的少年一模一样。

素恩
素恩

"起来。"她说。

泽演站起来。他还没来得及站直,素恩就扑了过去。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眼泪蹭了他一脖子的西装领口和衬衫布料。泽演被她扑得往后仰了半步,随即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素恩
素恩

她在他耳边哭得乱七八糟的,说着"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照片哪里来的""你怎么瞒了我这么久",每一句都含含糊糊的混在抽泣里,但泽演每一句都听清楚了。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泽演
泽演

"准备了快一年,"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和一点鼻音,"照片是电脑里翻了三个月挑出来的。戒指订了大半年。场地是正洙帮忙联系的。"

素恩在他肩窝里又哭又笑地捶了他后背一下。

宴会厅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灯忽然全部亮起来了,彩带和花瓣从天花板上飘下来,落在两个人的头发和肩膀上。

素恩从泽演怀里退出来,转头一看——宴会厅的另一端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群人。正洙和敏贞抱着已经上了小学的儿子站在最前面,敏贞在抹眼泪。灿盛举着手机在录视频,旁边他老婆怀里抱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啃着手指。佑荣搂着乐思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乐思站在他旁边,难得没有瞪他,嘴角弯着那道很淡的弧。再后面是JUN.K、Nichkhun、俊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素恩看着那满满一屋子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然后抬头看了看旁边这个眼眶红红却笑得一脸傻气的男人。

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素恩
素恩

"玉泽演。"

泽演
泽演

"嗯?"

素恩
素恩

"你再哭下去西装就皱了。"

泽演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一大片被眼泪浸湿的深蓝色布料,然后笑出了声。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望着那一屋子闹哄哄笑着叫着鼓掌的人,虎牙露着,眼睛弯弯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宴会厅的灯光暖暖地亮着,满墙的照片被照得温柔又明亮。那首《WITH ME AGAIN》还在循环着,旋律安安静静地飘在空气里,像一层柔软的、把所有人和所有时间都轻轻包裹起来的纱。

素恩靠在他胸前,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圈银色。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泽演能听到——

素恩
素恩

"我们的结局,我想到了。"

泽演
泽演

泽演低头看她。"什么结局?"

素恩仰起头,眼泪还没干透,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素恩
素恩

"最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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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已经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