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晚风温柔缱绻,满院小白花簌簌轻晃,细碎花香漫了满庭。
木戒指贴合指尖,温润质朴,没有名贵珠宝的璀璨,却是沈烬亲手一刀一刻打磨而成,藏着他十二年隐忍、余生赤诚的全部心意。
苏糯低头望着指尖浅淡的木纹笑意,抬眸时眼底盛着漫天月色与温柔星光。
“我愿意。”
三字轻落,落进晚风里,落进沈烬岁岁年年的执念里。
沈烬长臂一揽,稳稳将她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却无比坚定,仿佛抱住了他荒芜青春里唯一的光,抱住了往后余生全部的圆满。
少年清冷多年的眉眼彻底舒展,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缱绻又郑重:“真好,终于能光明正大,拥有我的小姑娘。”
曾经昼夜割裂、隐忍克制、只能偷偷相伴的岁月彻底落幕。
从今往后,无需躲藏,无需克制,无需隔着身份与时光遥遥相望。
三日后,一场简单又温馨的婚礼,悄悄落幕。
没有铺张的排场,只有至亲三两、好友相伴。曾经孤僻寡言、不喜热闹的沈烬,全程目光未离开过苏糯半分,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所有人都在感慨,那位素来冷淡疏离的少年,终究被温柔收服,从此烟火缠身,满心皆欢。
婚后的日子,平淡温柔,岁岁安然。
别墅小院被沈烬打理得愈发精致。当年为苏糯种下的小白花常年盛放,新栽的梧桐树苗日渐抽枝长叶,亭亭立在庭院中央,年年岁岁,向阳而生。
沈烬彻底褪去了年少的自卑怯懦与冰冷疏离。
在外依旧是沉稳内敛、处事稳妥的模样,待人有礼有度,清冷矜贵。
可一回到家,所有坚硬外壳尽数卸下。
他会洗手作羹汤,精准记得苏糯所有的口味喜好,不吃的葱姜、偏爱的清甜口味,十几年如一日从未记错;
会在傍晚陪着她在庭院散步吹风,听她絮絮叨叨说着日常琐碎,安静倾听,温柔回应;
闲暇之时,他依旧爱化作毛茸茸的小黄狗,蜷在她的膝头撒娇贪欢。
不必再受魔咒桎梏,形态随心,爱意随心。
人形时,他是顶天立地、护她周全的爱人,为她遮风挡雨,摆平所有琐碎风雨;
兽形时,他是温顺黏人、满眼是她的小家伙,卸下所有疲惫,只留纯粹依赖。
苏糯常常坐在藤椅上,看着一会清冷稳重、一会软萌黏人的他,忍不住眉眼弯弯。
“沈烬,你现在一点都不冷了。”
沈烬坐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摩挲她戴着木戒的指尖,眼底温柔缱绻:“只对你不冷。”
他半生寒凉,皆是自愈。
唯独遇见她,是天降暖阳,是不期而遇的救赎,是心甘情愿的沉沦与温柔。
从前无人教他爱人,无人予他温柔,他只能笨拙隐忍、默默守候。
是苏糯,用年少最纯粹的喜欢,捂热了他荒芜贫瘠的岁月,教会他何为心动,何为偏爱,何为岁岁相守。
秋意渐浓的时候,院中的梧桐叶渐渐泛黄,簌簌飘落。
苏糯拾起一片完整的梧桐叶,轻轻夹进相册里,和当年那枚老旧的梧桐书签放在一起。
一本相册,承载了他们全部的青春与圆满。
年少遥遥相望,心事藏而不露;
成年朝夕相守,爱意明目张胆。
沈烬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温柔绵长。
“在想什么?”
“在想,幸好我当年,没有错过你。”苏糯轻声呢喃。
何止是没有错过。
是兜兜转转、岁岁煎熬,是双向隐忍、双向奔赴,是跨越十二年的遥遥时光,终于双向圆满。
夜里月色温柔,屋内暖灯融融。
偶尔雨夜落雨,雷声轻响。
从前化作小狗的他,总会第一时间钻进她怀里安抚她别怕。
如今人形的他,会稳稳将她拥在怀中,捂住她的耳朵,低声温柔哄慰,岁岁年年,从未改变。
所有年少的遗憾,都在往后的朝夕里,被一点点填满、治愈。
沈烬慢慢走出了原生家庭带来的阴霾与残缺。
他不再自卑,不再怯懦,不再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因为岁岁年年,苏糯永远明目张胆偏爱他、包容他、坚定选择他。
她接纳他所有的冰冷过往,拥抱他所有的笨拙温柔,治愈他所有的心底伤疤。
冬日落雪,小院覆满纯白,小白花枯而复荣,梧桐枝干挺拔傲雪。
两人并肩立在廊下,看漫天飞雪,岁岁安然。
苏糯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轻声笑道:“春夏秋冬,我们都一起走过了。”
沈烬侧头望她,眼底是经年不变的深情。
“不止四季。”
“是余生每一季,每一日,每一朝,每一夜。”
从前他的世界荒芜孤寂,无温无暖,只有无尽隐忍与孤独。
如今他的人间,有花有树,有风有月,有岁岁烟火,有一生挚爱。
十二年暗恋尘封旧岁,
往后余生满目皆甜。
昼有清风花木,夜有温柔相拥。
梧桐岁岁常青,爱意岁岁不渝,
一朝相守,终身不负,余生圆满,万般皆甜。
痴恋西瓜唯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