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如约而至。
二十名参赛者被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拉到了郊外一座偏僻的废弃古宅前。
众人素不相识,一下车便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古宅外观破败,透着一股阴森的冷意,然而与之格格不入的是宅子外那座大花园——树木葱郁繁茂,鲜花开得红艳夺目,在这座看似无人问津的废墟里,植物却能生长得如此整齐鲜艳,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步入古宅大厅,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人心生疑窦。
家具皆是复古款式,但台面上竟没有一丝多余的灰尘,干净得仿佛有人日日精心打理。
古宅共有三层,一楼是餐厅与客厅,二楼和三楼则是房间,每层各有十间。
在众人好奇且压抑的低声讨论中,大厅突然响起了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各位参赛者,晚上好。欢迎来到游戏《谁是凶手》。在这个游戏里,大家总共有十天的时间来推理出两位凶手。每天晚上都有一次分析环节,分析结束后进行投票,票数最多的人出局。投出真凶游戏继续,投错,则被投者当场死亡。若十天结束后仍未找出凶手,全员死亡。”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参加游戏之前,并没有人告知他们这竟然是一场赌上性命的厮杀。
惊恐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面容俊朗的少年,他眉头紧锁,大声提出了质疑:

“来之前为什么不说这关乎性命?”
说话的正是张奕然。
他家境富裕,纯粹是觉得好玩才报名,此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顿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小声的附和,显然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规则吓住了。
但那机械音没有理会任何质疑,自顾自地宣布:

“现在,游戏开始。今晚会随机牺牲一名玩家,第二天发现尸体,推理正式开始。在游戏期间,玩家不可踏出古宅院门,且不得携带任何电子设备。现在请玩家挑选房间,祝你们玩得开心。”
张奕然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他没想到一场寻求刺激的玩乐,竟然真的会搭上性命,而且第一个晚上就要随机死人。
这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这时,楼梯处缓缓走下一名身穿燕尾服的管家。
他恭敬地鞠了一躬,声音温和:

管家:“各位玩家好,我是这里的管家,接下来的十天由我来为大家提供服务。现在请玩家自行挑选房间。”说完,他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此时后悔已来不及,黑色的轿车早已消失无踪。玩家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吵闹着走上楼。
杨博文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听见规则后虽然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不是不怕死,而是他知道恐惧毫无意义——上了贼船,想要完好无损地下去,简直是异想天开。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度过这十天时,肩膀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
杨博文猛地转头,对上了一双带着几分算计却又显得真诚的眼眸。

“你好,我叫张函瑞。”
对方率先自我介绍道,

“能和你一起完成这场游戏吗?”
杨博文上下审视了他一遍,张函瑞并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杨博文才言简意赅地回道:
“可以。我叫杨博文。相信接下来的游戏,我们能互相帮助。”

张函瑞笑了笑,跟在他身侧一边走一边问:

“能问一下,你为什么来参加这场游戏吗?”
“缺钱。”

杨博文吐出两个字。

“正好,我也是。”
张函瑞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朝三楼走去。
二楼的房间基本已被占满,杨博文和张函瑞各自选了对门的两间房。
房间设施还算齐全,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虽然床铺是老式的,不算柔软,但好在干净整洁。
杨博文刚观察完房间,房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正是张函瑞。
杨博文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张函瑞毫不客气地坐在杨博文的床边,开口道:

“这里洗漱用品倒是挺齐全的,就是没有换洗的衣服。”
杨博文坐在他旁边,冷静分析道:
“可以找管家。他说是来为我们提供服务的,大概率也是主办方安插在这里的眼线。”

张函瑞点点头:

“和我想的一样。不过,博文,你不怕吗?”
“怕啊。”

杨博文没有否认,
“但是现在怕也走不了了。没有手机,联系不了外界,外面还有管家守着。”

张函瑞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

“希望今天晚上的幸运儿,不是我。”
“二十个人里,两个凶手,今晚再死一个,就只剩十七个人了。”

杨博文淡淡地计算着数字。
张函瑞勾起嘴角:

“十七个人,每天出局一个,只要能在最后两天投出两个凶手,就不会死。这游戏,还真是刺激。”
“好了,快到12点门禁了,你回去睡觉吧。”

杨博文下了逐客令。

“好。”
张函瑞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杨博文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晚安,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
送走张函瑞,杨博文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窗外夜色深沉,古宅内静得可怕。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一次写四代的文,希望宝宝们喜欢。

抽了十个四代的小朋友在文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