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进教室时,班里的氛围本就阴阳怪气。
早上走廊被马嘉祺震慑过后,外人不敢明目张胆嘲讽,可班里那几个调皮捣蛋的男生,心里依旧不服。
他们看不惯丁程鑫高高在上的学霸姿态,更看不惯马嘉祺当众护短、压下所有人气焰的样子。
几人坐在后排,低头阴恻恻对视一眼,憋着一肚子恶意,打定主意要让丁程鑫彻底社死。
早读课课前,教室里乱糟糟的,大家随意走动、打闹、收作业,没人留意后排的小动作。
丁程鑫跟着马嘉祺刚回到座位,整个人依旧怯怯的。
被马嘉祺护了一路,他心里暖了一点,可眼底的自卑和羞耻根本没散,全程低着头,不敢和任何人对视,指尖一直微微发颤。
马嘉祺不放心,一直侧身贴着他坐,手轻轻搭在桌下他的手腕上,低声安抚:“别怕,我一直在。”
丁程鑫轻轻点头,小声嗯了一声,乖乖靠着他,紧绷的身子稍稍松弛。
可谁都没料到,灾难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后排那两个昨天带头嘲讽他的男生,趁着混乱,悄悄溜到丁程鑫桌旁。
趁着丁程鑫低头整理书本、毫无防备的瞬间,一只手猛地伸进他的桌肚,快速翻掏。
下一秒——
一包干净的生理用品,被直接掏了出来。
男生高举在手里,瞬间拔高音量,猖狂又刺耳的笑声炸响在整间教室。
“卧槽!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难怪丁学霸昨天那样,原来就靠这个啊!”
“藏这么严实,平时装纯高冷,私底下不还是这样?”
“笑死我了,怪不得上课弄脏裤子,原来早就备着,还能出这么大丑!”
一瞬间。
全班死寂一秒,随即轰然炸开。
所有同学瞬间转头,目光死死钉在那包东西上,钉在脸色瞬间惨白的丁程鑫身上。
细碎的哄笑、震惊的议论、戏谑的调侃,密密麻麻砸下来,比昨天课堂的嘲讽凶狠百倍。
“我的天,真的藏了!”
“平时那么完美,这下彻底藏不住了吧。”
“怪不得昨天那么狼狈,太尴尬了。”
“学霸的秘密被扒出来了,这下真的没脸了。”
那些原本只是私下传的流言,此刻被赤裸裸摆到全班面前。
当众、公开、毫无遮掩。
丁程鑫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血液瞬间冻结,浑身僵硬得像一尊冰雕。
脸上所有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一片。
昨天课堂的狼狈、深夜崩溃的委屈、偷偷自残的痛苦、想转学的绝望……
所有压下去的黑暗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彻底掀翻。
他最私密、最小心翼翼藏着的难堪,被人当众翻出来、高高举起、肆意调侃、肆意践踏。
他是骄傲了一辈子的学霸。
他最在乎体面、最在乎尊严、最在乎别人眼里的完美。
可现在,他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被人当众狠狠碾碎、踩在脚下。
比昨天更羞耻、更狼狈、更无地自容。
全班几十道目光,嘲讽的、看热闹的、鄙夷的、好奇的,密密麻麻刺穿他的身体。
他站不住、躲不开、逃不掉。
极致的羞愧、极致的自厌、极致的崩溃,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理智。
他错了。
昨晚马嘉祺的温柔、室友的愧疚、短暂的安稳,都是假的。
所有人终究是要看他笑话的。
他就是丢人、就是难堪、就是一无是处。
是他不配体面、不配优秀、不配被人护着。
是他活该被所有人践踏尊严。
情绪彻底崩断的瞬间,丁程鑫眼神空洞,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旁人的笑声、议论声全都听不清了,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循环嘶吼:
我好丢人。
我好没用。
我彻底废了。
没人反应过来的瞬间,丁程鑫垂下的手,猛地、用力地抠抓、捶打自己的大腿和腰侧。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狠、重、决绝,带着彻底的自我厌弃和自我惩罚。
他不哭、不闹、不说话。
只是空洞着眼,死死伤害自己。
用皮肉的剧痛,来抵消心脏被碾碎的、更窒息的疼。
全班的哄笑声还在继续。
那两个男生举着东西,笑得愈发猖狂,变本加厉羞辱:
“怎么不说话了?高冷学霸害羞了?”
“平时拽什么拽,还不是跟普通人一样狼狈!”
“这下全班都看见了,看你以后还怎么装完美!”
马嘉祺瞳孔骤缩,心脏瞬间炸裂式剧痛。
他第一时间攥住丁程鑫疯狂自残的手,力道又急又稳,死死扣住,不让他再伤自己分毫。
眼底瞬间掀起滔天戾气,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吓人的冰冷和慌乱。
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这么怒过。
他护住了他的白天,护住了他的深夜,安抚了他的崩溃,陪他整夜安睡。
却护不住他被人当众扒开伤口、狠狠践踏。
“住手!别碰自己!”马嘉祺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恐慌。
与此同时,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全员瞬间冲上来。
宋亚轩红了眼,气得发抖,死死盯着后排男生:“你们过分了!”
刘耀文拳头攥得咯吱响,浑身气场冰冷,随时要上前对峙。
张真源脸色沉到底,语气严厉:“立刻放回去!道歉!”
严浩翔、贺峻霖快步挡在丁程鑫身前,替他挡住全班戏谑的视线。
可一切都晚了。
伤害已经造成。
尊严已经碾碎。
丁程鑫的情绪,彻底彻底崩碎了。
他被马嘉祺死死攥着手,再也没法伤害自己。
空洞的眼睛里,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砸在手心,滚烫又冰凉。
他不挣扎、不说话、不哭出声。
只是直直站着,浑身发抖,眼神死寂。
第三次了。
他第三次狠狠惩罚自己。
第三次被彻底逼入绝境。
全班的笑声慢慢停下,有人看着他死寂崩溃的模样,开始心虚闭嘴。
可那两个始作俑者,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戏谑模样。
马嘉祺抱着浑身冰冷、彻底破碎的丁程鑫,低头看着他满脸泪痕、空洞麻木的样子。
心口的疼,恨,悔,铺天盖地将他淹没。
他低头,贴着丁程鑫泛红的耳廓,声音颤抖、偏执、字字泣血:
“对不起。
是我没护住你。
别怕。
今天所有欺辱你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丁程鑫依旧眼神空洞,浑身僵硬。
心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被这场当众羞辱,彻底熄灭。
他只想逃离这里。
永远、永远不要再待在这个让他颜面尽失、受尽欺辱的地方。
我这个是在其他软件上先写好的再发出来的,复制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