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实在是太难了
寝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丁程鑫细碎哽咽的哭声。
他被马嘉祺稳稳攥着手腕,再也没办法自我惩罚,只能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
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耳尖烫得惊人,连脖颈都泛着一层薄红。
被人撞见自己崩溃打自己,已经够羞耻了。
更要命的是——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知道他深夜再次狼狈漏了身子。
作为一向体面、完美、好强到极致的学霸,丁程鑫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抿着唇,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满是无地自容的羞赧。
“你们……别看我……”
宋亚轩听得鼻尖发酸,连忙别过头,声音轻轻的:“我们不看,阿鑫不哭了。”
贺峻霖眼眶红红的,放软语气:“都过去了,没人笑话你。”
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默契地转过身,背对着床铺,刻意给他留出隐私,只剩满心沉甸甸的自责。
他们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的目光都会变成压垮他的负担。
房间里只剩下马嘉祺站在床边,眼神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他松开丁程鑫的手腕,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冒犯到他。
马嘉祺嗓音沙哑、温柔又克制:“我帮你处理,好不好?就我一个人,他们都不看。”
丁程鑫身体猛地一僵。
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他慌乱地摇头,脑袋埋得更低,双手死死攥着被子,整个人蜷缩得紧紧的。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太害羞了。
太怕别人看见自己最狼狈、最私密的样子。
白天被全班围观嘲笑已经让他彻底社死,现在要让同桌亲手帮自己处理难堪的状况,他根本接受不了。
浑身滚烫,心跳乱得离谱,连呼吸都带着羞颤。
马嘉祺看着他快要哭出来、又羞又怕、极度抗拒的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低姿态,声音温柔到极致,一点点耐心哄他:
“你现在不稳,身体不舒服,别硬撑。”
“我轻一点,很快,不碰你别的地方,不吓人。”
“相信我,好不好?”
他语气干净、坦荡、全然是心疼,没有半分戏谑、没有半点异样目光。
身后的几个人也轻声附和,温柔劝他。
张真源:“阿鑫,别逞强了,让嘉祺帮你,我们都绝对不回头、不偷看。”
刘耀文:“别自己扛,你已经撑得够累了。”
所有人的温柔,反而让丁程鑫更加窘迫、更加害羞。
他咬着唇,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湿漉漉的,整个人窘迫得手足无措。
他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长这么大,除了哥哥,从来没有人见过他这么狼狈脆弱的样子,更别说让别人帮忙。
僵持了好几秒,小腹一阵阵酸胀发软,身体实在撑不住,他才带着满脸通红,极其轻微、极其委屈地点了一下头。
极小的一声:“……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害羞得快要哭出来。
马嘉祺瞬间放软所有动作,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先轻轻拿过自己干净的备用校服长裤,又从柜子里翻出白天从医务室拿来的生理用品、温热的暖宝宝,全程动作利落、坦荡、克制。
他侧身挡住丁程鑫,彻底隔绝身后所有人的视线,给足他全部隐私。
即便如此,丁程鑫还是羞得浑身紧绷,死死闭着眼,脸颊烧得滚烫,头偏到另一侧,不敢看他半分。
睫毛疯狂颤抖,呼吸紊乱,整个人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他羞得指尖蜷缩、心脏狂跳。
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太窘迫、太丢人、太不好意思了。
“别、别看着我……”他哽咽着小声嘟囔,声音软乎乎的,满是羞赧。
马嘉祺闻言立刻垂眸,视线刻意避开他的脸,动作更加轻柔小心,声音低低安抚:
“我不看你,别怕。”
他全程极度绅士、极度温柔,动作轻缓细致,没有一丝一毫逾矩,只专注帮他收拾干净、换好干净裤子、贴好暖宝宝。
指尖碰到皮肤的温度很轻、很暖,完全是安抚,没有半分冒犯。
可丁程鑫依旧羞耻到极致。
从耳根红到脖子,再蔓延整片脖颈,整个人埋在枕头里,死死憋着呼吸,眼泪还在断断续续掉。
他羞、他窘迫、他无地自容。
可同时,心底又第一次冒出一点点从未有过的暖意。
原来有人,会在他最狼狈、最丢人、最不堪的时候,不笑他、不议论他、不看他笑话,只会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小心翼翼地护着他。
短短几分钟,对丁程鑫来说却漫长得要命。
每一秒都是极致的害羞与窘迫。
直到马嘉祺轻轻替他盖好被子,温柔出声:“好了,干净了,不难受了。”
丁程鑫依旧死死埋着头,不敢抬脸,小声嗫嚅:“……谢谢你。”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未消的哭腔和浓浓的羞意,耳朵全程红得彻底。
马嘉祺看着他蜷缩害羞、不敢见人的小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抬手,极轻地替他拂开额前碎发。
“不用谢。”
“以后所有难堪、所有难受,别自己打自己,别自己扛。”
“我帮你。”
身后的四人全程背对着、安安静静,没有出声打扰,只剩满心愧疚与释然。
今晚,他们没能护住白天骄傲的丁程鑫。
但至少,他们护住了深夜崩溃、狼狈害羞的他。
寝室灯光昏暗,晚风轻轻吹进窗台。
少年极致害羞的窘迫还未褪去,可心底那片冰冷绝望、想转学离开的念头,已经悄悄、悄悄松动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