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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猫·八闽的山水还很长,但我们的时间更长

光遇之杂食风波

八闽域的雨总是来的轻,水珠子那么漫不经心地从天上落下来,懿沪冲开撒,傻面莫黑,伞骨硬朗,花叙私底下喊他是总带着点调侃的软糯,说他就是一根苍天沉寂的骨头,看着冷硬,摸上去是温的,自己的两个猫耳因为多巴胺的刺激微微晃动着,证明如此,曾被懿沪用指尖碰过好几次,“懿沪,八闽域这么大,我们该从何逛起”他低头看她,眼底浮着一点笑意:“你来定,听你的”花叙经过了一阵头脑风暴后,拽着他的袖子往南走:“走!出发泉州!”

泉州的开元寺的东西塔在暮色里投下长长的影子,西街的骑楼底下飘的面线糊的香气,花叙非要拉着懿沪去摸那棵千年古桑树——这是天空王国政府证实的现存最古老的桑树,没有之一,花叙想踮脚去够最低的树枝,身高差距仅与树枝差了几厘米,她看向懿沪,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说道:“你帮我嘛——别就这样看着啊”懿沪虽然有所不解,不知花叙要干嘛,但还是走上前帮助,懿沪从后面环住花叙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托着她往上送了送,花叙终于摸到那粗糙的树皮,摘下了一片树叶,在懿沪面前晃了晃,懿沪也用点头姿势回应了她,第2站——武夷山,九曲溪的竹筏顺水而下,艄公的号子在峡谷间回荡,花叙坐在筏子前头,猫耳连带发型被水汽打得半湿,贴在脸颊两侧,懿沪坐在他身后,同她看着这迎面来的山水与风景,两岸丹霞赤壁倒映在碧水里,像一幅铺了三十六里的长卷,花叙的模特脸上被夕阳镀了一层薄金,懿沪没说话,把手伸过去覆在她搭在筏沿的手背上,竹筏晃悠悠地飘,水声潺潺,茶园的清香从岸上飘来——大红袍的母树,就在不远处的九龙窠里,600年的老茶树,年年发新芽,懿沪品尝过,花叙跟懿沪说道:“以后每年的春天都要来喝一次” “嗯...好”

从闽北到闽西,他们拐去了永定,土楼正安静地卧在群山之间,成绮罗的四环同心圆,像年轮一样层层展开,花叙仰着头数楼层,到第3层就乱了:“好乱,数不过来了...”懿沪牵着她在厅顶中央站定,头顶是一小方正圆的蓝天,“知道为什么土楼是圆的吗”花叙摇头“因为圆,就没有死角,四面八方的人都护得住”他看着她,继续说道:“就像我守你” “喂!”猫耳剧烈浮动,花叙耳根一红:“有你这么撩人的吗?!”懿沪说道:“这是撩人的句子吗?嗯?”花叙顿时没话可说,脸红红的

厦门是这趟旅程最柔软的一段,鼓浪屿的钢琴声从某扇百叶窗后透出来,日光岩上看金门,海平面模糊的像一句没有说完的情话,花叙在海滩上看着清澈的大海,懿沪前往你出小巷子买个东西顺便等一下她,待花叙来曾厝垵的小巷子里,此时斯特威...唉?等等...你串什么台,我去你的!(这一段重播

此时懿沪正好在一处小摊那里买到了鱼骨发卡,看见花叙赶来这里,懿沪走到她面前把鱼骨发卡别在她的头上,随后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又一张,甚至还笑了一下,花叙顿时不乐意了:“喂!懿沪,你笑什么?”懿沪反而不紧不慢道:“笑我家的小茂咪” “谁是小茂咪!” “你”一旁的小摊摊主笑得不亦乐乎,最后一站是霞浦,滩涂上的竹竿在退潮后裸露出来,密密麻麻插在淤泥里,像大地长出的一排排骨刺——“这...好像龙骨...”懿沪挑了挑眉:“你终于承认...” “我什么时候否认过!”直到目前,花叙炸了两次毛,全是懿沪干的😈😈,北岐的日出把整片滩涂成红色,当家西的古榕树群垂下万千气根,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上织出碎金,花叙站在榕树下,光线描出她周身一层层绒绒的边,发型被晨风吹得晃动...

返程的遥鲲上,花叙正刷着手机,懿沪正看着外面乌云密布的风景——泉州的红砖,武夷的绿,土楼的黄,厦门的蓝,霞浦的银灰,所有的颜色终究成为他们回忆中的景点,此时,遥鲲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加快了速度,狂风也随之而来,懿沪说道:“速度怎么加快了”花叙颤颤巍巍的说:“遥鲲好像在跟我们后面登陆的台风玩上追逐赛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