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录音、录像、爷爷手写手记,全套完整证据摆在众人面前,叔公百口莫辩,再也无法伪装半分。
被逼到穷途末路,他彻底疯魔,眼底布满红血丝,狰狞嘶吼出声,积压几十年的嫉妒、贪婪全部暴露在阳光之下。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林家坐拥这栋老宅,藏着一整套金银古董,一辈子安稳风光!我守着这座穷村子操劳一辈子,什么好处都轮不到我!”
“那些阵法、禁忌、祖训,全是你们林家自私小气,故意藏着宝物不肯分给村里人!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哪里有错!”
扭曲的嫉妒与贪婪,听得在场村民心寒不已,所有人这才看清,平日里和蔼和善的老人,心底藏着滔天恶念,为了钱财,连无辜少年的性命都能随意舍弃。
我冷冷注视着歇斯底里的叔公,平静开口:“我爷爷布下所有护宅阵法、定下严苛禁忌,防备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鬼神。”
“是你这种永远无法填满的贪婪人心。世上本无恶鬼,恶鬼,一直藏在人的心底。”
村里有人提前拨打了报警电话,没过多久,警车沿着盘山土路驶入村庄,民警走进老宅,收集全套证据,叔公蓄意制造恐慌、破坏他人财物、间接致人死亡、蓄意谋夺他人私有财产,全部罪证确凿,当场被警方带上警车刑拘。
作恶半生,贪婪害人,最终只能等待法律的严惩,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叔公被警车带走的那一刻,压在老宅头顶几十年的阴翳,彻底消散无踪。
从那天起,老宅再也没有出现过半分诡异异象。
午夜再也听不见沉闷敲门声,堂屋遗像端正如初,天井常年干爽无积水,庭院安静平和,阴冷煞气尽数消散。
我请施工工人完整修缮整栋老宅,将被叔公破坏的护宅阵眼一一归位,重新修补完整整套民俗镇宅阵法。
阳光落在百年老宅的青砖地面上,温暖踏实,再也没有往日压抑荒凉的死寂。
闲暇的时候,我坐在堂屋翻看爷爷留下的手记,一字一句读懂了祖辈留下所有民俗规矩的真正用意。
所谓怪谈禁忌,所谓阴煞凶兆,从来不是用来恐吓普通人的传说。
是老一辈看透人性深处的贪婪与恶意,留下的自保之道。
鬼从不会主动害人,真正害人的,永远是不知满足、善恶不分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