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月等人离开海皇神殿,天行舟划过天际,降落到了梦曦城。众人来到一家客栈,林雪月问海灵儿:“阿灵,云雅姐姐和天心还好吗?”
海灵儿正要回答,苍穹上前:“海皇陛下,我向天心传了消息,大概今天晚上,他们就能到这里。”
林雪月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神色间带着几分牵挂。
时间渐渐流转,夜色开始蔓延。这时门外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女的被男的搀扶着,正是天心和云雅。
天心见到他们,立刻向林雪月行礼:“天心参见海皇陛下。”
云雅也强撑着要行礼,林雪月赶紧阻止:“云雅姐姐,你们不必这样,在外面你们叫我小月就好。那个,苍穹大哥,你也一样。”
他们见林雪月这么说,便点头同意。
林雪月担心地问:“云雅姐姐的伤怎么样了?”
天心回答:“多亏了一位神及时送来了聚魂丹才救了她。
而那位神,是你的母亲。”
林雪月欣慰地摸了摸脖子上戴着的沧海月明珠,心想:“原来,爸爸妈妈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
这时,阿离开口打破了这个局面:“唉,我听说那个混蛋天煞死了,就死在梦微森林,好像很惨啊。”
天心听到这里,手指轻轻抖了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雪月:“小月姑娘,我二哥真的死了吗?”
林雪月疑惑不解:“等等,阿离,你确定是你听到的?可我们那天根本就没有遇到他啊。”
一旁的海灵儿回头问:“天心,你怀疑我们?”
天心回答:“不,不。我二哥虽然霸道横行,无恶不作,即使各海族都痛恨他,恨不得杀了他,但于我而言,他毕竟是我的哥哥。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有些难以……。”
云雅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我在。!”她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身侧,用自己的温度去承接他此刻的脆弱。天心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他侧过头看她,眼底有不易察觉的柔软——无论外面风雨多大,只要她在身边,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云雅轻声说:“天心,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还是希望你要振作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像是从心底深处生长出来的藤蔓,缠绕住他摇摇欲坠的信念。
此时,张小旺又补充:“俺好像还听说,东海的人正在找他们的三太子呢。”
海灵儿眼中带着些许悲悯:“也许,他以为你也出事了吧。你要不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吧。”
天心扶着怀里虚弱的云雅:“等云雅完全恢复了,我再回去。”他说这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云雅的脸,仿佛她才是他此刻唯一需要守护的世界。云雅微微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简单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众人都准备休息。林雪月却忧心忡忡地坐在床边,阿离却早已入睡,大嘴亲昵地蹭着她的手,直到静静地趴在她的大腿上入睡。
另一边,阿灵看着已经睡着的云雅,眼神微眯。她实在想不通,那天自己和林雪月等人被围剿,根本就没有遇到天煞,那天煞到底是被谁杀的。
苍穹和天心睡在一起,夜色已深,两人去的都没有睡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客栈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轻响。
苍穹翻了个身,看着对面床榻上辗转难眠的天心,终是忍不住开口:“天煞的性子,落到这般下场并不意外,你也不必太过介怀。”
天心望着房梁,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知道他作恶多端,可……终究是血脉相连。”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苍穹,“你说,杀他的会是谁?你们说那天明明没遇着他啊。”
苍穹沉默片刻:“世间的恩怨,仇杀本就寻常,或许是他往日结下的仇家。”话虽如此,他眼底却掠过一丝疑虑——天煞的修为不算太弱,能让他死在梦微森林且无声无息,绝非普通人所为。
海灵儿坐在云雅床边,借着月光打量着沉睡的女子。那日围剿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日确实未曾见过天煞的身影,”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袖口。
林雪月轻轻抚摸着怀里大嘴柔软的肚皮,脖颈间的沧海月明珠带着温润的暖意。父母的暗中守护让她安心,可天煞的死讯有些奇怪,总让她觉得心里发沉。“爸爸妈妈若知道这些事,会怎么想?”她轻声呢喃,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脸上,映出几分迷茫。
窗外,晚风拂过树梢,带来远处街市残留的喧嚣,却吹不散客栈里各怀心事的沉寂。每个人都在夜色里咀嚼着自己的思绪,等待着天亮后或许会揭晓的答案。
西海龙宫,西海龙王的寝殿内。
西海龙王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案:“百鳞!你说什么?你杀了天煞?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百鳞身后跟着阿枭与罗刹,面色冷硬如冰,百鳞嬉笑着毫无惧色地迎上父亲的怒火:“父王,那又如何?我杀了他,旁人只会以为天煞是在上次围剿海皇时,死于海皇之手。若东海要追究,他们就得先承认龙族参与围剿海皇之事——到那时,您觉得龙族能敌得过阿修罗一族?哦,对了,那个林雪月的母亲,可是一位神。至于她父亲的身份,目前还不清楚。”
西海龙王被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却只能咬牙压下怒火,沉声道:“你……这件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百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扬:“父王,我就知道您会向着我。”
话音刚落,他眼神复又变得冰冷,带着阿枭和罗刹,转身大步离开了寝殿,留下西海龙王独自一人在殿内,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满是忧虑与无奈。
千仞雪回到蜃游宫,林晨早已等候在殿外,见她归来,立刻上前一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雪儿,你回来了。月儿的那位朋友,情况如何?”
千仞雪却轻轻挣开他的手,带着几分揽入不易察觉的嗔怪:“你就只记挂着别人?我这一路奔波,可累坏了。”
林晨被她这副模样逗笑,顺势将她怀中,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浸了月光:“怎么会?这世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和月儿啊。”
千仞雪这才软了神色,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有聚魂丹相助,她的妖丹已经修复,再静养些时日便能痊愈了。”
林晨抬眼望了望天边悬着的圆月,轻声道:“雪儿,今晚好生歇息。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有些事该了结了,有些人也该去见见了。”
千仞雪说想独自看看夜色,林晨便先回了。
不多时,姜若离与梁静萱缓步走来,轻声道:“娘娘,神君大人素来不轻易许诺,可他唯一放在心尖上的承诺,便是要好好护着您和小殿下。”
千仞雪听着这话,心头既有几分酸涩,又漾起暖暖的甜。她从未想过,林晨对自己和女儿的爱,竟深到了这般地步。也许是当年错过了小雨姑娘,那份遗憾成了他心底的疤,如今,他便拼尽全力,不愿让同样的遗憾再临到自己和身边人身上。
夜风轻拂,带着草木的清香,她望着天边的月,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翌日天光大亮,林晨与千仞雪化作两道流光划破天际,径直来到东海最远端。此处海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两侧海水奔腾着向中间倒灌,声势骇人。林晨望着裂隙,眼神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
随即,他抬手间,一道金色光芒将两人笼罩,凝成光球,径直坠入那道裂隙。刚入裂隙,周遭便骤然失却光彩,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唯有那团金色光球在黑暗中稳步前行。
忽然,千仞雪瞥见前方亮起丝丝微光,那光呈纯白色,宛如万千银针刺破黑暗,齐齐聚焦于一点。待靠近些才看清,光芒中央竟是一人——他身着银甲白袍,发如霜雪,面容俊逸,却被数以万计的银白色锁链死死缚住,动弹不得。

林晨靠近时,那人骤然睁眼,声音带着久居黑暗的沙哑:“蜃,你来做什么?”
林晨望着他,眼底难掩心疼与同情:“诺亚,我……修罗他们托我来看看你,想让你出去看看,别总把自己困在这里。”
诺亚抬头望了望无尽的黑暗,自嘲般轻笑:“蜃,这么多年了,我从未出去过,你觉得现在我就会动摇?又或者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劝?”
“诺亚,我答应过他们,一定要让你出去看看这世间。我会让你听进去的。”林晨语气坚定。
“哈哈哈哈哈……”诺亚放声大笑,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蜃,你可真是天真。我出不出去,岂是你能决定的?”
“诺亚,就当是我求你,出去看一眼这个世界,也算不辜负他们和我的一番苦心。若是出去后觉得不好,你再回来,可好?”林晨放软了语气。
诺亚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沉默片刻后颔首:“他们……。不过,你得再与我打一场。我想看看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长进。。”
林晨明知此战可能引发混沌之力紊乱,却还是点了点头:“好,诺亚,来吧。”
话音未落,诺亚微微动了动身体,那些银白色的锁链便如寒冰般寸寸碎裂,轰然散落。他身形一晃,已闪至林晨身前,一拳轰出,银白色的光芒在那一瞬间骤然爆发,几乎点亮了整个归墟。林晨不敢怠慢,勉强稳住身形,吃力地接下这一拳。
诺亚攻势未歇,沉喝一声:“永恒圣光破!”一道凝练的银白色光柱自他双目喷涌而出,直逼林晨面门。林晨立刻后退半步,指尖迅速划过眉心,一道金色光芒从他眉间的竖眼迸发而出,与诺亚的“永恒圣光破”激烈相撞。刹那间,白金色的光芒交织炸裂,几乎要冲破归墟的裂隙口。
忽然诺亚停手了,他眼神骤然凝重:“光明之眼……混沌之眼怎么会被分裂?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他停手,林晨便将百万年前落小雨与赤影的往事娓娓道来。诺亚听完,脸上满是惊愕:“什么!竟还有这般往事?”
林晨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千仞雪:“她是我的妻子,千仞雪。”
诺亚的目光落在千仞雪身上,声音竟微微颤抖:“她的气息……好熟悉。六翼天使,她是六翼天使。”
“你说得对,雪儿正是六翼天使。”林晨道,“我带她来,并非想勾起你的往事,只是想让你看看——当年羲瑶离去后,世间便再无六翼天使,而如今,六翼天使又出现了。我想告诉你,别再困于过去,多看看未来吧。”
诺亚望着千仞雪,缓缓闭上眼,一滴清泪自脸颊滑落。再睁眼时,他眼中已无滞涩:“好,我去看看。若日后你再见到修罗他们,替我说声谢谢,谢他们始终记挂着我。还有你……也谢谢你们。”
之后,林晨带着千仞雪离开了归墟。而在他们离去后,一道银色光流极速冲出了那道令人窒息的黑暗裂隙,奔向久违的世间。
林雪月等人在乾阳城与苍穹一行人告别后,由张小旺带队,奇缘小队再度启程。原本五人的队伍,如今又添了海灵儿。
“队长,能不能走快点?梦曦城那边快要开始了!”阿离在前头大声嚷嚷,脚步却没停下。
张小旺回头笑了笑:“阿离别急,俺们不会迟到的。”
海灵儿与王小虎并排走在后面,林雪月和虎啸天则一前一后跟在阿离身旁。不多时,众人便来到梦曦城外。只见广场上立着一座巨大的六翼天使石像,众多百姓正对着石像跪拜行礼。阿离和王小虎等人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林雪月虽不明缘由,却也跟着照做。
她悄悄扯了扯阿离的袖子,低声问:“阿离,我们为什么要跪下?这是在祭拜谁呀?”
“什么?这你都不知道?”阿离的大嗓门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顿时尴尬地把头埋进林雪月怀里,等周围的目光散去,才抬起头小声解释,“小月,我跟你说啊:据《洪荒志》记载,很久很久以前还是洪荒时期,世间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天灾,瘟疫、洪水、地震几乎同时降临。当时这一带的人为了躲避灾难,用禁术跟天道做了笔交易,换得一时安宁,代价却是他们后人的灵魂。”
“过了将近一百年,饕餮如期而至,要来吞噬那些人的灵魂,眼看交易就要完成,一位神的降临打破了局面。她是这世间第一位太阳神,长着六只翅膀,世人称她为炽阳天使。她击退了饕餮,可天道轮回,那些人的先祖欠下的债终究要还。最后,天道降下天罚,炽阳天使被天雷击碎神魂,陨落在了这片土地上。”
“为了纪念她,这里的人每年重阳日都会祭拜她,还要去落阳山举行祭典呢。”
“唉,那些凡人的先祖以后人灵魂为代价求得一时安宁,最后却让她承担了这场交易的后果,真是可惜。”海灵儿在一旁轻叹着补充道。
林雪月恍然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一个故事。”
正说着,阿离突然指着不远处一个身影,笑道:“你们看,那个人怎么盯着太阳发呆,好傻啊!哈哈!”
虎啸天赶紧捂住她的嘴:“别乱说,当心惹祸!”
顺着阿离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人一袭银白色衣甲,雪白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他微微眯眼望着太阳,眼角似有一滴泪被风拭去。
阿离推开虎啸天的手,嗔道:“你走开,我跟小月说话呢!再捂我嘴,我可就揍你了!”
虎啸天笑着松手:“好,你不乱说就行,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旁边的王小虎打趣道:“哈哈,大虎,你可得当心,阿离真会动手的,不信你问问大嘴,它最清楚。”
大嘴闻言,恶狠狠地瞪了王小虎一眼,转身跳回林雪月手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张小旺见状笑道:“你看,这大嘴啊,只怕阿离,可不怕你呢,小虎。”
众人说说笑笑间,广场上的祭拜仪式仍在继续,那抹银白色的身影始终伫立在原地,望着烈日,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都隔了层无形的屏障。
那位银袍人立在跪拜的人群后,目光定定地望着烈日,仿佛魂魄都随日光飘远了。
“你对着太阳哭什么呀?”一个灵动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好奇。
他猛地回头,只见眼前站着个身着红绿相间衣衫的少女,眉眼间满是鲜活的稚气。“你胡说什么,谁哭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千影往前凑了凑,弯着腰仰着头直视他的眼睛,不依不饶:“没有吗?我明明看见了呀。你到底为啥哭嘛?”
他眼神一冷,别过脸:“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千影撇撇嘴,笑着摆手:“不说就算啦,我才不稀罕知道呢。”说罢,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他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在附近涌动。循着那股力量望去,只见人群中闪过一个身影——长着一对金色龙角,梳着白金色的马尾,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气息。
“混沌之力……她难道就是蜃的女儿?”他心中微动,却没有再多做探究,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道身影的方向,便转身融入人流,悄然离开了这片喧嚣的广场。
与此同时,千仞雪与林晨立于梦曦城外落阳山的云头之上,山风拂动衣袂,远处城郭在暮色中渐显朦胧。她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轻声问:“诺亚究竟是什么人?”
林晨目光悠远,似穿透了时光的薄雾:“诺亚是上古神明,天地初开时,他是最先降临世间的那一道光。先天无极之境,仅稍逊于我。”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怅然,“他曾因为一段往事,将自己困在归墟数千百万年。关于上古时期神族的记载是天庭成立前众神对洪荒时期的事加以整理并收录于《洪荒志》,早在洪荒前期,他便已隐居归墟,所以《洪荒志》里,关于他的记载几乎寻不到踪迹。”
千仞雪默然,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云气,心想那归墟的无尽黑暗,竟困住了这样一位神明数万年,不知是何等深沉的执念。
祭拜仪式结束后,阿离拍了拍林雪月的肩膀:“小月,咱们先去歇会儿,下午再一起去落阳山。”
林雪月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众人在一家饭馆用过餐,随后到落阳山脚下暂作休息。正闲聊时,阿离突然指着不远处嚷嚷起来:“小月快看,那不是……”话没说完,她看清来人,又改口道,“哎,好像不是秦浩然。”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青色衣袍的少年持剑而立,身边跟着几位服饰相同的同伴。那人环顾四周后,径直朝他们走来,拱手行礼:“在下逍遥门秦天然,来神赐之地是为宗门派发的任务。看几位似乎是本地熟客,在下有一事相问,不知可否相助?”
张小旺爽朗开口:“这位兄弟有话不妨直说。”
秦天然道:“世人皆言神赐之地有上古神剑天光的线索,天下剑修皆为之倾倒,却始终无人得见真容。在下斗胆请问,天光究竟在何处?”
虎啸天闻言笑道:“原来兄弟是为天光而来。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吧——虽说神赐之地流传着天光的传说,可它根本不在这儿。而且多少人前去找寻,最后都没能如愿。”
秦天然语气却很坚定:“我等只求天光的消息,别无他求,自知修为浅薄,不配染指上古神剑,此次前来,只为探明线索,不敢有过多奢望。”
阿离突然跳出来,挑眉问道:“你说你叫秦天然,那你认识秦浩然吗?”
秦天然听到这个名字,语气添了几分暖意:“他是在下的胞弟。莫非几位与他相识?”
林雪月轻声道:“我们与他有过交集,也算是朋友。”她转头看向阿离,“阿离,天光到底是什么?”
阿离叹了口气:“就知道你又不清楚。天光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剑,天下剑修梦寐以求的至宝,据说是上古神祇遗留之物。传闻它藏在倒悬天,可那倒悬天就像只没头苍蝇似的,满世界飘移,没人能确定它的位置。而且啊,倒悬天的踪迹,还和这神赐之地有着说不清的关联呢。”
林雪月又问秦天然:“秦公子,那你们宗门为何要找它?”
秦天然摇头:“师傅并未明说,我等也不知晓。”
林雪月道:“你也听到了,阿离说天光不在神赐之地,倒悬天的位置更是难寻。我们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秦天然听罢,对身后一位女子吩咐道:“师妹,你与小斌先回住处。我还有些事要办,随后便归。”
那两人应声离去后,秦天然也向林雪月等人告辞,转身离开了落阳山脚下。
林雪月等人从落阳山的祭祀典礼下来,刚走进梦曦城,就撞见了秦浩然。他一见林雪月,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有些局促地开口:“小月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去东海了吗?”
林雪月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羊脂玉:“我们已经回来了。这块玉还给你,它一路保佑我们平安,多谢你了。”
秦浩然接过玉石小心收好,林雪月又问:“我们刚才见到你哥哥秦天然了,你们碰面了吗?”
“大哥他……我们刚聊过,他已经回去了。”秦浩然答道。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林雪月好奇地问。
一旁的阿离却对着秦浩然瞪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愤愤:“你这个书呆子,怎么老是跟我们撞见啊!”
秦浩然不敢理会阿离的嗔怪,只看向林雪月:“小月姑娘,我这段时间在城里的学堂学习。既然遇上了,你们要不要去学堂看看?”
林雪月点头应下,众人便跟着秦浩然往学堂走去。
那学堂不大,里面只有三十来个学生,既有妖族也有人族,正围着课桌认真念书。讲台上站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俊俏公子,想来便是夫子。他身后跟着位身着白绿色衣裙的女子,瞧着格外年轻温婉,该是学生们的师娘。而师娘身后,还跟着个红绿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的,正是千影。
夫子见林雪月一行人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拱手相迎。6
女神的文字太上头,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