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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醋意漫天翻涌

快穿:拯救意难平后,疯批男主们都黑化了

风雪簌簌落下,铺满整条军营长道。

相柳的手掌始终牢牢攥着她的手腕,微凉的温度透过衣料熨在肌肤上,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像是在无声确认着专属的羁绊。

方才那句「往后,只准赖着我」还萦绕在耳边,低沉沙哑,裹着风雪的缱绻,让苏晚心口软软的,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两人并肩走回主营,一路引来无数士兵侧目。

军营之中,相柳向来独来独往,冷心冷情,不近人情,从未有过任何女子能近身半步。如今却日日护着一个陌生姑娘,牵手同行、极尽温柔,这般反差,早已在营中悄悄传开。

众人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打扰。

回到暖意融融的营帐,相柳松开她的手腕,转身抬手,细心替她拂去肩头落雪。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微凉的触感一闪而逝,却让两人同时微顿。

相柳
相柳

好好待在帐内,别再私自乱跑。

他垂眸叮嘱,赤色眼眸里藏着未散的温柔,语气带着惯有的霸道,却无半分苛责。

苏晚
苏晚

知道啦,谨遵军师号令。

苏晚乖乖点头,眉眼弯弯,一副温顺听话的模样。

相柳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眼底柔色更甚,没再多说,转身便要离去处理堆积的军务。洪江战事未平,营中琐事繁杂,他终究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

可他前脚刚踏出营帐,身形骤然一顿。

下一秒,一身散漫黑衣的男人凌空落在营前,身姿恣意,眉眼张扬,正是防风邶。

不同于相柳常年清冷疏离的模样,防风邶唇角噙着随性笑意,眼底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谑,一眼便锁定了帐内的苏晚。

防风邶
防风邶

几日不见,小姑娘倒是躲在这里享清福。

他声音慵懒好听,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磁性,目光直直落在苏晚身上,全然无视一旁脸色骤沉的相柳。

苏晚闻声抬头,看见他眼底狡黠的笑意,忍不住弯了弯眼。

苏晚
苏晚

防风邶?你怎么来了?

防风邶
防风邶

听闻军中来了位特殊的小军医,我便特地过来瞧瞧。

防风邶缓步走入帐内,步伐散漫肆意,抬手就想揉一揉苏晚的发顶,动作自然熟稔,像是相识多年的旧人。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发丝的瞬间,一道冷冽的劲风骤然袭来。

相柳抬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极重,骨节泛白,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眼底所有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凉与翻涌的戾气。

相柳
相柳

手放干净点。

他语气冷得像寒冬坚冰,赤色眼眸沉沉,死死盯着防风邶,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同一个躯体,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情。

防风邶挑了挑眉,不仅不惧,反倒笑得更肆意,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相柳,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

防风邶
防风邶

我与小姑娘说话,与你何干?

防风邶
防风邶

相柳,你藏得倒是严实,这般可爱的姑娘,也舍得困在枯燥军营里?

他刻意加重语气,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温柔又张扬,处处刺激着相柳敏感的神经。

相柳指尖力道再度加重,攥得防风邶手腕泛红,周身妖力隐隐躁动,压抑着翻涌的醋意与怒意。

相柳
相柳

我的人,轮不到你窥探。

短短七个字,霸道强势,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直白宣告了苏晚的归属。

苏晚站在一旁,心头轻轻一颤。

我的人。

他从未说过半句旖旎情话,却字字句句,都在不动声色地将她划入自己的领地,护得滴水不漏。

系统

卧槽!大型吃醋现场!

系统
系统

他醋坛子彻底翻了!妖力都要压不住了!

系统
苏晚
苏晚

你俩别较劲了。

苏晚无奈上前,轻轻拉开相柳紧绷的手臂,生怕他真的动怒伤身。

她转头看向一脸戏谑的防风邶,温声开口。

苏晚
苏晚

我在军营待得确实闷,你要是有空,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此话一出,周遭空气瞬间凝固。

相柳浑身一僵,周身戾气骤然暴涨,赤色眼眸死死盯着苏晚,眼底翻涌着委屈、酸涩与浓烈的占有欲。

他刚刚为了她,无视了小夭的密信,推开了多年的执念,满心满眼都是她,可她转头,就要跟着别人走?

防风邶眼底笑意大胜,得意地挑眉,故意看向脸色铁青的相柳。

防风邶
防风邶

乐意至极。

防风邶
防风邶

清水镇今日热闹,我带你去吃甜食、逛市集,远比这冷冰冰的军营有趣。

说着,他便伸手想去牵苏晚的手腕。

这一次,相柳反应极快,直接侧身将苏晚拽到自己身后牢牢护住,隔绝了防风邶所有的触碰与目光。

他垂眸盯着身前的小姑娘,眼底情绪复杂汹涌,又气又委屈,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相柳
相柳

你要跟他走?

苏晚
苏晚

就出去逛逛,很快回来。

苏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泛红的眼尾,心底暗自好笑,故意逗他。

苏晚
苏晚

总不能一直困在营帐里吧,太闷了。

相柳喉结剧烈滚动,指尖死死攥着衣袖,指节泛白。千年隐忍,千年克制,在她轻飘飘的一句话里,彻底溃不成军。

他怕了。

从她不顾一切替他挡箭的那天起,他就怕了。

怕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转瞬即逝,怕她是旁人的风景,怕自己终究留不住这唯一的光。

相柳
相柳

不准。

他语气僵硬,带着几分近乎幼稚的执拗,霸道又笨拙地挽留。

防风邶
防风邶

相柳,你这般禁锢于人,未免太过无趣。

防风邶适时开口,句句戳中相柳的软肋,挑衅意味拉满。

相柳眸色愈沉,周身寒意刺骨,低头死死盯着身前的苏晚,眼底偏执渐生。

相柳
相柳

你真要去?

他再问一遍,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苏晚抬眼望进他泛红的瞳孔,看清了眼底深藏的不安与惶恐,不再逗他,轻轻抬手,主动握住他微凉的掌心。

苏晚
苏晚

不去了。

苏晚
苏晚

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软糯的一句话,瞬间抚平了相柳所有的戾气与不安。

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眼底的偏执慢慢褪去,只剩下浓重的暖意与纵容,反手紧紧攥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分毫。

一旁的防风邶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底的戏谑缓缓敛去,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随即又恢复了散漫模样。

防风邶
防风邶

罢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了然。

防风邶
防风邶

看来这世间最冷的妖,终究栽在了小姑娘手里。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留,身形一晃,便凌空消失在营帐之外,悄然退场。

帐内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轻响。

相柳低头看着掌心稳稳握着的小手,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相柳
相柳

晚晚。

相柳
相柳

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