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同一片夜色里,马嘉祺正在文秘部办公室整理最后一份文件。
他收拾好桌面,准备关灯,走人的时候,目光落在虞岁的工位上,桌上那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安安静静的躺着,旁边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三分糖的。
他走过去,帮她把奶茶杯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把桌面上的几只散落的笔拢整齐了,和她桌角的摆放习惯一样。
做完这些,他关上了灯,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整个校园都很安静,马嘉祺走了一半,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然后他停下来,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
在睁开的时候,他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和平静,继续往楼下走去。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帮虞岁收笔的那2秒钟里,他的手指停在那本蓝色笔记本的封面上,多摸了一下星星的纹路。
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就没意思了。
不说,才是他马嘉祺的风格。
而另一个人,丁程鑫,此刻正在宿舍阳台上晾衣服。
他把校服外套抖平整,挂上去的时候,口袋里掉出的一张纸片,正是白天虞岁写废的那一张会议便签,背面画了几个凌乱的星星。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他口袋里的,大概是递文件的时候不小心夹带的。
丁程鑫把纸片捡起来,看了2秒,然后把它加进了自己的笔记本里。
他默默的冲阳台外的夜色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风一样,转眼就散了。
1
好帅!
但纸片上的星星,永远的留在了他的本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虞岁的生活被切成三块:上课、学生会、以及越来越躲不开的刘耀文。
每天早上她到教室的时候,桌上必然放着一样东西。
有时候是豆浆,有时候是袋装的小笼包,有时候是食堂新出的糯米烧麦,最夸张的一次,还放了一盒切好的水果。
草莓和猕猴桃码的整整齐齐,旁边还压着一张小纸条。

我早上6点起来切的,厉害吧。
虞岁看着纸条上那个飞扬跋扈的“厉害吧”,嘴角不动声色的抽动了一下,但还是把那盒水果吃了。
草莓很甜,猕猴桃有点酸,但确实是新鲜的。
宋亚轩每次看到这些东西从她桌上出现都不会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早餐往桌角挪了挪,生怕挡住了。
但虞岁注意到,最近宋亚轩也会“顺便”给她带点东西,比如说雨伞。
她有天早上没看天气预报,放学竟然倒霉的下雨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撑开的时候才发现伞柄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宋亚轩的纸条

今天会下雨,我把伞留给你。
第二天,她疑惑的问宋亚轩。
你什么时候把伞放到我包里的?


早上看见你没带伞,就放你侧袋里了。

反正我还有多余的一把。
虞岁想说谢谢,但看见宋亚轩红透的耳朵,又觉得说多了,反而让他更不好意思。
那我下次请你喝奶茶。


嗯。
宋亚轩正在收拾课本,头也没抬,“嗯”了一声,嘴角却翘的压不住。
贺峻霖把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课间专门从前排转过来,趴在虞岁桌上,一脸意味深长。


你现在的早餐配置是刘耀文供应,雨伞是宋亚轩供应,学生会那边有丁程鑫给你端茶倒水,张真源隔三差五给你送复习资料。

虞岁同学,你这是准备开后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