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在屋外的婢女看见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只得低头拉上房门。
锦衣如花瓣般被一层层剥落,雪白亵-衣下,宣怀昀纤细的身若隐若现,细细编起的发髻散开,青色三千更衬宣怀昀肌肤粉白艳丽。
贺望之此刻如失了理智的野兽,在闻到血-腥之后便不肯松口,他将宣怀昀压-在身下,埋在他颈间,细细密密吻到腰腹。
宣怀昀眸中泛上水雾,他轻哼一声,却摧断贺望之脑中最后一根理智之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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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拂晓,才见贺望之穿戴整齐踏出门。
他面上恢复往日的理智和冷淡,默不作声吩咐下人道:“等他醒了热好饭菜端过去,派几个手脚利索的婢女伺-候他。不要让他出府门。”
贺望之并不显山露水,在外人看来甚至绝情,但相熟的人定能看出,他此刻脸上的餍足和回味。
他起初不可置信,自己竟会昏昏沉沉地与宣怀昀共赴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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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嘴角一点点挂上笑意。
宣怀昀先招惹的他,他想,那往后愿或不愿,他都只能牢牢锁在督主府中,当他豢养的娈-宠。
身旁的陆洲看着主子诡异的笑容倒吸了口冷气——昨天主子带回来的人到底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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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疼死我了——”
艳阳高照,宣怀昀才悠悠转醒。
他头痛欲裂,浑身上下更是如被马车碾过一样,浑身的骨头都酸软不已,后腰更是快没了知觉。
低头,亵-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自己雪白的肌肤上却是梅花点点。
他愣了一下,记忆和烟花一样在脑中炸开,昨夜混乱潮水般拍打上来,直至自己晕过去。
回想完,他面上早已红的不像话。
或是咒骂,或是哀怨最后都化成一个名字——贺望之。
混-蛋——这个混-蛋!
他怎么敢……怎么敢!!
屋外的侍女听见动静连忙端着醒酒汤进去,宣怀昀正在气头上,抓了身边的软枕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上好的瓷碗砸的四分五裂。
这响声霎时引来了其他的几个侍女,顿时,屋内几乎围满了人。
宣怀昀被疼-爱完的丑态瞬间展示在他们之前。
“滚出去!都给我滚!”他几乎是嘶吼着,竭尽全力拢好衣裳,将身旁乱七八糟能拿到的物件纷纷扬了出去。
几个花瓶玉器顿时哗哗碎了了一地,满屋狼藉。
侍女们又都急匆匆退回去。
“我要让我爹-杀-了你们!还有贺望之,你们都去死!”
“你想杀了谁?”
听到声音,众人顿时低垂下头,飞快地往旁边靠去。
一双皂靴慢悠悠闯入宣怀昀视线,明明一身低调的黑色锦衣,却那么刺眼。
贺望之。
他挥挥手,屋外的侍从瞬间散开,将门带上。
看着满屋狼藉,和单穿着亵-衣赤脚踩在地上,死死瞪着他的宣怀昀。
他挑挑眉,一步一步慢慢向宣怀昀靠过去。
周遭空气瞬间凌冽下来,宣怀昀浑身发寒,不自觉向后靠去,最后摔在榻上。
面前的男人却在继续靠近,最后两人仅一步之差时停下。
他蹲下来一把攥住宣怀昀的脚踝,轻啧一声:“怎么不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