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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替代(38)

综影视: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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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予安震动的,是回合纵后的那半小时。

摩斯的后续邮件进来,附件里埋着三个坑:一处时间表述含糊,一处责任边界被偷换,还有一行小字把违约条款挪了位置。

叶信之扫了一遍,三分钟回完。每处坑都点了名,措辞客气,退路封死。

予安站在旁边看完,半天没说话。

他想起马科的周会汇报,功劳簿翻得哗哗响,客户的死穴一个不提。也想起杨睿那几张亮点汇总,漂亮得像橱窗,风一吹就倒。

而叶信之的邮件只有三行:行,不行,风险在这。

原来这才叫咨询。云泥之别,不过如此。

“看明白了?”叶信之头也不抬。

“看明白了。”予安说,“方案做到客户挑不出毛病,是及格。做到替客户防住没看见的坑,才是本事。”

叶信之这才抬眼:“悟性不错,没白借。”

他合上电脑,又补了一句:“迈思那摊浑水,困不住你多久。”

回程的地铁上,沙莎打来电话:“合纵一天,什么感想?”

“开了眼。”予安说。

“那就多看,多学。”沙莎笑,“学会了,都是你自己的。”

晚上七点,予安鬼使神差地去了那家健身房。

跑步机区域,叶信之果然在。黑色速干衣,配速很稳,看见他也不意外:“来了。”

“顺路。”予安面不改色地撒谎。他家在反方向。

两人各跑各的。跑到第三公里,叶信之忽然问:“白天那个问题,想通了?”

“想通了。”予安说,“你不是练出来的,是摔出来的。”

跑步机嗡嗡地响。叶信之没接话,算是默认。

“你呢?”他反问,“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的人,怎么还单着?”

予安按慢了配速:“没遇到值得分心的。”

“那现在呢?”

予安盯着跑步机上的数字,没看他:“现在,工作太忙。”

叶信之伸手把他那台的坡度调了一格:“核心收紧,别用腰。”

指尖在扶手上点了一下就收回,规矩得挑不出毛病。予安道了谢,耳朵却热了。叶信之只当没看见,把毛巾甩上了肩。

叶信之低笑一声,没再逼。他停了机器,拿毛巾擦汗:“我先走,还有个电话会。”

予安又跑了两公里才去冲澡。出来拉开更衣柜,柜门上挂着一瓶水,是他常买的那个牌子,瓶身还带着凉意。

没有字条,没有多余的话。

他握着那瓶水站了一会儿。瓶身的凉意一点点被手心焐热,他拧开喝了一口,把剩下的大半瓶小心地放进包里。

到家后,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给叶信之发了条消息:水收到了。

那边回得很快,一个字:嗯。

予安看着那个字,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多余,人家不过是留了瓶水。

可他更清楚,叶信之那样的人,从不做多余的事。

回家路上,他给自己做了半天思想工作:一瓶水而已,别多想。

可想不想,由不得他。

地铁到站,手机疯狂震动。赵恒的未接来电七个,最新一条是语音。点开来,赵恒的声音都在抖:

“予安,出大事了!天健被人实名举报贪腐,经侦今天下午进场了!”

紧跟着,步天娜的消息也弹了出来:看到速回,别接任何陌生电话。

予安站在人潮里,握着手机,把那瓶水在包里又塞紧了些。1

段评

女神写的太会拿捏情绪了,看着好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