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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替代(35)

综影视: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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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娜是晕在茶水间的。

予安去接水,正撞见她扶着流理台往下滑,脸白得像纸,手里还捏着一条没拆的咖啡。

“别动。”他一把托住她,冲外面喊,“赵恒,糖水!”

赵恒翻遍全公司的抽屉,冲来一杯浓得发甜的速溶。步天娜灌下去半杯,人才缓过来。

“没事,低血糖。”她嘴硬,“昨晚没顾上吃饭。”

“昨晚?”赵恒瞪眼,“你几天没吃了?”

她不答。予安路过她工位时多看了一眼:显示器没锁,方案停在第一百三十七版,便签贴了一圈,字迹密密实实。

这个方案,她是拿命在做。

“我送你回家。”予安说。

步家的大平层在城东,开门进去,冷锅冷灶。保姆请假了,餐桌上压着张便签:饭在冰箱,自己热。

予安把她安顿在沙发上,挽起袖子找米下锅。步天娜愣了:“你怎么知道米在哪?”

“猜的。”予安说,“厨房第三个柜子,家家都差不多。”

粥在灶上咕嘟着。他出来倒水,路过走廊,看见两扇门。一扇敞着,里面奖杯摆了一墙,书桌上是崭新的电脑,椅背上搭着“天杰加油”的队服。

另一扇关着。步天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淡淡地说:“我的房间。一年住不了几天,我妈改成储物间了。”

玄关传来开门声。步父步母进门,看见予安,愣了一下。

“朋友。”步天娜说,“送我回来的。”

“哦。”步母应了一声,转头就念叨,“天娜,你弟弟下周面试,你爸托了三层关系。你说你,放着思维集团不回,非在外面给人打工,还把自己饿晕——”

“妈。”步天娜打断她,“我累了。”

予安没接话,也没评价。他把粥盛出来,卧了个蛋,端到她面前:“吃完再吃药。”

步父步母自觉没趣,进了里屋。步天娜捧着那碗粥,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吃到一半,步天杰的电话打进来,她按了免提:“姐,面试那套西装给我订了没?爸说你最懂这些。”

“订了,后天到。”她答得很顺,像答过一百遍。

挂了电话,她冲予安扯了扯嘴角:“看,这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让你看笑话了。”她又说。

“不算笑话。”予安坐在对面,“我送你回来,是因为你前阵子塞给我的那杯美式。一报还一报,别多想。”

步天娜怔了怔,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别过脸去。

赵恒开车来接。回去的路上,他憋了半路,终于开口:“予安,有件事,我得替天娜说清楚。”

“进天健组,是她自己找沙总申请的,马科事先根本不知道。”赵恒说,“马科后来问过她三回你的动向,她一个字没漏。卢乐姐说她接近你是当眼线——这话冤枉死她了,她连你的周报都没点开过。”

“卢乐姐那边,你也别记恨。”赵恒把话头拉回来,“她是信了马科在茶水间放的风才跑来提醒你的。知道真相那天,她自己直拍大腿,说这回是着了马科的道。”

予安望着车窗外的灯河,没说话。

“她那人是嘴硬。”赵恒叹气,“可她拿你当朋友,真的。”

车到楼下,予安下车前,赵恒又补了一句:“火锅那顿,算她一份。她不来,你就去请。”

“好。”予安应了。

他想起那杯“顺手买的”热美式,低头拿出手机。

他给步天娜发了条消息:粥在锅里,够两顿。你的方案输给的是黑箱,不是水平。

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来,一封新邮件落进邮箱。杨睿发的,标题:天健汇报架构调整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