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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子做不到,和六个人一起分享你。
老子的骄傲,不允许。
你是个很好的人,值得被很多人喜欢。他们都很好,会好好对你的。
不用想老子,老子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说不定哪天老子想通了,就回来看你。
...保重。
陈皮留
信不长,字迹潦草,看得出来写得很匆忙。
沈予安捏着信,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打湿了信纸。
"他...他什么时候走的?"沈予安的声音哽咽。
"天没亮就走了,"二月红叹了口气,"张启山说...他看着走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予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为什么不叫醒我...我还没...还没跟他说再见..."
他以为自己有心理准备的。
他以为自己能接受的。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那个人...
那个总是凶巴巴的,却总是在他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冲出来的人...
那个嘴硬心软,明明很关心他却总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样子的人...
走了。
就这么走了。
连再见都没说。
二月红心疼地将他揽进怀里。
"他不想让你送,"二月红轻抚着他的背,"他怕...怕看到你,就走不了了。"
沈予安埋在二月红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他知道陈皮会走。
他早就知道。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难过。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予安,别哭了,"二月红温柔地安慰他,"陈皮他...只是暂时离开。说不定哪天,他就回来了。"
沈予安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真的吗?"
"真的,"二月红点点头,帮他擦了擦眼泪,"陈皮那个人,嘴硬心软。他那么喜欢你,肯定舍不得你的。"
沈予安用力点了点头。
"嗯!他一定会回来的!"
陈皮走了,生活还要继续。
沈予安难过了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圈。
六个人看着他这样,都很心疼。
"予安,吃点东西吧,"二月红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你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我吃不下..."沈予安摇摇头,声音小小的。
"吃不下也得吃,"二月红坐到他身边,温柔却坚定地说,"你这样,陈皮要是知道了,也会担心的。"
沈予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吧..."
他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但他不想让大家担心。
也不想...让陈皮担心。
就这样难过了一个多星期,沈予安才慢慢缓过来。
他重新回到医馆坐诊,每天忙忙碌碌的,日子也充实了起来。
只是偶尔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陈皮。
想起他凶巴巴的样子,想起他嘴硬心软的样子,想起他奋不顾身救自己的样子...
心里就一阵阵地发疼。
剩下的六个人,更加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他们每天变着法地哄他开心,生怕他再难过。
沈予安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不能因为陈皮的离开,就忽略了身边的人。
这样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这天晚上,六个人都在。
沈予安看着他们,认真地说:"对不起,这些天...让你们担心了。"
"傻小子,说什么呢,"吴老狗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不担心你担心谁啊。"
"就是,"陈皮不在,张启山更像是一家之主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嗯,"沈予安用力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从今天起,我要好好生活!"
看着他终于笑了,众人都松了口气。
真好。
那个活泼开朗的予安,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