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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一句,"张启山忽然开口,"如果真的决定了,就早点走。拖得越久,越舍不得。"
陈皮抬起头,看着他。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陈皮挑眉。
"不是,"张启山摇摇头,"说实话,我不希望你走。予安...会难过。"
"那你还劝我走?"
"因为我知道,你留下来,不会开心的,"张启山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可以接受共享,但是你不行。你的骄傲...不允许。"
陈皮握紧了酒杯。
张启山说得对。
他的骄傲...不允许。
他陈皮,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怎么可能...跟别人共享一个人?
可是...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予安。
喜欢到...可以放下一切。
但放下一切之后呢?
他真的能接受,每天看着予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了。"陈皮放下酒杯,站起身。
"你想好了?"张启山问。
陈皮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嗯。"
"什么时候走?"
"明天。"
说完,陈皮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张启山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他知道,陈皮的离开,对予安来说,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拖拖拉拉,不如早点做个了断。
这样...对谁都好。
只是...希望予安能快点走出来吧。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陈皮就起来了。
他收拾好包袱,站在院子里,看着沈予安房间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他想进去跟予安道个别。
可是...他怕。
怕看到予安,就走不了了。
怕看到予安哭,就心软了。
"真的要走?"张启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皮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嗯。"
"不去跟他道别?"
"不了,"陈皮的声音有些沙哑,"说了...就走不了了。"
陈皮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石桌上。
"等我走了...你再给他。"
"好。"张启山点点头。
陈皮最后看了一眼沈予安房间的方向。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回头,是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真的走不了了。
张启山站在原地,看着陈皮的背影消失在晨曦中,微微叹了口气。
他拿起那封信,转身往沈予安的房间走去。
天大亮的时候,沈予安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予安,你醒了吗?"是二月红的声音。
"怎么了二爷?"沈予安迷迷糊糊地起身开门。
二月红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复杂。
"陈皮...走了。"
沈予安愣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走了?什么意思?"
"他走了,"二月红重复了一遍,"留下一封信,走了。"
他把一封信递给沈予安。
沈予安接过信,手都在抖。
他拆开信,里面是陈皮的字迹。
字写得龙飞凤舞,却又带着一丝颤抖。
予安:
老子走了。
别问为什么,也别来找老子。
老子是陈皮阿四,堂堂九门四爷,心高气傲了一辈子,不可能跟别人共享一个人。
老子喜欢你,是真的喜欢。喜欢到可以放下身段,可以为你死,可以为你做任何事。1
感觉写得很有代入感,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