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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噎了一下。
好吧,这是个问题。
"那也不行,"陈皮梗着脖子,"亲老子的时候要认真,不许想别人!"
沈予安看着他这副幼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予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家陈皮最厉害了,嗯?"
"谁是你们家的..."陈皮别过脸,耳朵尖却红了。
沈予安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人啊,就是嘴硬心软。
"对了,"沈予安忽然想起什么,"汪藏海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提到汪藏海,陈皮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暂时没什么动静,"陈皮沉声道,"但是张小鱼说,他们好像在筹备什么大动作。"
"大动作..."沈予安皱起眉,"你说他们会不会...对九门下手?"
"有可能,"陈皮点点头,"汪藏海那个人,阴险得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沈予安的心里有些不安。
"希望大家都没事吧..."
"放心吧,"陈皮揉了揉他的头发,"有老子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沈予安抬头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陈皮。"
"谢什么,"陈皮别过脸,耳根红红的,"保护你...是应该的。"
沈予安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陈皮的脸更红了。
他看着沈予安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动。
"予安..."
"嗯?"
"今天...留在我这里好不好?"陈皮的声音有些别扭,"就...就只是睡觉,不干别的!"
他怕沈予安误会,连忙补充道。
沈予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啊。"
陈皮愣住了,"你...你答应了?"
"嗯,"沈予安点点头,"为什么不答应?"
他知道,陈皮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其实很温柔。
而且...他相信他。
陈皮的心里瞬间被喜悦填满了。
他用力点点头,"好!那...那晚上一起吃饭!"
"嗯。"
看着陈皮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样开心,沈予安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深夜,张启山忽然收到急报。
"佛爷!不好了!"亲兵急匆匆地跑进来,"城南...城南出事了!"
"怎么回事?"张启山立刻站起身。
"城南的水井...被人投毒了!"亲兵急道,"好多百姓喝了水之后都病倒了,上吐下泻的,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什么?"张启山脸色大变。
沈予安也被吵醒了,他穿着寝衣从房间里跑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城南水井被投毒了。"张启山沉声道。
"投毒?"沈予安的脸色也变了,"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连夜赶到城南。
城南已经乱成一团了。
到处都是哭喊声,街上躺了好多病人,脸色发青,上吐下泻,情况很严重。
"怎么会这样..."沈予安顿感头皮发麻。
他立刻蹲下来,给一个病人把脉。
"怎么样?"张启山问。
"是砒霜中毒,"沈予安沉声道,"而且剂量很大。"
"有办法解吗?"
"有,但是需要大量的药材,"沈予安道,"而且中毒的人太多了,得尽快救治,不然会有更多人死。"
"我马上让人去调药材!"张启山立刻下令。
很快,药材就调来了。
沈予安带着张府的大夫们连夜熬药、救治。
一直忙到天亮,情况才勉强稳住。
"呼..."沈予安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好,大部分人都救回来了。"
"辛苦了。"张启山递给他一杯水。
沈予安接过水,喝了一口,脸色却很沉。
"是汪藏海干的吧?"
"应该是,"张启山点点头,眼神冰冷,"除了他,没人会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他到底想干什么..."沈予安咬着唇,"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百姓..."
"他这是在逼我们,"张启山沉声道,"逼我们交出陨铜,交出你。"
沈予安的心里一紧。
"交...交出我?"
"嗯,"张启山点点头,"他知道你能解毒,能治病。上次的蛊虫被你解了,这次他就用毒。下次...还不知道会用什么阴招。"1
看得有点意思,还想看下一章,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