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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准备回府的时候,忽然一群黑衣人冲了出来。
"把人给我留下!"
为首的黑衣人一刀砍向沈予安。
"小心!"张小烬一把将沈予安拉到身后,迎了上去。
黑衣人人数众多,张小烬要护着沈予安,渐渐有些吃力。
"予安,你先走!"张小烬大喊。
"我不走!"沈予安摇头,从怀里掏出银针,也加入了战斗。
他的银针虽然不能致命,但封住穴位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配合默契,倒也撑住了。
就在这时,又一批黑衣人冲了过来。
"小心!"张小烬为了护沈予安,胳膊上挨了一刀。
"小烬!"沈予安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忽然冲了过来。
"予安!"
是张小鱼!
他虽然伤还没好,但还是来了。
张小鱼的加入,让局势瞬间逆转。
很快,黑衣人就被解决了。
"小鱼,你的伤..."沈予安连忙扶住他。
"没事..."张小鱼摇摇头,咳了一声,"你没事就好。"
"你怎么来了?"沈予安又气又心疼,"你的伤还没好呢!"
"我...我听说你出来了,放心不下..."张小鱼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沈予安看着他,鼻子一酸。
"你怎么这么傻..."
张小鱼笑了笑,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不哭..."
沈予安顿了顿,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下次不许这么冲动了,知道吗?"
张小鱼愣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瞬间红了。
"知...知道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沈予安忍不住笑了。
张小烬站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笑意。
经过这次刺杀事件,张启山对沈予安的看管更严了。
"我说了,不许出门就是不许出门。"张启山沉声道。
"可是医馆..."
"医馆我会安排人打理,"张启山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就安心待在府里,嗯?"
沈予安撇了撇嘴,"知道了..."
虽然被关在府里有些闷,但他也知道张启山是为了他好。
汪藏海已经盯上他了,他现在出去就是给大家添麻烦。
接下来的几天,沈予安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张府里。
七个人轮流陪他,倒也不无聊。
这天轮到陈皮陪他。
陈皮一进门,就臭着一张脸。
"你又怎么了?"沈予安好奇地问。
"没怎么。"陈皮哼了一声,别过脸。
沈予安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吃醋了?"
"谁吃醋了!"陈皮立刻炸毛,"老子才不吃醋!"
"哦——"沈予安拖长了语调,"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臭?"
"老子天生就这样!"陈皮梗着脖子。
沈予安笑得更开心了。
他走到陈皮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好了,别生气了。嗯?"
陈皮拍开他的手,脸却红了,"别动手动脚的。"
"我就动。"沈予安故意又戳了他一下。
陈皮抓住他的手,恶狠狠地说:"再动老子就亲你了!"
沈予安愣了一下,随即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亲就亲,谁怕谁。"
陈皮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看着沈予安狡黠的笑容,又气又恼,还有一丝...
心痒难耐。
"你..."陈皮咬牙,"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沈予安挑眉。
陈皮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沈予安的唇。
这个吻带着怒气,还有浓浓的醋意。
陈皮的吻向来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他搂着沈予安的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沈予安被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皮才松开他。
"以后不许随便亲别人,"陈皮喘着气,眼神凶狠地盯着他,"知道吗?"
沈予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可是...你们有六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