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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脸女从戏台上飘了下来,朝着他们逼近。
"别怕。"二月红低声道,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
那无脸女越来越近,就在她快要碰到沈予安的时候,二月红猛地出手,匕首直刺她的面门。
然而匕首却穿过了她的身体,就像刺进了空气里。
"是幻影!"二月红沉声道。
就在这时,沈予安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周围的景物在扭曲、变形。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梨花香。
"予安,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沈予安转头,就看见二月红坐在床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着,眉眼温柔。
"二...二爷?"沈予安愣住了,"我们刚才不是在树林里吗?"
"什么树林?"二月红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睡糊涂了?我们在红府啊。你昨晚发烧了,我守了你一夜。"
红府?
沈予安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一身丝质的寝衣,确实是他在红府常穿的那一件。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梦?
矿山、新月饭店、长沙保卫战、张家古楼...都是他做的梦?
"来,先把药喝了。"二月红端过一碗药,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沈予安下意识地张开嘴,喝了一口。
药很苦,但他的心里却暖暖的。
"二爷..."沈予安看着他,"丫头姐呢?"
"丫头?"二月红笑了笑,"她在楼下熬汤呢。说你生病了,要给你补补。"
真的是梦吗?
可是那些记忆太真实了。
张启山的霸道、陈皮的偏执、吴老狗的狡黠、解九的算计、张小鱼的沉默、张小烬的温柔...还有他们每一个人的吻,每一次触碰,都那么真实。
"怎么了?"二月红放下药碗,伸手擦了擦他的嘴角,"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还不舒服?"
沈予安看着二月红温柔的眉眼,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二爷..."沈予安的声音闷闷的,"我好想你。"
二月红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回抱住他,"傻孩子,我一直在啊。"
"真的一直在吗?"沈予安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不会离开我吗?"
"不会,"二月红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永远不会。"
他的吻顺着额头往下,落在眉眼上,鼻尖上,最后落在唇上。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梨花香,还有二月红特有的温润气息。
沈予安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
二月红的手探进寝衣里,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薄茧,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予安..."二月红的声音沙哑,"可以吗?"
沈予安的脸红红的,轻轻点了点头。
二月红得到应允,动作更加温柔。他小心翼翼地对待怀中人,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红罗帐内,春色无边。
"予安!醒醒!"
剧烈的摇晃感传来,沈予安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陈皮焦急的脸。
"陈皮?"沈予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