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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也觉得那古寨有些诡异,但是天色确实不早了,再往前走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进去看看吧,"沈予安说,"小心点就是了。"
张启山点点头,"好。大家小心点,跟紧了。"
一行人走进了古寨。
古寨里空无一人,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
"奇怪,"解九皱了皱眉,"这寨子的建筑风格,不像是瑶寨,倒像是...汉人的寨子。"
"而且还是明朝的建筑风格。"二月红补充道。
"明朝的?"沈予安愣了一下,"明朝的寨子怎么会建在这深山老林里?"
"不知道,"张启山沉声道,"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一早再离开。"
众人找了一间相对完整的屋子,打扫了一下,准备今晚在这里过夜。
夜里,沈予安睡得很不安稳。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呜呜呜...
呜呜呜...
声音飘忽不定,时远时近。
沈予安猛地睁开眼睛。
屋子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出斑驳的影子。
其他人都睡得很沉。
哭声还在继续。
沈予安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
哭声是从寨子深处传来的。
他循着哭声走过去,走到一口井边。
哭声就是从井里传出来的。
沈予安走到井边,低头往下看去。
井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忽然从井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予安!"
一声惊呼,沈予安被猛地往后拽去,重重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是二月红。
"你怎么出来了?"二月红紧紧抱着他,声音里带着后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我听到有女人在哭..."沈予安还有些惊魂未定,"就过来看看..."
"什么哭声?"二月红皱眉,"我什么都没听到。"
沈予安愣了一下,"没有吗?明明..."
他回头看向那口井。
井边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苍白的手?
难道是他看错了?
"好了,别怕,"二月红轻抚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能是你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我们回去吧。"
沈予安点点头,任由二月红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二月红的手很暖,指尖带着薄茧,是常年握戏枪磨出来的。
走了几步,沈予安忽然觉得不对劲。
"二爷,"他停下脚步,"这条路...我们刚才走过吗?"
二月红也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刚才出来的时候,明明走的是一条直路,可现在,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木,连屋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我们...好像迷路了。"二月红沉声道。
沈予安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古寨果然有问题。
"别慌,"二月红握紧他的手,"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沈予安抬头看他,月光下,男人的侧脸温润如玉,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嗯。"
两人手拉着手,在树林里摸索着前行。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点火光。
"那边有光!"沈予安眼睛一亮。
两人快步走过去,却发现那火光来自一座戏台。
一座古色古香的戏台,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树林中央。
戏台上挂着红灯笼,火光摇曳。
更诡异的是,戏台上还有人在唱戏。
一个穿着红色戏服的女子,正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声音婉转哀怨,正是刚才沈予安听到的哭声。
"这是..."二月红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沈予安也觉得头皮发麻。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戏台?
"我们快走。"沈予安拉了拉二月红的手。
然而就在这时,戏台上的女子忽然停下了,她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脸...
竟然没有五官!
一张平平的脸,只有嘴巴一张一合,发出诡异的歌声。
沈予安吓得浑身一颤,躲到了二月红身后。
二月红将他护在身后,眼神凝重。1
剧情张力拉满,越看越上头